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推算一位金丹时,应该是模模糊糊,无法顺理的这么清楚。
就像是『关注自己”一事,自己就一直捉摸不透。
可现在,推算广林真人与他人的因果时,却能算的明白。
这就是『大进步!』
那么下一步,就是把自己和广林真人之间的因,给算明白。
那时候,就可以说,自己在因果上的成就,和金丹修士已经无二了。
或者说,金丹修士哪怕是知道自己,也已经无法用因果去干扰与算计自己。
直到此刻。
陈贯也恍然明悟,解广林真人的癥结所在,不是找什么东西,而是实打实的在『因果等级』上和金丹修士的因果等级持平。
解法,就是宝衣加持。
而此刻。
陈贯思索著,也长呼了一口气,果,是广林真人的关注。
因,也给出来了,是宝衣。』
陈贯瞭望天地,这就是因果之术。
也难怪很多修土说,因果阳谋最难躲避。
就如现在,天地已经给出了解法,也给出了具体的人和物。
这就是因果阳谋。
明知所有事情,又不得不为。
但唯一的好事是,我算出来了所有。
却不知道,玄元宗主有没有算出来他的死期?』
这一日。
陈贯得天地妙法,倒果为因,更近一步悟得因果之术。
一时间风云电彻,灵气匯聚,再添三十年筑基道行。
如今。
陈贯筑基五百四十二年,可力压正常的筑基八百年修士。
半月后。
数百万里外,毒气沼泽內。
幽深潭底。
伴隨著一件宝衣的光芒,在泥泞的浑浊中不时散发亮光。
玄元宗主吐纳周天,正快速恢復自己的伤势。
“这段时日的运气真好,前几日冒险外出,倒是寻得了一个三百年人参精。』
玄元宗主腹中鼓动,好似有精怪在体內挣扎。
但隨著玄元宗主轻抚胃腹,他又慢慢的消停了挣扎动作。
活吞炼化,慢慢抽离人参精的精元,果然可以让伤势恢復加快。
可惜,我体魄不高,很容易让此妖伤了我的五臟六腑。
但若是那天眾——
或许可以活吞妖物,在体內生生炼化———·
玄元宗主现在是几句话,几句思想,都离不开『天眾』二字。
可见对陈贯的血脉,已经眼馋到入魔的地步。
但他確实没有猜错。
陈贯之前化蛟龙真身,活吞火狐妖,还真能生吃。
甚至再多吞一个,也没有任何问题。
玄元宗主虽然不知道这些。
但玄元宗主也知道,像是天眾『龙属”的奇异,已经堪比金丹修士的肉身。
像是金丹修士,若是生吞某物,以他们抱的浑圆,性命无漏的肉身。
哪怕不动用任何术法,也能锁著体內生灵的三魂六魄,让其不入轮迴。
且生命精元,全部归於自身。
虽然不是那种一加一的叠加自身实力,但这些生命精元,却可以当做自身的灵气备用只是这个储存量,是有极限的,大约是体內灵气含量的十分之一。
不过,要是自身体魄高,也是可以存更多。
而像是玄元宗主,他是留不住生命精元,只能边炼化人参精,边恢復伤势。
“最多再有五年,我就要出关寻你了—
玄元宗主摸著宝衣,目光瞭望上空的外界,“你可莫要死了—..—血脉被他人夺了去—
不然就辜负了我辛苦炼製的山河宝衣.—
有宝衣加持。
玄元宗主如今的底气是很足的,至於象妖仙和广林真人等事,他缺少信息,倒是没算出来宝物和这些人的因果联繫。
尚不知道,他炼出来了一个『死劫”。
相反,对於宝衣的出现,他还觉得这是自己惊才艷艷,才险之又险的炼製出来。
转眼,已是半年。
玄武大陆的高空之上。
陈贯如今气息更足,已经完全炼化了三十年道行与两万斤力气。
此刻。
目光隨意一撇大齐方向。
陈贯能感受到心里的危机越来越近,也知道玄元宗主的伤势在渐渐恢復。
但这个危机的程度,好似也在一点点的变小了。
且这个变小的幅度,目前是快於玄元宗主的恢復速度。
伤势耽误了他的修行。』
陈贯大概一算,就不去管他了,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大齐的另一处。
那边有一股危机,若有若无。
陈贯要是没有猜错,应该是象妖仙。
但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现在应该是在无尽山海的边缘,正在琢磨著,要不要过来。
同样的。
陈贯今日之所以出关,也是想著,自己要不要继续跑路。
是什么事情耽搁他了?』
陈贯算不出来,可也知道,这象妖仙还真的有一件物品能寻到自己的气息。
与此同时。
无尽山海的边缘。
象妖仙正望著一位老者。
老者看似年龄六十有余,也正笑眯眯的站在象妖仙的前方,阻拦他去往玄武大陆,“象道友,你找玄元宗主无果,让我为你算卦。
但算完卦,却不付钱,这又是什么道理?”
“老东西!”象妖仙脸皮抽搐,有些愤怒道:“算卦前,你说只需十枚先天丹。
但卦后,却要收我五百枚?
你这又是何意?
欺我境界不如你,而后坐地起价?”
象妖仙看似愤怒,实则色厉內荏,有些惧怕老者。
因为老者是一位道行一千二百年的大修土,也是一位经常游歷此大陆的散修。
道號名为『游山”。
其行属为土,且精通阴阳八卦之术。
比起玄元宗主的卦象之数,只强不弱。
平日里,他喜欢在各朝閒逛红尘,装成一位街头的算命先生,嬉闹眾生。
如今,也是象妖仙正好外出碰到他。
所以就求上了一卦。
谁知,本身很讲究的游山道人,说完价格以后,却又加价。
自然把象妖仙气的不轻。
尤其象妖仙也拿不出来这么多的先天丹。
这就让本就不富有的象妖仙更气了。
“非也非也。”
同时,游山道人听到象妖仙的愤怒之言,却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和气生財的笑呵呵道:
“道友误会我了,我並非坐地起价。
只是你所算之人,老朽本来以为只是一位盗你宝贝之人。
这算算也无妨。
但算完以后,却发现他因果缠身,好似沾染到了一位不得了的大修士——.”
游山道人说著,手指遥指远方的玄武大陆,“就问,你我谁能沾大修士的因,谁又敢沾大修士的因?
尤其这盗宝之人,本身就迷雾重重。
老朽也只能算到他在无尽山海之东,却算不到他的確切位置。
他的因果之术,料想应该是不弱於老朽。
老朽只是一介散修,不想贸然得罪他,但你若一去,他必然能反推出老朽。
这因果,就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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