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天赋『玄武』
那阵怪风带著城主去哪了,整个棚朝內无人知道,却又眾说纷紜。
有的人说是被神仙带走了,有的人说是住在了天上,还有的人说变成了一阵风。
但关於风上人”的神仙传说,却一五一十的从棚城刑部这里流传了出去。
只是在添油加醋之间,这传说便愈发离奇了。
风上人倒是成了棚朝天上的风神”。
又在五日后,一件更令人震惊的事发生了。
此朝的皇帝,甚至还派人在祭台上,竖立了风上人的神位,作为每年的祭天大典中的正神、主神!
因为他作为皇帝,知晓一些秘史,也知道世上(玄武大陆)可能存在一些神秘的修士。
所以,他不是怕神仙,是怕这位修士给他来个夜探皇宫,於万军之中取朕的首级”。
於是,给这位修士爷爷”隨便编个高大上的身份后,先敬著吧。
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毕竟看似这位修士爷爷是认识城主,他又放任了那些家族对城主动粗。
这本身就得罪了。
虽然还没有到用刑的时候,可该敬的还是要敬。
甚至礼部还为此编了一册《风神祭礼》。
这一切都是在五日內发生的,並完成了。
包括皇帝都准备在下一个黄道吉日,提前举行祭天大礼,朝拜这位正神”。
这一段,因为陈贯的隨手符籙一事,还真是让整个朝內担惊受怕的忙翻了。
而就在这一日。
此朝边境內的一座小县外。
隨著一阵怪风於此地盘旋几息后消散,也显露出来了进士与城主的身影。
且在飞行的这几日內,怪风也为他们输送了细微灵气,保证了他们的生命健康。
“这————这是哪————”
此刻,率先回过神来的是进士。
他现在只记得,自己只是用了符籙,但下一秒就来到这里了。
“爹?”
同时,他打量四周的期间,看到自己旁边的人了,正是他的父亲。
“你怎么在此地?”城主虽然也疑惑自己怎么出现在了这里,但看到儿子的第一时间,心里先是害怕,怕连累了孩子。
可隨后,他却发现这里是边境。
“为了救爹,我用神仙留给咱们的符籙了————”进士现在已经没底牌了,倒是挑著好话说,总不能说自己见死不救。
要不是自己有危险,爹你就先在牢里待著吧。
但城主却不关心这些事,而是拉著进士的手,就向著前方的县里行去,”我在此地有一位故友,咱们借些盘缠和马,这几日就离开此朝。”
“离开?”进士一边跟著走,一边疑问道:“为什么要离开?”
他说著,大脑转的很快,且有理有据道:“爹!你想想看,咱们是被神仙救了,难道还害怕其余人会为难你?”
“我知道是神仙!”城主语气严厉道:“但如今已经没有神仙的符籙了,若是回去,全靠我们自己。”
城主说到这里,还有些失意道:“再说了,我也不想再回朝中了。
且看看我好友,若是能给咱们安排一个住地,就先在这里安家。”
三个月后。
一万里外。
这一日。
——
游山道人正站在一处洞口,眺望著前方的幽深山洞。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
陈贯从洞府中出来,又將掌心摊开。
“道友,功夫不负有心人,你我轮番熬了六年,终於將血脉取出来了。”
陈贯言语间,其掌心上正漂浮著一滴土黄色的水滴,正是提炼出来的玄武血脉。
也可以说是一滴稀释之后的玄武心头血。
並在这一刻。
奇异的波动也於心头血上散开,这是属於天眾的血脉异象。
“先拦!”
“锁此物气机。
见到这一幕。
陈贯和游山道人携手去拦这波动,才堪堪將其拦下。
就这般的拦截困难,还是稀释过的血脉。
若是真正的天眾全盛时期,怕是无灵之地內,都会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异象。
毕竟天眾、天眾,本身就是天地的宠儿,血脉之中自带天地內的其中一种规则”。
扰乱天象,自然是很简单的。
“这就是天眾之血————”
此刻,游山道人是紧紧的盯著陈贯掌心,看著这滴宛如泥水的心头血。
但最多只是看了两息,他就很快收回目光,强忍著不再打量。
哪怕陈贯之前都说分给他了,但他觉得只要是位修士,又面对这样的夺天地造化之物。
那什么承诺都可以说是放屁。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
陈贯却將手掌一震,渐渐將这心头血一分为二。
“事有因,皆有果。”
陈贯將心头血递出,“多谢道友这些年来助我。
若不是道友,我怕是再有百年,也难解开玄武之谜,反而很可能在变数之中,让他人先手。”
“这————你————”游山道人顿了一下,又观察了陈贯几息后,才默默从陈贯手里接过心头血,“多言无益,今后若是有事需要老朽,道友儘管提就是!”
游山道人虚握手掌,郑重抱拳,“只要老朽能做到,必然拼尽全力!”
能获得一滴天眾血脉,本身就是得天地之造化。
尤其陈贯本可以仗著实力独吞,但最终却没有,而是公正平分。
这使得游山道人对於陈贯的感激,是无与伦比的。
“道友言重。”陈贯面对游山道人的言谢,是简单的抱拳还礼,並觉得这些来回的礼数,就和游山道人开头所说的那句多言无益”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实质性意义。
因为这一滴血,確实超过了简单的道谢与承诺。
等真正需要道谢的时候,还是要等到需要的事情上。
这个是要时间与事情去证明。
同样的,游山道人也知道如此,所以简单的几句之后,就不再提这个话题。
“我先炼化。”
陈贯更为直接,吞服属於自己的天眾心头血以后,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只是,游山道人却没有动,而是一言不发的站在洞府外,帮陈贯护法。
两人在以往提取血脉,还有很早以前的查人中,已经形成了一个人闭关,另一个人就护法的默契。
恰恰也是这种心意相交的默契。
游山道人的道谢就很简单,因为两人太熟络了。
说多,又许下什么承诺,反而显得客套。
往后整整三日。
陈贯吞服了心头血之后,都在洞府內静心炼化。
至於这玄武的心头血,是什么滋味。
陈贯感觉像是喝了一口带著泥土的粘稠污水。
那味道是一点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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