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原来是这样……
知青点那边的鸡飞狗跳,很快就被淹没在震天响的上工钟声里。
秋收的后半场,比前半场更熬人。
太阳毒辣辣地悬在头顶,空气闷得能拧出水,熏得人头昏眼花。
地里的玉米堆成小山,等著人一趟趟往外背。
阮棠的活儿算最轻鬆的,可捱到晚上八点收工,两条腿还是跟灌了铅似的,又酸又沉。
整个吉祥大队的人,都跟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一个个拖著沉重的步子往晒穀场挪。
晚饭照旧是玉米糊糊,管饱。
严煜没让她去挤那个热闹。
他牵起她的小手,绕开人群,走上回家的土路。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好长,亲亲密密地叠在一块儿。
回到家,屋里黑漆漆的。
严煜鬆开她的手,熟门熟路地点上了煤油灯。
昏黄的光晕“嗡”地一下盪开,照亮了屋里的一角。
“坐著歇会儿,我去做水。”他声音沙哑,却很稳。
阮棠乖乖坐在炕沿上,两条小腿晃荡著,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厨房里忙活。
灶膛里很快燃起火光,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连烧火的动作都透著一股利落和沉静。
水汽氤氳。
严煜兑好两大桶灵泉水,一人一桶。
泡了个舒坦的热水澡,骨头缝里的酸软都被灵气给抚平了。
换上乾净的棉布睡衣,阮棠將头髮用严煜找出来给她的干发帽包裹好,就迫不及待的爬上了炕。
她舒服得长长嘆了口气,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窝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带著冷冽松香的气息就笼罩了过来。
严煜也上了炕。
长臂一伸,轻轻鬆鬆就把她整个捞进了怀里,圈得严严实实。
他身上带著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香,混著他独有的气息,好闻得让阮棠忍不住往他滚烫的胸膛上拱了拱。
男人满足地低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
像是终於寻回了自己失落的那根肋骨。
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他胸膛上,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包著干发帽的头顶。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的虫鸣。
“棠棠,”严煜的胸腔贴著她的脸颊,低沉的嗓音带著震动传过来,“上午在地里,你说的那个『狗血』,是什么?”
阮棠窝在他怀里,小脸贴著他结实的胸肌,听著他“咚、咚、咚”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天塌下来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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