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万一碰到什么人。
比如上山打猎的,或是採药与走商、亦或是山野游人。
自己不到一米的小小年纪,再加上稚嫩的脸庞,看著就是一副一岁多大的娃娃,还是那种刚会走路的。
但如今,却这般横穿山林之中,肯定会嚇人一跳,自己如今又境界太低,还没有祛除记忆的药粉之类,再等『神奇娃娃横穿山林”的消息传出去,必然会增加一些麻烦。
只是。
陈贯想法是好,走的途中也没有遇到任何人。
可隨著出了树林,又宛如平常街边玩的小孩子一样,不时閒来踢踢石子,又慢慢走到镇外的小集市后。
这时,迎面走来了一男一女。
男的面相看著憨厚,女的面相看著有些精明。
他们看到陈贯的瞬间,又见陈贯附近没有大人以后,便相视一眼,一同向著陈贯走来。
二人,是流窜的人贩子。
“小娃娃,你爹娘让我接你回去。”
二人走到陈贯面前时,又一同半蹲下身体。
此刻,男贩子在询问。
女贩子则是拿著一个手绢,上面是迷药。
但目前来来往往的人太多,她不敢第一时间下手,怕陈贯忽然的昏迷,引起周围人的注视。
“这是-人贩子?』陈贯听到询问,又通过灵敏的嗅觉,闻到那粗糙滥制的迷药后,就知道二人是做什么的了。
二人,还真的是好选,选到了自己。
但仔细想想,自己一岁多大的样子,又一人在街上閒逛,可不就是显眼的目標。
“你爹娘等你许久了—”
男贩子说著,一边给女贩子使眼色,一边还又抓向陈贯的小手。
只要陈贯反抗,那就见机行事。
“好。”陈贯看到男贩子抓向自己的手后,却很听话,直接跟著走,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
还是那句话,自己目前的境界有点低,不想太引人瞩目。
可若是回到曾经的巔峰,三百五十年道行。
陈贯真敢当街杀人,也不怕引起斩妖司那边的注意。
因为有自保之力了,又以大齐的国力而言,没必要对自己这样的『超级天才修士”为敌。
但要是实力太低,资质又好,那可能就和自己前段时间所想的一样,会被当成研究目標。
这就是天赋中的一种『劫数”。
解法是儘量隱匿。
“世间万法,有得有失。
陈贯心思很静,被两位人贩牵著小手,很放鬆的跟著他们走,有时候天赋高,看似很好,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劫。
什么事,都不可能百利而无一害。
像是广林真人明明实力很高,天赋又远远胜於我,並且还有我孙子为引子的情况下,但却几十年后才发现我的存在,应该就是在解天赋之劫。”
陈贯此刻倒推因果,却是判断出广林真人在应某种劫。
这种因果判断,也是卦象的一种,但和实力高低无关,完全是靠自己的经歷与学识,还有对於因果劫数的了解之类。
同时。
女贩子看到陈贯这么听话,说走就走,倒是喜上眉梢,没想到这次这么简单?
连迷香都不需要?
这又省了不少成本。
只是,男贩子却眉头一皱,手掌搭在嘴边,向著女贩子小声说道:“这小娃子却看著不太聪明。”
“管他聪明干甚?”女贩子撇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不言不语的陈贯,“嗨,能卖上价钱就好。”
“说来也是——』男贩子点点头,心想是这个理儿,並拍了拍陈贯的肩膀。
陈贯也没反应,还是老老实实的跟著走。
男贩子一看,更是乐了,“说得对啊,这次是白捡了一个,能卖两个铜板,也白赚两个铜板。”
“知晓就好。”女贩子咧嘴一笑,“快些出镇,我將他藏个地方,你再回来寻个买家。”
二人说著,都是会心一笑,觉得这次运气挺好。
陈贯感知灵敏,也能听到他们小声说的什么,但却不曾在意。
就这般。
三人各有心思的穿过镇外集市。
又在途中,闻到糖葫芦的腻人香味。
男贩子还怕陈贯忽然闹脾气,准备买串糖葫芦哄著,但一低头,看到陈贯还真的傻乎乎的,这也將糖葫芦的钱省了。
“你爹娘就在镇外等著—”
女贩子则时不时说著一些话,也误以为是自己的话语,將陈贯哄著了。
因为陈贯不时点头,像是回应她的话。
他们怕陈贯闹脾气。
陈贯还怕他们不带自己走。
“既然碰到了,就顺手杀了。
陈贯心思依旧平静,目光看向镇外越来越近的森林。
也待十几分钟的路程走过。
“快到了——”
二人边走边哄著陈贯,但隨著离森林越来越近,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以后,他们脸上的喜色也越来越浓,再也压制不住。
因为这次太简单了,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听话、这么安静的小娃娃。
路上可谓是一句话都没有。
要不是陈贯不时“嗯”一声应答,他们都以为陈贯是哑巴要是哑巴,那价钱可能会少一点。
而隨著最后几步路走完。
二人带著陈贯走进林中,阻拦了远处的所有视线,男贩子也不再隱瞒,而是用正常的声音,向著女贩子笑道:“嘿!这小崽子还真傻乎乎的好骗!
他说著,一边指了指林子深处,一边朝外走道:“你去將他藏个地方,我去镇里找个买家。”
“小心一些。”女贩子看到他走到林边时,却甩开陈贯的手,跟上几步说道:“前些年,那赵家中人赵,任了镇里的县老爷。”
她说到这里,又指了指镇子方向,“听说这势大的赵家,和江湖上的关係颇深。
你找下家的时候,最好避开江湖中人。”
“无需。”
此刻,还不等男贩子开口。
陈贯望著他们认真商討的样子,却忽然笑道:“无需商量了,时候不早了,先上路吧。”
“什么?”二人一下子没听懂,但也感觉这小娃子好像有点不太对?
而下一瞬间。
陈贯不等他们说些什么,便依靠强大的体质与灵气,吐气开声,从口中喝道出一阵颶风。
“这—”
“逃!快逃!”
二人猛然见到这奇异的术法景象,顿时头皮发麻之中,也知道陈贯是传说中的修士了!
只是·一位年仅一岁多的娃娃修士?
这他娘的是一个他们听都没听说过的诡事!
可不等他们逃离,这颶风夹带著地面上的落叶,犹如锋利刀刃,从他们身体上卷过。
一时间伴隨著阵阵的惨叫声。
落叶似凌迟般削掉了他们的皮肉,颶风捲走了血液,吹灭了魂魄。
不过短短十几息时间。
当颶风从二人之中刮过以后,原地只剩下了两具仍在站立的白骨,保持著逃离的动作。
又隨著陈贯从他们当中走过,哗啦啦白骨渐渐鬆散成粉,尽皆落在了地面。
以我如今的体质,已然可以喝气成风,单纯的体质和灵气结合,就是寻常修士难以抵挡的术法。
陈贯思索著,灵识遍布方圆一里。
当发现无人知晓这边的情况以后,才从此地离去。
一个时辰后。
陈贯掌心捏著雷法,忽然从一颗树后出来,再次瞭望几眼,確定了確实没人发现。
在自身境界不够,不能撑起心血来潮的神通前。
陈贯办事一向很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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