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中竟然有少见的冬豹?
陈贯思索著,忽然在冬豹还未反应过来时,“通”一拳將它的坚硬脑袋打进身体里,我这气运也是真好,没有第一时间遇到。
但若是开始不谨慎一些,或许还真会阴沟里翻船,被这冬豹接了我的杀劫因果。』
陈贯这次体会到了高幸运,再加上瞎子那一世的经歷。
如今也知道『气运』不是一直幸运,而是在生命中的哪个阶段里,忽然来一个『大奇遇”。
但在平常生活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高气运,还是比一般人的运气好一些。
转眼、三月后。
初春的清晨。
数十万里外。
广林门內。
在数十座山峰的聂立下,於靠近中心主峰的山脚,一处类似寻常民居的小院中。
陈长弘於院中吐纳完最后一个周天后,也仔细感悟自身,经过十几年的温养,伤势已经完全恢復。
师门內的“补元丹”,不愧是上好的疗伤圣药。
我得给我爷爷带几颗回去。
补元丹,是一种奇药配合木属灵气所炼製而成,在修炼界內的价值,相当於十颗先天丹,换一颗补元丹。
並且还算是有价无市。
也只有广林门这样的『小仙门』,库房內会储存一些,用作不时之需。
比如像是陈长弘这样的天才弟子受伤,那么可以获得几颗。
但像是寻常弟子,那只能用一些次点的丹药疗伤。
“原本需要五六十年静养的伤势,缩短了数倍的时间。』
陈长弘从打坐中起身,走向了屋內,將石桌上的小包袱取走。
里面不仅装著三颗补元丹,还有最为重要的火朱果。
这都是他將要带回大齐朝內的物件。
等一切准备好。
他直接带著东西前往了主峰,准备和师祖言告一声,就准备再次『游歷』了。
师祖,也就是广林真人。
而陈长弘现在是师门內的重要弟子之一。
平常的出山前,是要和广林真人说一声的。
当然,也是陈长弘的师父目前闭关了。
不然还要再多通知一个。
片刻。
陈长弘登上主峰,来到了山腰处。
这里有一处很大的『平台』,还有一座古朴的小院子。
大多时候广林真人都是在此处静修。
当陈长弘来到这里。
广林真人正在悬崖边站著,眼神没有任何聚焦,不知道在想的什么。
陈长弘也没有多言,而是宛如常人散步一样,走到了小院前,又拱手朝向前方广林真人的背影。
这般沉默了大约十几分钟后。
广林真人散发的思绪才渐渐回拢,又回身看向一直保持行礼动作的陈长弘,“长弘,今日又要出山门?”
“回师祖,是!”陈长弘没有抬头看向广林真人。
或者说是,他有点不敢抬头去看一位『半仙”的容貌。
哪怕广林真人的样子看著很普通,气质也很隨和,可恰恰是这名头太大,一时间给人的压力就很恐怖。
“出去转转也好。”广林真人听到这位徒孙『又要游歷』,倒是很平静的点头,看不出一点情绪起伏。
可隨后,广林真人却忽然问道:“还是去大齐?”
“嗯——”陈长弘有点猜不透师祖的意思,但还是默默应声,“有一些好友在大齐,此次想去敘旧一番。”
要是以往和广林真人聊天,陈长弘其实不会多猜。
可正好有爷爷的事情在其中掺和,倒使得陈长弘有点多想。
“见好友。”广林真人好像没发现陈长弘的异常,反倒是再次询问道:“我听大齐內的一位府君言,你与南海蛟龙是好友?”
“这—”陈长弘心思一顿,但同时怕师祖多想,又紧跟著言道:“弟子与南海蛟龙是好友,相识许久。
不知师祖是有何事交待弟子?”
“是有一些事。”
广林真人將目光看向大齐方向,“我听说南海蛟龙一生行善事,且应了运河天劫,养了万万民的生机。
如此善因,让我看来,应得善果。”
广林真人说著,向陈长弘吩附道:“以我推测,五十年后,大齐的河神镇內,蛟龙金身必有劫难。
如若你五十年后尚在大齐,就试著化解此劫。
若是无法化解,便保全自身,莫要沾染蛟龙的应劫因果。”
广林真人倒不是想帮陈贯,而是看在陈长弘是自家徒孙的面子上,就稍微言告了一些事情,让徒孙知道自己的这位『妖族好友”会发生什么事。
至於陈贯的善因善果。
广林真人毫不在意。
包括陈长弘此刻拿著补元丹出门,以及还带著珍贵的火朱果。
广林真人没有任何询问,且对於地宝也没有任何贪念。
因为如今他的境界,还有心性,更多是对於下一境界,『元神出窍”的追求。
恰恰也是元神出窍,事关魂魄修炼一法。
广林真人才会关心大齐,並准备过些日子,去那边的阴司看看。
只是,陈长弘连续听到师祖提起自己爷爷的前世,却有点內心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谁说漏嘴了?
又或者是,自己师祖如今这般境界之后,已经在术法上鬼神莫测,继而看出了一下事情?
说真的。
要不是没听说过,有自家师门弟子被师祖搜魂。
陈长弘其实也不敢回师门了。
就怕自己万一被师祖搜魂,又把自己爷爷给害了。
“且去吧。”
广林真人见到陈长弘半天没有言语,则是手掌一挥,就將陈长弘『挪移”到了山下。
这般挪移,还不是將陈长弘给送了下去。
相反,在陈长弘的视野內,却是天地在倒转,景色在快速的朝自己视野內拉近。
而这种好似自已没动,反而是『天地在动”的奇异术法,也让陈长弘於片刻间回了神。
“都说元神之境才是“真仙”但如今仅仅是铸灵金丹的挪移之术,在我看来就已经是仙家手段陈长弘对於广林真人,是敬,也是畏。
隨后,陈长弘也不说话,就直接朝著师门外走了。
如今能早走,就早走。
在一位金丹修士的笼罩下,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是异常煎熬与恐怖的。
当然,这也是陈长弘心里有事,所以才有这般焦虑的心態。
同时,在山峰半腰处。
广林真人瞭望离开的陈长弘,却是摇了摇头。
我这徒孙有事瞒我,虽然我如今算不出来,但却不影响宗门。
也罢,就不查他了,以免伤了他的魂魄,坏了他的心境。”
广林真人將目光再次看向大齐,但等我境界稳固之后,北去一游。
大齐十九城阴司府君,司內正神千余,无人敢瞒我一二。
到时一问,便因果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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