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找到他以后,今后要去的地方,陈贯也想好了。

那就是东境无尽山海的更东边,陈贯听说那里有一片“稀薄灵气之地”。

稀薄到,没哪位修土会去往这种苦哈哈的地方。

到时候將紈子弟朝这里一扔后,自己也准备在这苦寒之地隨便找个地方,开始新的修行。

並且自己是不怕灵气稀薄的。

因为自己本身就是『刷血脉与天赋”,其后才是道行。

再者,那个地方的陆地上,或许是有什么天然绝灵法阵,使得行属稀少。

可是天上的雷属,这不见得就少了。

陈贯思来想去后,觉得自己若是隱居修行的话,那里算是比较安全。

且距离也比较远,单单是跨越东境山海,就要飞上三百多万里的路。

这路程堪比『地球与月亮的四倍距离”了。

陈贯约摸著路上没有危险,且是那种径直飞行的话,自己歇歇飞飞的最少也得飞上半个月。

又以这样的距离,象妖仙他们哪怕再多五百年道行,也很难在大齐內算到自己。

但广林真人,这说不准了。

特別是以金丹的实力,三百万里的距离,也不过是一个小时。

“现在先躲象妖仙,再试著提升境界后,谋划玄元宗主的“山河衣”。』

陈贯眼看等不到紈,也是一边想,一边从雅间內出来,而那东境之东,確实是个好地方。

我看到一些古籍,好像那里生活的人们,基本是不知道修士等等事情,还保持著类似电视剧里的武林与朝堂。

我这要是过去,或者那里出个什么妖,对於他们来说,真算得上是“聊斋志异”了。

陈贯盘算著,感觉挺好。

当然,那里也可能会有一些同样隱居的修士,在那里经常显圣,或是作威作福。

如今,这样的趣事与安全的地方。

得添自己一个。

傍晚。

小刘子镇,一家赌坊內。

“押大!”

“小!”

“小!小!开!”

“开了!是大!”

“他娘的———·

伴隨著赌桌四周的叫喊声,喝骂声,嘆息与后悔声。

“承让承让.”赵之泳正喜笑顏开的將前方钱財,全部归拢到自己身前。

“赵小爷好运啊!”

“泳爷今儿发財了!”

旁边和赵之泳比较熟的赌徒,这时也是纷纷向著赵之泳道喜。

只是赵之泳一听他们这话,却变了个脸色,指著身前的十几两银子,看向了有些害怕的几人。

他们看到赵之泳忽然有些生气,也是嚇得不敢吱声。

並且他们的目光还不时撇向赵之泳的身后,那里站著两位膀大腰圆的赵家护卫。

他们皆为后天小成高手!

此刻整个赌坊里,被酒色財气掏空的几十號人,全部绑起来都不够这二人杀的。

而赵之泳虽然是赵家的紈,赵家长辈也都对他失望,可总归是身为赵家人,他的出行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赵爷爷——您怎么了?”

这时,赌坊胖墩墩的掌柜,看到赵之泳好似是生气了,顿时就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那叫一个热情。

“生气?”赵之泳听到掌柜的言语,才再次指了指前方的十几两银子,心不在焉的说道:

“他们说过今日赚钱了,可是—我今天的本还没有贏回来!”

他说著,又脸色多变的笑骂道:“还有这位兄弟说我发財?

我赵家什么实力,你们不知道吗?

这区区十几两银子,你告诉我是发財?

你是咒我家,家道中落吗?”

赵之泳这人很认字眼,或者说,不想让別人的一些言语,影响他们家里的气运。

所以碰到不好听的话,可能会影响运气的话,赵之泳必然是要反驳回去的。

这也是家族里一直供奉著河神的神像。

他每日参拜之下,是很信这种『人言可畏”的气运之说。

“原来只是这事?”

但此刻。

近处一位看著有些浪荡的才子,当听到赵之泳为了別人的无心之言,而大发怒火的时候,却出言反驳道:

“区区一件小事,就惹得赵家的少爷发火,並將所有人嚇得胆颤心惊这“凌城的赵家”果然所传非虚,好的威风!”

他言道此处,根本没管脸色难看的赵之泳,也没管周围都被嚇著的眾人,还又继续道:

“我还听说,赵家在自身发家的小刘子镇里—更是说一不二!

但我不怕—”

这浪荡才子身上带有酒气,但腰间却悬掛一块礼部发下的木牌,上有一个『进”字。

证明此人虽无官身,但却是进士。

一般像是这样的文人,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

只是他这模样,还有这一番言语,著实让人有点敬不起来。

因为被骂的这些人,和赵之泳是熟识。

这才子看似是帮人出气,实则把他们给架住了。

当然,也不能否认,他们是怕赵之泳的。

同时,赵之泳看到这才子不问明白,就出言挑事,也是朝著这才子直接骂道:“哪里来的东西?中个进士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

赵之泳说著,又指了指旁边被他骂的那几人,“这位才子,你在训斥我之前,能否问一问,我与这几位兄弟认识了几年?

我等兄弟之间,我斥责几句怎么了?”

“这———”才子被这一骂,酒意也清醒了一些,一时间感觉有些丟人。

又在试著找回脸面与剩余酒意的促使下。

他放下一句,“是我唐突”以后,就从旁边开溜了。

“这人真有意思。”赵之泳看到他灰溜溜离去的背影,是摇了摇头,但之前被指著脸骂的怒火还未消散。

同样有气的,还有那位进士。

“等我入了仕,势必要查这赵家—

进士的老师是礼部的一位小官员,手里多多少少是有点能量的。

哪怕对上凌城三把手的赵,虽然对於封疆大吏魔下的三把手影响不大,可多少能影响。

这『梁子』就因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结下了。

说到底,两人都有背景,自然是那种心气很高的人,受不了这种委屈。

“等回头,查查他身份。”

但此刻赌坊內,赵之泳虽然吃喝赌,可是人不傻,还知道让人去查一下进士的底细如果是这才子身后有大人物,那就得提前布置一下。

只是。

不待赵之泳去查。

也没等进士离开赌坊几步。

二人就忽然一晕,什么都不知道了。

包括赌坊內外的人,也什么都没看到,甚至不知道赵之泳与进士来过这里。

而在三个时辰后。

大齐的边境外,东海的海域上。

陈贯端坐在云端,径直向著东境之地飞行,身后的云朵上,正躺著晕倒的二人。

原来只是因为一件小事结下因果。

陈贯一边赶路,一边回神看了看酣睡的二人,“等到了那东境之地,你没人脉,他没关係,我让你们捉对廝杀,给你们时间去斗。

反正大齐之內,是没人知道你们了,最多衙门里报个失踪。』

对於这好几代以后的后辈。

陈贯对於他们的关心,已经没有像以前那么多了。

反正只要不影响家族的正常发展,那就將他们『放逐』吧。

並且在这百余年里,赵家失踪的子弟也有好几位。

丟了一个赵之泳,不多,说不定还会让大哥、二哥,还有父亲他们,减少一些头疼的诱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