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高手预计,他这徒弟最多再有两年,就能踏入后天小成。
到时候,他是准备让赵之泳去歷练一番。
当然,想不想歷练,也是由自己弟子拿定主意。
不过。
隨著汤熬好,又於院中摆放桌椅,放上辣子(辣椒油)。
师徒二人一边赏雪,一边喝热汤泡饃的时候。
江湖高手看了看赵之泳这般愜意的状態,就知道他的徒弟不会出去游歷。
“你为什么不想出去转转?”
几口汤下肚,江湖高手也问出了这个疑问,“真就准备守在我这老头的身边?”
“为什么,不行?”赵之泳端著热汤,“我以往—转的太多了,玩的太多了,没意思,没意思,还不如守在你这,老头身边有趣。
起码你这老头做饭好吃,比我家的沿贺楼——”
他本来想说,比我家沿贺楼的大厨做饭好吃』。
但话到嘴边,他一想不对,发现师父並不晓得沿贺楼是什么。
只是,师父看到他的不吱声,却好奇问道:“什么?你家沿贺楼?”
师父偏头看向尷尬的赵之泳,“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孤儿,父母死於战乱,你从小艰难生活在山林里,最近才流亡到了此朝,还不会多少言语。“
“是,是,没错!”赵之泳眼看说漏嘴,也圆了一个慌道:
“我是以前做梦,梦到一家——名为沿贺楼的酒楼。“
“梦中的饭有味道?”师父又问,“你之前说,为师做的比这酒楼好吃。”
“没味道。”赵之泳打著哈哈起身,给师父锤著肩膀,並转移话题,“虽然没味,但这个酒楼很有意思,师父想听听吗?”
“言。”师父愜意的靠在椅子上,望著桌上飘著热气的汤,“如果没意思,晚上罚你不许吃饭。”
“好嘞!”赵之泳笑著应了一声,隨后讲道:
“我也是在梦里,听我梦里的爷爷的爷爷说过。
这个名为沿贺楼的酒楼,是,曾经一位山匪头头,盘到手的。
而在山匪头头,盘到手之前,这酒楼的生,生意其实並不好..
尤其——那山匪——也有意思,地牢挖洞——”
赵之泳说著,因为言语不太熟练,说话与断句是有点彆扭。
但师父听到这奇怪的故事,奇怪的人,还有离谱的酒楼转让,一时间倒是被这“梦中的故事』吸引。
一般来说,都是老人给年轻人讲故事。
可这里恰恰相反。
都是赵之泳给他师父讲一些关於小刘子镇內的趣事。
他游手好閒,经常听人说书,奇闻异录的民间故事很多。
=
大年初七。
几家欢喜几家愁。
在曾经三乞丐起义』的小院內。
进士染风寒了,也把守著他的两个乞丐嚇坏了。
至於那个出去喊人的大乞丐,这一去不復返,一直都没有回来。
甚至剩余的两个乞丐,还有进士都猜测,大乞丐是不是被人给弄死了。
可现在。
不用关心大乞丐了。
进士已然高烧不退,快要先行一步了。
“怎么办——怎么办——”
如今,两个乞丐望著石床软铺上的虚弱进士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在长久的相处中。
二人其实已经把这位主公』当成自家的好兄弟了。
虽然听起来有点彆扭,主公什么时候能和兄弟一样?可是还真就这么一回事。
只是,如今主公兄弟快他娘的要死了。
二人前几日,还花过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財,请过城里的郎中,可是治不好。
特別是郎中走之前,还摇头了。
“主公——你还有什么要交代?”
此刻。
二人毫无办法之下,只能脸上围著破布,来到进士的床前,想听听进士有没有什么后事心愿。
“没.”进士学习玄武大陆的语言很快,吐字很清晰,但也很虚弱,“位兄弟——也莫要跟著我了——以免——我这病又传给你——”
二人脸上的破布“防传染』,还是进士交代的。
不然的话,二人真就傻愣愣的围在一位病人身前。
同样的,经过这长久的交流。
进士也知道之前的乞丐等人是误会他了,但都无所谓了。
反正离死不远了。
“没想到我“恆逸”一世,出生士族,拜入礼部,又连中科举,本以为要大展才华,最后却死於另一方天地的异死他乡之处—.”
进士心里很难受,但將死之前,也都无所谓了。
同一时间。
十八万里外。
一处结冰的河边。
“嗯?人皇劫还未完全到,此人就要没了?,此时,陈贯正一边踩冰过河,一边用气机去感应进士的情况。
却没想到,这条线的红尘歷练还没帮自己刷多少,就快要归西了。
皇帝线,不能太早断。
我虽然没时间去爭霸当皇帝,但他可以帮我完善这个体验。
尤其我在他身上种了不少因,也观察了许久,现在若是死了,又要许久布置。,陈贯思索间,觉得好亏。
因为要是自己从零开始,去当皇上,又爭霸天下,一是太高调了,目標太大。
二是时间太长。
但进士如今已经被自己种下了因果,却十分契合自己,可以帮自己体验一下。
其后,赵之泳的江湖线与师徒温馨线,也是不错的。
只是赵之泳目前看著没事,可是进士快死了。
“得插手改命了。,陈贯立足於冰上,又放空心神,静静感悟四周。
当觉察到此地確实没有任何修士,也不会影响到自己找“远渡而来的大修士』后,才谨慎动用术法,从一片冰面上取下一块冰块。
它大约巴掌大小。
又隨著陈贯手指一点,它肉眼可见的变化为了一粒晶莹透亮的冰丹』。
此丹,就是寻常冰块,没什么特別。
可其中被陈贯注入了纯粹的水属,且水属具有一定的疗伤效果。
对於进士快要死的病,这一个冰丹下去,绝对让他生龙活虎,再续歷练。
“塑!”
同时,陈贯再次看向旁边的冰洞,其內的河水与冰块交织,逐渐形成了两个通体透明的冰人。
它们没有五官,但却和常人一样高,背后还分別背著一柄剑,一把刀。
它们出现的瞬间,也逐渐活动身体,带起一阵阵碎冰屑的同时,一同向著陈贯拜倒。
“尊上.”它们脸部的冰面裂开,出现了一张嘴,眼睛和其余五官也渐渐显化而出。
“行属有令,寻此气息。”
陈贯目光看向冰人,冰丹赐予佩剑冰人,“你等且去吧。”
神话中有仙人“撒豆成兵』,也有术士的五鬼搬运之术』。
秘法小神通,还有黄巾力士』
陈贯筑基五百多年,各种神通与奇物加身,又精通医理与阵法之妙,此刻术法擬形,驱使两个冰人,替自己行走十几万里,送个丹药,自然也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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