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一路上满肚子的怨气,此刻看到这么多韃子,甚是开心!

“二爷,咱守得住吗?”旁边的亲兵看著城外恐怖的阵势,有些心里发虚。

“守?”朱高煦瞪著眼珠子,啐了一口唾沫:“守个屁!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咱们是骑兵,缩在城里算怎么回事?”

他猛地一勒韁绳,胯下的黑色战马人立而起。

“把那边的城门打开!”朱高煦指著侧面的瓮城门。

“二爷!使不得啊!”守门的校尉嚇了一跳:“外面吊桥断了,出去就是护城河,过不去的!”

“少废话!开门!”朱高煦手中的长槊一指:“再不开,老子先捅了你!”

校尉无奈,只能下令打开侧门。

厚重的城门吱呀作响,缓缓开启。

朱高煦一马当先,衝出了城门洞。

迎面而来的,是那道宽阔的护城河深沟。

对岸,十几名帖木儿的骑兵正挥舞著弯刀耀武扬威,嘲笑明军不敢出来。

“一群杂碎!”

朱高煦眼中寒芒一闪,双腿猛地夹紧马腹,口中发出一声暴喝:“驾!”

胯下的宝马良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疯狂,没有丝毫减速,反而在这个距离上开始全力衝刺。

在距离沟沿还有最后三步的时候,战马四蹄猛地发力,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腾空而起!

城头上的明军,对岸的韃子,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一人一马在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三丈宽的深沟,连人带马加上重甲,足有千斤之重。

这就不是人力所能及的范畴,这是拿命在赌!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战马的前蹄重重地砸在了对岸的土地上,巨大的衝击力让马腿微微一弯,险些跪倒。

但朱高煦猛提韁绳,硬生生地將马头拉了起来。

“过来了?”

“死!”

朱高煦借著马势,手中的长槊横扫而出。

这一击势大力沉,带著呼啸的风声。最前面的两名敌兵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被砸碎。

“大明燕王次子,朱高煦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朱高煦勒马横槊,立於敌阵之前,声若洪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正准备衝锋的帖木儿前锋大军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滯。

就在这时,敌阵中衝出一员大將。

此人身如铁塔,满脸络腮鬍,手中挥舞著一柄狼牙钉锤大棒,哇哇怪叫著向朱高煦扑来。

“汉狗!受死!”

那狼牙棒带著千钧之力,兜头砸下。

朱高煦不退反进,侧身一闪,手中的长槊如毒龙出洞,直刺对方咽喉。

快!

太快了!

那大將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处便是一凉。

“噗!”

长槊贯穿咽喉,从后颈透出。

朱高煦单臂发力,大吼一声:“起!”

竟是將那两百多斤的壮汉,连同他身上的铁甲,硬生生地挑在了半空!

鲜血顺著槊杆流下,染红了朱高煦的手臂,也染红了他的战甲。

这一幕,如同战神降世,极具视觉衝击力。

周围的帖木儿士兵被嚇得连连后退,胯下的战马也不安地嘶鸣起来。

朱高煦猛地一甩,將尸体甩入敌群,砸倒了一片。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还有谁?!”

身后,城头上的明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威武!威武!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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