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泡沫下的黄金

马克斯耸耸肩，意思不言而喻。

桑德森（就是那位敦实禿顶男）立刻接口，带著一丝苦涩的自嘲和强烈的求生欲：“我们是网际网路的『血管』和『心臟』，罗斯福先生！

那些花里胡哨的门户网站倒了，但数据流只会越来越汹涌！

dsc的高端交换机和核心路由协议，是確保信息高速公路不堵车的基石！

泡沫挤掉了水分，也让我们这种做『苦力活』的公司价值更清晰了！

我们现在急需的不是概念，是能让数据跑得比光还快的硬通货！

思科当年靠什么起家？

就是靠这个！”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仿佛那就是一台高性能路由器。

dsc的股价从泡沫顶峰的148美元跌到如今的6.7美元，市值从近200亿缩水到不足10亿，银行催债函堆满了他的办公桌，但桑德森坚信，只要熬过这个寒冬，基础网络硬体需求必然爆发。

紧接著，一位身材高瘦、戴著厚厚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极其专注光芒的男人（阿米尔·帕特尔）也迅速上前。

他穿著一件略显皱巴的牛津纺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腕上的卡西欧电子表，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却散发著技术极客特有的纯粹感。

“帕特尔，阿米尔·帕特尔，『精准触达』(precisionreach)。”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也快，但逻辑异常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罗斯福先生，昨晚您的洞见令人印象深刻。

泡沫破灭了，但商业的本质——『让对的商品遇见对的人』——永远不会变。”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灯光，“pr的核心，是基於海量用户行为数据和最优化算法，实现gg的超精准投放。

我们能把点击率提升300%，把无效gg支出压缩到极限。

谷歌？

他们还在玩关键词匹配的『石器时代』把戏，而我们已经在预测用户的意图。

现在的市场低谷，正是低价获取最优质用户行为数据和顶尖算法人才的黄金窗口期。”

帕特尔的眼神灼热，precisionreach的估值从80亿美元狂泻至2.5亿美元，几个核心投资人撤资，他的算法帝国急需新鲜血液（现金）来维持运转，等待精准营销成为刚需的那一天。

这时，一位气质沉稳、穿著合身海军蓝polo衫、手腕上戴著一块低调但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的中年男人（大卫·陈）也走了过来。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带著一种经歷过风浪的从容。

他伸出手，握手坚定有力。

“大卫·陈，『安全港湾』(safeharbor solutions)。

欢迎来到加州，罗斯福先生。”

他的声音平稳，目光直视伊森，“9.11之后，世界变了。

企业和政府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数据是新的石油，而保护它的安全，是比石油管道更紧要的命脉。”

他微微侧身，示意伊森看向窗外壮阔而深邃的海湾，“就像这艘『黄金方舟』，坚固的船体就是它安全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