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姜望也在,这是想要连君上也一併驯服了?

“压压火气,他们强,自然是有恃无恐,愤怒没有意义。而且快了,很快他不想见我,也得见我,他见我的时间,他把控不了。”姜望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敖清月心中微动,当即放下心来。

当姜望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刻,那么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

“齐君现在怎样?”

內堂內,武国国君慢条斯理地喝著汤汁,面上露出讚嘆的表情。

不错不错,果真美味。

“还在偏厅等候。”武国官员回道,

“可有不耐?”武国国君继续问道,

“未有,一直耐心等候,足见对君上尊敬。”武国官员回道。

“尊敬?”武国国君闻言,眉头却是微微一皱,一直等候而无不耐,是尊敬,一般臣子等他是理所当然,但这齐国国君年纪轻轻,带领齐国中兴,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最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如今却这般耐得住气,荣辱不惊,是个人物,又未免太是个人物了!

他既不乐意齐国弱,却又不乐意齐国太强,

“再晾一晾他。”武国国君又喝了口汤道。

“是。”武国官员俯身行礼,准备退下。

然而就在这时候,又一名武国官员大步入內道:“君上,不好了,庆国公子勇被抓,庆国隨行的两名五品强者前往齐国住所要人,结果被齐国客卿、墨家四品赤火长老两招拿下,被封了气脉,

送到墨家府衙去,关了起来。”

“什么?庆国的人被关起来了?”武国国君闻言,顿时放下手中的碗来,看著来人道,“救得出来吗?”

“不行,墨家规矩森严,伤人者,刑,杀人者,死。庆国的人主动进攻齐国住处,打伤齐人,

墨家將他们全部关押起来,哪怕焉君出面都无法,除非·”来人道。

“除非姜望这个齐君出面谅解,私下调解,是吗?”来人话还没有说完,武国国君就打断道。

“不错。”来人回道。

毕竟是两国纷爭,而且没有造成严重的事故,如果齐国愿意退让一步的话,墨家也不会揪著不放。

“那墨家四品长老自称是齐国客卿,入了非攻城之后,还和齐君住在一起?”武国国君再问道“是。”来人再回道。

“有趣,看来是孤低估了这位小齐君,他不是来求援的,而是来和谈的呀,也罢,就见一见这位小国君。”武国国君听了之后,面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

说罢,武国国君当即起身往偏厅走去,两个武国臣子当即跟上。

武国国君一行三人,大步走来,远远看到厅中两人,脸上当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大笑道:“琐事太多,让齐君久等了!还望齐君海涵。”

“武君说的是哪里的话?是孤没有事先约好,贸然上门,打扰武君,还请武君见谅。”而姜望连忙起身,一脸歉意地说著。

“齐君客气。”听著姜望的话,武国国君面上的笑容更盛几分,三步並作两步地走来,身躯虽然肥胖,但动作却是敏捷,来到姜望面前,一把扶起姜望的手道,“当年东方战乱,你齐国先祖和我武国先祖並肩作战,共抗外敌,情同兄弟,齐君这番话,是折煞了孤。”

世人都说心宽体胖,胖子似也是天生的喜剧角色,给人憨厚的感觉,而武国国君毋庸置疑是个胖子,脸上都是肉,此刻笑了起来,更是几乎连眼睛都看不到,但他的笑容,没有半点憨厚,只有心机,典型的心机胖。

姜望嫌弃他,但面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道:“武君说的是,你我两国情非泛泛,但我昨日前来,却未曾先到武君府中拜会,实在失礼,小弟愿將味精当作赔礼,还望武君莫要见怪。”

“方才的味精的確可口,齐君有心了。”武国国君微微点头道。

“小弟说的可不是方才一小瓶味精,而是味精的生意,小弟有心打算再发展味精的生意,小弟觉得之前五五分成未免不妥,不如六四,兄长六,小弟四。”姜望道。

“这如何使得?这些配方都在贤弟手中,没有为兄,贤弟也可以,之前五五分成的时候,为兄就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如今如何还能六四分帐?”武国国君道。

“小弟年岁尚轻,德行威望俱是不足,这些日子若不是兄长帮忙,这些生意哪里能正常地做?

六四分,再合理不过。兄长也莫要再推辞,我齐国除了这些之外,日后还有別的生意要和兄长一同做呢。”姜望道。

“还有別的生意?”武国国君闻言又亮了几分。

他贪財好色好美食。

其中財富排第一。

或者说,武国公室,无不贪財如命。

“自然有,比这更好,只是还在研发中。”姜望道。

“贤弟辛苦了。”武国国君拍著姜望的手道。

“分內事,只是我齐国国小力弱,其余诸国皆看不上我齐国,动輒相欺,大大延误了研发的速度。”姜望道。

“哪个王八蛋敢欺负贤弟?若无贤弟先祖太公,武帝大业未必能成,这天下能否属於我大景尚未可知,而若无贤弟先祖武公,在周国覆灭之后依旧奋起反抗,我大景东方怕是要全军覆没,谁敢欺负贤弟,尽数告知兄长,兄长替你出头!”武国国君闻言,方才还满脸笑容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散发著人的气息,好似一头暴怒的貔貅。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