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阎埠贵觉得很爽。
吴涛吃了口鸡蛋,对於海棠和傻柱笑道:“等雨停了,可能会有好戏看。”
於海棠好奇道:“好戏?什么好戏?快说!別卖关子!”
傻柱也很好奇。
“据我所知,阎家用於搭棚子的那些木头,是阎解放、带著阎解旷、阎解娣弄回来的—”
吴涛说到这里,傻柱就笑出了声。
於海棠自然也明白了,哼了一声:
“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连孩子都算计,活该没地方住!”
又嘆气道:“真替我姐感到不值!嫁到阎家后没好日子过就算了,现在这个年纪,连孩子都没有,以后怎么办啊?”
傻柱小声吐槽:“你不也没要孩子么?”
於海棠一听这话,当即攻击性十足道:
“我还要嫁人呢,带著孩子谁能要我?你要不要?你既然能要秦淮茹,也能要我,我真嫁给你好不好?”
若傻柱要,她真敢嫁。
海棠嫁傻柱,意在涛哥也。
傻柱见她神色认真,顿时像个小初男一样尷尬道:
“海棠,別开玩笑,我已经有秦姐了。
於海棠哼道:“你什么时候拥有她了?你要是有她了,干嘛要我帮忙?真没用,连个寡妇都收拾不了!”
傻柱无言以对,只能挠头。
贾家门口的地震棚下,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愈发不爽。
又有些狐疑:『难道,於海棠还请了吴涛帮忙?不行,得找机会去问个明白!『
下午,云散雨止。
见傻柱去了大院外面,於海棠也去了前院,秦淮茹便趁机找吴涛说话:
“你知不知道,傻柱和於海棠是什么情况?我觉得,他俩有点不对劲!”
吴涛摇了摇头:“你也太多心了吧!傻柱和海棠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没那种情况。”
“真的?没骗我?”
“妈的,我干嘛骗你?骗你有什么好处?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不认为海棠会看上傻柱!”
秦淮茹默不作声,仔细端详吴涛的表情,似要看到他心里。
而吴涛乃是影帝,怎么会被她看出端倪?
“好,我相信你。”
秦淮茹將信將疑地走了。
而吴涛端起茶杯,有滋有味地尝了一口,
他之所以帮傻柱,就是担心有什么意外,令傻柱没能跟秦淮茹走到一起、这可不行!
他是傻柱和秦淮茹的cp粉。
所以傻柱这舔狗,就必须跟秦淮茹锁死!
两点半。
许沁笑嘻嘻地来中院,代许大茂请吴涛去后院打牌。
对於大人而言,肯定不太愿意住在外面。
但小孩子喜欢。
就在这丫头边撒娇、边拉著她乾爹走向后院时,以阎埠贵为首的前院眾禽来了中院。
显然,他们的棚子,已被阎解放夫妇、阎解旷夫妇、阎解娣夫妇拆走。
这是来求收留了。
阎埠贵觉得有点丟脸,不好意思说。
其他禽兽,则纷纷指责阎解放等人不厚道。
要不怎么说是禽兽呢!
明明是人家搞的木头,现在拿走没有问题,但这些禽兽就是不爽。
可惜,再不爽也没用。
哪怕易中海、也不愿意收留这些邻居。
於是就劝阎埠贵等人自己回去想办法、再找一些木头,重新搭地震棚。
没有人觉得意外。
大家都知道,易中海自从有了孩子后,就已经变了。
就连有几十年感情的前妻易大妈,他都没收留,也没帮忙搭棚子,以免惹现任老婆小秦寡妇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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