我在牢里等了三年,在社会上又混了一段时间,这才有能力手刃仇敌。

你再等等。

楼下那些屌毛们,现在比你著急,比你害怕。

最难受的,是等待死亡来临的时候。

你一下就把人弄死了,快活的是他们。”

刘正雄嘴巴一抿,崇拜的看著我:“还是我哥聪明,一下就说到点子上了。

哥,你看我那贱婆娘咋样?

长得可还行?

一会儿给你先用用。

咱有的是时间,慢慢折磨她们!”

刘正雄脸上闪过阴狠之色。

恨到一定程度,就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对丹丹有多好,现在对她就有多狠。

刘正雄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叫丹丹最痛苦。

“別了吧。

这……咱们是兄弟。

这弄得多不好。

多尷尬啊你说……”

我直摇头,我想他只是一时糊涂吧?

刘正雄却一脸认真:“正因为是兄弟才要分享。

那曼城丑男人睡的,你我兄弟睡不得?

给外人睡,还不如便宜了咱兄弟。”

说的倒是很在理。

听起来也刺激。

可是这眾目睽睽,姑父也在船上,我哪能这般行事?

只好訕笑摆手,拒绝了他的提议:“搞不了,搞不了。”

赵子旻闻声凑来过,给我们递上矿泉水,还给我们发烟,点菸,一个劲的示好。

这小子是闻著味就来了。

“雄哥,有什么用的上兄弟的,你就说话。”赵子旻一脸诚恳的说道。

“兄弟,那就你来吧,那贱婆娘送你玩。”

“行,雄哥你说咋弄就咋弄,我出力就是了。”

我一脚踹在赵子旻屁股上:“你踏马的要不要点脸,再不济,那曾经也是你雄哥的女人,多不好。”

刘正雄忙摆手:“不不不,就得这么来。

这才能羞辱那个死婆娘。

山哥这事听我的吧。”

既然人家都没意见,那我就不好说什么了。

游艇继续往深海开去。

刘正雄从船舱里找出来一把长刀,看著有一米长,说是准备著用来分解三文鱼的 。

他有时候开著船出海,钓钓鱼娱乐一下。

最大就钓到一条20多斤的,从没弄到过三文鱼,这把好刀就浪费了,从未使用过。

提上刀,刘正雄就下了楼。

一楼的人,看著阿雄拿著刀下来,嚇得纷纷往角落里挤。

只有丹丹,一个人呆愣在茶几边,低著头,瞪著眼,一动不动。

阿欢妹靠在自己父亲身边,脸色难看,面目扭曲,嘴巴咧开,眼睛瞪著,两腿在地上乱踢:“刘正雄,你可別乱来啊。”

阿欢妹父亲看著阿雄手里的刀,嚇得脸色发白:“阿雄,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衝动。”

丹丹妹的父亲,也就是阿雄岳父抿著嘴咬著牙,壮胆喊道:“你把刀子放下,我们可是一家人,你想做什么!”

阿雄岳母颤巍巍的开口:“孩子,咱不生气,丹丹哪里做错了,你跟妈说,妈来管她,快把刀子放下,快渗人的。”

刘正雄抓著刀的手,已经捏出了汗,指甲都要扎进肉里了:“都给我住口!”

此时他已经来到了坎库莱的身边,用长刀指著对方的脸:“猪狗,就是你勾引我老婆的?”

坎库莱头往后仰,躲避著尖刀,怯生生道:“没有啊大哥,你误会了……”

“还敢狡辩!”

刘正雄举刀就要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