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10月31日清晨,莱州湾以南17公里处。
六天,整整六天的炮火犁地、飞机轰炸、步兵衝锋、装甲碾压,关东军的最后一道防线,终於像腐朽的门板一样,被鲁省军区的钢铁洪流碾得粉碎。
曾经號称帝国精锐的甲种师团,如今只剩下了一群衣衫襤褸、眼窝深陷的海岛野人。
弹药?
早已打光,步枪子弹都所剩无几。
补给?
早被切断,上万號人靠著海货强行撑了好几天。再熬下去,各种病症就能拖垮他们。
军纪?
早已崩溃。现在往海滩上扔几个饭糰,普通上等兵都敢跟大佐干一架,哪有什么军纪可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莱州湾的这群鬼子,真心不比原本时间线1945年的南方军好多少。
东南亚的日军,至少还能在丛林里苟延残喘打打游击。而此时的关东军与其说是士兵,倒不如说是一群被炮火震傻的活死人。
不过现在的战果还远远没有达到林中猛虎的预期,毕竟敌人尚未死绝,万一有人组队投降怎么办?
炸,还得继续炸,必须重拳出击!
俘虏已经抓够了,接下来一个不留!
“全炮装填!高爆弹!”
由整整十三个满编炮兵团组成的重炮集群,在莱州湾外围依次展开。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天际,火力不足恐惧症患者直呼心安。
当炮兵总指挥的吼声,通过无线电传至各级部队的瞬间。赤裸著上身的炮手们,不约而同地將一枚枚105毫米和155毫米的榴弹炮炮弹推入炮膛。
金属的碰撞声,清脆而冰冷。
“放!”
剎那间,数百门火炮同时喷吐火舌。炮口风暴掀起漫天尘土,炽热的弹壳如火山石般砸落。
重炮炮弹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它们划破天际,最终在鬼子的阵地上炸开一片片死亡之花。
“轰!轰!轰!”
莱州湾沿岸的关东军瞬间被火海吞噬。
本就所剩无几的土木工事在衝击波中尽数坍塌,战壕里的鬼子兵被活活震死,残肢断臂隨著泥土一起被拋向高空。
不够,火力还是不够。
重炮集群的炮击刚开始没多久,东南方的天空又传来了一种代表著死亡的轰鸣。
“敌机!敌轰炸机!”
日军各个师团的防空哨兵绝望地嘶吼著,但已为时过晚。
空二、三师的攻击编队呼啸而来,同志们或是俯衝精准投弹,或是打开弹仓地毯式轰炸。黑鸦鸦的航弹如死神撒下的种子,朝著地面呼啸坠落。
“轰!轰!轰!”
高爆航弹和燃烧弹的连环爆炸,让海岸线如波浪般起伏。
还能动的鬼子们在烈焰中惨叫奔逃,却被衝击波掀翻,被弹片撕碎,被烈火吞噬,被机炮犁成血肉沟壑。
数万日军被困在莱州湾狭小的滩头阵地,无路可逃。
炮击和轰炸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整个莱州湾沿岸被炸成月球表面般的焦土。
这种级別的火力,就连星河战队中的阿拉奇虫族都得避其锋芒,又何谈是血肉之躯的鬼子呢。
当硝烟散去时,残存的几千日军士兵呆滯地望著天空,耳中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
炮火停息,尸横遍野。
指挥部內,战役总指挥目光冷峻,手持战果统计站在军事地图前。他刚刚合上文件夹,就听到营帐外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皮鞋脚步声。
很快,作战室的粗布门帘被人掀起。
参谋长lyl一脸兴奋地闯入眾人视野,他的左腋下夹著一份盖有急电红戳的电报袋,显然是有好消息从前线传来。
“报告,陆战一旅和一师发来捷报。”
“他们两部里应外合,经过两天两夜的激烈战斗,现已成功解放了整个济南城!”
“这次巷战,李云龙打得尤为漂亮!他本人更是亲自带队直捣黄龙,一举攻下了鬼子第十二军的司令部。”
此话一出,战役指挥立马一把接过自家参谋长递来的电报。他锐利的目光在纸面上快速扫过,指节甚至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
突然,他嘴角扬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看到陆战一旅不仅端掉了1875部队的老巢,还顺手摧毁了土桥一次的指挥中枢,一向严肃的他也不禁展露出了讚许的笑容。
“好,好,好!不愧是总部直属的精锐部队,这战斗力,这战场表现,果然不同凡响啊!全民国最危险的男人,名副其实!”
“lyl,你记一下,准备通电全国!”
“一定要用明码发报!让全中国、全世界都看清楚。从今天起,攻守之势异也!”
剎那间,整个指挥部沸腾了。
发报机的按键声急促如雨,电波载著这个震撼的消息,穿过硝烟,越过山河,飞向四面八方,飞向每一处仍在战斗的土地。
······
正午的山城,浓雾初散。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嘉陵江畔的坡坡坎坎上。
突然,一声嘹亮的童音划破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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