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武力是无比的渴望。
转眼,几日后的抓周礼。
那夜见得陈贯的客人与护卫们,也都参加了。
但恰恰是陈贯的威慑,他们还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在城主的有意撮合下,他们形成了一个仕途內的小团体。
——
当然,这也是眾人知晓城主认识高人,且他儿子与高人有缘。
於是也算抱大腿吧。
既然抢不过来,那就跟著享福。
尤其城主本身的能量就很大,他们趁著这次的事件,变相绑到城主的大船上以后,肯定也不吃亏。
这明显就是双贏。
而这时,这些小团队也明显站在一起,眼光之中都是同道中人”的点头问好与交流。
“快看看————少爷抓的什么————”
又在此刻,伴隨著院內传来的好奇声。
他们的视线才被吸引到了这次的抓周礼上。
只是进士不是幼儿,而是成年人的思维。
他抓的东西,也都是自己所想的笔与木剑。
笔是文,剑是武。
待得他抓起这两样物件的时候。
许多宾客也纷纷祝贺,“恭贺城主,贵公子文武双全!”
进士的抓周计划是好的,想要从小就练武。
可惜,他年龄太小,身体太弱,三岁前只能读书。
直到两年之后。
他身子和正常的五岁孩童差不多。
城主才稍微放了心,让几位护卫领著进士练武。
这一开头。
进士的天赋確实是比常人要好,再加上魂魄本身的强度高,灵根也有。
他仅仅是用了半年时间,就找到了传说中的气感”,也就是迈入了初入后天”的阶段。
算是修炼入门了。
看似没什么大不了。
但这般天赋,还是让府里的人再次惊嘆了许久。
要知道在玄武大陆上的棚朝內,史书记载,最年轻的初入后天”,都已经是十二岁了。
可是如今,进士只有五岁半。
这怎么不让人惊嘆?
“我儿果真是文武双全啊————”
也是今日。
远去棚城(此朝帝都)参加朝会的城主,当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老怀欣慰。
且他虽然远去,可是陈贯所赐予的符籙,是一直在进士身上带著的。
但城主却不知道,这是一道守护家族的因果气运符。
不管是在谁身上带著,只要出现厄运,只要有家族內的人使用,那么都可以解除灾劫。
好在城主此次的入朝述职一事,一切平安。
甚至皇帝还有將他收回朝內的心思。
官职都想好了,先任户部侍郎”一职。
在棚朝,侍郎是从二品”,知府是正二品”。
“正”是比从”大。
当然,此次调动,不会降品,依旧是以正二品的官职,任侍郎。
只是,侍郎是朝官,是发號施令的人,是审批部分奏摺的人。
各城的城主,是听令干活的,是写奏摺的。
说句不好听的,稍微夸张的,就是侍郎批什么样,城主就要做什么样。
所以,看似是平调,实则是质变上的升迁。
不过。
城主是封疆大吏当习惯了,再加上自己的儿子有些特殊。
他是不想绞入那棚城的暗流漩涡里。
他早就知晓,那里面的水很深,只要是个人,基本都要站队。
可正是如此。
他没站队。
让户部与其余人看来,就是城主另有心思,又拉帮结派,想要再起山头。
要知道,城主在几年前的时候,因为陈贯的事情,身边匯聚了一些官员。
这个架势。
在心眼多的人想来,就是城主的翅膀硬了,想要自成派系,等养好自身羽毛以后,再挤入棚城立山头。
“此人不简单啊————”
也在城主离开棚城的这一日。
很多府邸內,都有不少人在纷纷耳语,商討著这位后起之秀”。
城主今年还不到五十,以白身混入仕途,如今都有能力上任侍郎之位。
这在他们看来,太年轻了,是该打压打压。
也在眾人密谋的期间。
时间不知不觉,又是小半年过去。
如今。
距离陈贯赐予符籙的第五年年底。
吴朝境外。
陈贯经过五年的赶路游歷,也来到了吴朝地界。
才五年时间,那城主好像就要用符籙了。
此刻。
陈贯一边向著前方的外城走,一边閒来无事,算著城主的家运仕途。
以陈贯如今七百一十二年的筑基”修为,且游歷五年,完全稳固。
再加上胎中之谜与轮迴妙法的领悟,足以让陈贯对於因果推算一道的术数也更为精通。
算一朝大人物的气运,也是拈手即来。
只是在具体上,还是有些偏差。
因为人是活的,活的就是变数。
现在是户部与吏部的部分人,还有一位內阁大臣,想要合力对城主发难。
陈贯相隔几万里,单用因果气息,目光就好似穿过了云海与群山,看到了棚城內的一府中景象。
且也真的看”到了。
就在此刻,在陈贯的视野內,他人无法观测到的一团云雾,在天空中演化出来了那几位大人的交谈一景。
此地像是一间密室,几人正在品茶对坐。
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可是栩栩如生的秘密交谈画面,也能想像到他们绝对没安好心。
城主若是过不了,就正好把我赐予的符用了。
只要一用,我与进士的因果就彻底结清,於此大陆再少一份气息牵连。
陈贯心神淡然,性命坚,心神圆,如今我整体实力已经不弱与千年修士,其法力更是凝气为液,是为“炼气化神”境的修士。
是该悟“金丹”一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