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床头那几张沾著油污的纸幣,眼神死寂。这点钱,连半盒消炎药都买不到!槐花的咳嗽声、小当惊恐的眼神,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切割。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总比饿死强……”

这曾经支撑她的魔咒,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讽刺。卖身换来的钱,连治伤都不够!更遑论养活女儿!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冰冷、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念头,在她死寂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卖血!

她听那些暗门子的女人说过!去城西那个黑诊所!抽一管子血,能换好几块钱!比伺候男人快!比伺候男人……乾净!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磷火,带著毁灭性的诱惑!她猛地坐起身,巨大的眩晕让她眼前发黑。她死死咬住乾裂出血的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著爬下床。翻出那件洗得发白、还算乾净的碎花罩衫换上,对著破镜子,用沾了冷水的破布,用力擦了擦脸,试图擦去病容和脂粉的痕跡。

她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槐花和缩在墙角、惊恐地看著她的小当,眼神空洞而决绝。然后,她像一道幽魂,拖著虚浮的脚步,踉蹌著走出了这间骯脏的魔窟,融入了胡同外沉沉的暮色之中。

【叮!检测到秦淮茹在绝境下选择卖血求生產生终极墮落与自我毁灭(等级:饮鴆止渴的疯狂),积分+1200!】

【当前逆转积分:1553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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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一片鱼龙混杂的棚户区深处。

一个掛著褪色“跌打损伤”招牌的黑诊所,门脸破败,窗户糊著发黄的报纸。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劣质消毒水、血腥味和汗臭混合的刺鼻气味。

狭小昏暗的诊室里,一个穿著沾满不明污渍白大褂、戴著油腻眼镜的乾瘦老头(“黄大夫”),正用一根橡胶管死死勒住秦淮茹瘦骨嶙峋的胳膊。青紫色的血管在苍白鬆弛的皮肤下狰狞地凸起。

秦淮茹紧闭著眼睛,牙关紧咬,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剧烈颤抖。冰冷的酒精棉球擦过肘窝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放鬆点!紧张了血抽不出来!”黄大夫不耐烦地呵斥,声音沙哑。

他拿起一个粗大的、针头有些发钝的玻璃针筒,对著那凸起的血管,毫不犹豫地、粗暴地扎了进去!

“呃——!”剧烈的刺痛让秦淮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针头刺破皮肤,刺入血管,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抽离自己的身体!

针筒的活塞缓缓拉动,暗红色的血液迅速充盈了粗大的玻璃管。秦淮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惨白,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远去……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抽空!生命隨著那暗红的血液,一点点流逝……

为了钱……

为了活命……

为了……槐花……

意识模糊中,小当惊恐的脸和槐花咳出的血丝交替闪现。

“抽多少?”黄大夫冷漠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

“最……最多……”秦淮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

“哼,要钱不要命!”黄大夫冷哼一声,手上用力,又抽了半管!

秦淮茹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没有滑落在地。她大口喘著粗气,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黄大夫拔掉针头,隨手扔进旁边一个装著浑浊消毒水的搪瓷盆里,发出“噹啷”一声脆响。他拿起那管满满当当、足有400cc的暗红血液,像丟垃圾一样丟进旁边一个简陋的保温冰桶里。然后,他拉开抽屉,数出几张皱巴巴的、带著油污的纸幣,丟在旁边的脏桌子上。

“五块!拿著快走!別死在我这儿晦气!” 黄大夫的声音冰冷无情。

秦淮茹挣扎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著手抓过那五张沾著血腥味的纸幣。纸幣冰冷的触感,如同她此刻生命的温度。她扶著冰冷的墙壁,踉蹌著站起来,眼前金星乱冒,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隨时可能倒下。

她攥紧了那五块钱,如同攥著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攥著自己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一步一步,拖著灌了铅的双腿,朝著那片代表著更绝望深渊的、掛著蓝布帘子的小屋方向,挪去。夕阳的余暉將她摇摇欲坠的身影拉得很长,如同一个走向坟墓的幽灵。

【叮!检测到秦淮茹卖血后极度虚弱產生濒死感与灵魂枯竭(等级:生命烛火的摇曳),积分+1500!】

【当前逆转积分:156883/1000000!】

玉家小院的墨香余韵尚未散尽。

傻柱后厨的烦躁怒火仍在燃烧。

而秦淮茹用生命换来的五块钱,正散发著绝望的血腥味。

许大茂在暮色四合的四合院中,感受著体內新生的、澎湃的力量,眼神锐利如鹰。玉海棠这株幽香海棠已然归心,为她父亲铺垫的文物之路悄然开启。而秦淮茹这条沉沦的鱼,正在血色的黄昏中,挣扎著游向最后的漩涡。猎网,已悄然覆盖了更广阔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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