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城的一家客栈內。

陈贯赶路了一些时日,正在此地休息。

——

如今离目標所在的地界,也只剩五百里不到。

吴朝还是比较广阔的。

以常人的脚程,游山涉水的是要走一些时间。

只是在此刻。

陈贯吃了一些酒菜,又准备再次启程的时候,却听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正在聊著一些有趣的话题。

“好久没见那位半仙”了————”

靠窗户的位置,是有两位中年客人。

这时,其中一位穿著锦衣的中年,正一边感嘆的端起酒杯,一边向著对面的同伴诉说,“我前些年听我舅舅说,咱们城里有一位算命很准的半仙,可惜最近几年,都没有见到他的一点影子。”

他说著,又再次嘆息,“最近运气有些背,一个月连输了十几局牌。

本来想找那半仙试试,却发现找不到了。

以前还不在意,等如今在意了,才发现他不见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记起来了————”同伴好像也听说过什么,正一边举杯,一边接话道:“你是说那个算命老头?经常举著一卦知天命”的那个?”

“好像是个老头?”中年不確定的回道:“你也听说过他?”

“听说过。”同伴点点头,“你要说的是那老头的话,是有这么一个人。

但算命准不准,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前些年常在城门外摆摊,一摆摆了好几年。

如今听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他不见了。”

“城外摆摊了好几年?”中年回忆片刻,隨后重重应声道:“好像就是他!”

这二人是被干扰了记忆?”

同时,陈贯听到他们的对话以后,也知道二人是被下了一些小术法。

这都无关紧要,一般人都能自行开解。

最多就是短时间內,想不起来某一个人,或者忽略一些事。

可恰恰是术法,还有算命老头等字眼。

陈贯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游山道兄。

且一卦知天命”的词句,也是道兄能摆的出来的招牌。

看来道兄是来过此城,就是不知道此刻是在哪里?

陈贯心里想著,本想找那两位客人问问,但看他们的样子,也不会知道太多了。

乾脆,先去寻玄武之人”再说。

转眼。

又是两年时间过去。

身在恆城的陈贯,决定还是先回去找道兄吧。

——

因为这两年下来。

陈贯在此城的地界转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相关的人。

且也不说此地的所有人都见了。

但每逢见到的人,在陈贯的感知中也都是普通人,最多就是有一些武者,或者气运稍微高一些的。

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关於玄武与两块玉佩的气息。

可是指引的气息,却始终都在这片地界。

这让陈贯明白,这是自己因果之术的道行不够,无法更为精確的推算。

哪怕此人,或者是此物,已经经过了许多年的风霜,遮掩术法已经破旧不堪。

但依旧不是自己一人能解的。

最多只是自己身怀因果天缘”,又身怀天眾血脉,才能有个大概的位置。

换成其余人,哪怕是大能在此,或许还算不到自己这么准確。

当然,也有可能,现在真有大能来了,且玄武的遮掩术法也破旧了,人家大能也能算到了。

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是与时间赛跑。

陈贯一边想,一边著急的向迴路赶往。

以自己现在的境界,就算是和一千二百年道行左右”的游山道兄合谋,其硬实力也不弱於他多少。

他主攻的是因果之术,其硬实力也就一千一百年到顶。

只要他没有什么强大的底牌,其硬实力是绝对打不过燃烧精血”的自己。

陈贯只要使用精血,再加上各种天赋与感悟等增幅,就能拥有一千二百年的战力。

这也是陈贯感觉自己能在中州稍微立足的底气。

又在纪州內。

只要广林真人不出山。

陈贯感觉自己基本是能一对一的,横扫明面上的所有修士。

不知不觉,陈贯已经不爭大齐第一了,而是排明面上的纪州第二”。

转生,完全就是相乘的往上翻倍。

真的,陈贯感觉自己只要稳住,只要不被广林真人发现,最多再转生一两次,金丹就看不到眼里了。

现在是越修炼,越简单。

毕竟看似是重新修行”,但死亡时的最终均值,是继承到下一世的开始,且没有一点减少。

变相来说,这比相乘更厉害。

一年后。

盛夏。

丰城地界的一处小村子外。

——

打扮成农夫的游山道人,正满头大汗的弯腰在田地里劳作。

手里的小镰刀,扒拉著一些才生出的野草。

看其样子,和寻常的农夫没什么区別。

“游老头,要帮忙吗?”

又在田地外,来往的村民背著锄头,不时还和游山道人打招呼。

因为在他们看来,游山道人一大把的年纪,又无儿无女的一人劳作,是挺可怜的。

“不用了,不用了————”

农作物间的游山道人,面对村里邻居们的好意,都是直起腰来,笑著摆手。

但就在此时。

一位鹰鉤鼻的少年,好似和几位村民交谈之后,正径直向著田地里走来。

游山道人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此刻陈贯距离他也只有十米。

“这小娃娃你是?”游山道人如今看不到陈贯的境界,单纯以为这气质有点特別的少年,是未曾见过的村外人。

陈贯如今身穿山河宝衣,能遮盖所有气息。

金丹之下的修士,若无什么秘法与奇物,还真不一定能看透陈贯。

“游山道兄————”

但这时,陈贯却一语道破游山道人的身份,並在游山道人准备动用法术的瞬间,传音道:“在下是雷道友的至交。

雷道友曾提过道兄,是他挚友。”

陈贯话语间,还拿出了一块石牌,是上一世两人的信物。

当时约定,如果见面了,或者托他人见面时,就以此为证。

“嗯?雷道友?”游山道人见到这石牌后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位道行未知的神秘少年”竟然是熟人的朋友?

至於雷道友(陈贯的前世化名),游山道人可太熟了。

如今他躲躲藏藏的,也是与雷道友合谋,最后下不来台了,全拜雷道友所赐o

於是。

此刻面对上位损友的至交。

游山道人是有点没好气道:“你认错人了,老朽只是一位山野村夫,不是什么游山道人。”

“道兄莫要说笑了。”陈贯却无视他的气话,並直入主题道:“今日来寻道兄,是有一段因果之事解不开,需要道兄相助。”

“嗯?”

游山道人听到难题,倒也好奇问道:“何事?”

陈贯吐出四字,“天眾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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