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隱私不隱私的问题。
单说杂物间里,都是清扫厕所的拖把与清洁剂啥的。
也没有人专程过来偷这些。
陈贯算是轻车熟路,稍微一推杂物间的门,看到没锁与没人以后,就闪身来到了狭小的隔间里。
这里差不多四平米,东西左右放的都是,此刻只能容纳三四人站下。
我记得电源是在右边。
陈贯藉助阴阳眼的黑夜视物,一边將房门关上,一边拨开了几个新拖把,看向了它们后面的墙壁插座。
如今,修炼宝地是找到了。
又在这个时间点里,保洁一般情况下是在大厅。
这也是人们素质都提高了,基本都会入厕后冲厕所,不需要保洁天天在厕所门口守著。
先试试效果,如果不行,就开卡上机。
陈贯利索的拿出口袋里的螺丝刀,下一秒就將螺丝刀插进了插座內。
只是隨著强大的电流来袭,仿佛有人抓著陈贯的胳膊乱甩。
商业用电,是380v,远超家用。
“呃呃呃————”
陈贯麻了几秒,就慌忙用灵气加持,將螺丝刀拔了出来。
“不行————”
陈贯活动了一下还在发麻的右胳膊,忽然发现网吧的功率太大了,远远超过了家庭的正常电流。
但这都是小问题,因为主电源用不了,还能用插排上的电源。
插排本身就是一个变压器,额定功率差不多就是家庭水准。
想到做到。
陈贯低头找了找,还真找到了一个插排。
有时候保洁在这边休息,玩会手机,充个电,都是很常规的事。
再次操作好。
陈贯就发现电流顺畅多了,和家里的修炼情况差不多。
那就这样待著,一边修炼,一边倾听外面的声音。
如果有保洁推著车子过来,就提前退出去。
这还变相省了网费。
只是,也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不然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话,还以为自己在厕所这边有什么怪癖。
直到半个小时左右。
陈贯从杂物间出来,像是蹲厕所玩手机一样,走出了小道,出现在了摄像头下的玻璃门出口。
现在实力太低,该有的隱藏还是要有的。
这半个小时,省了我家最少八十块钱的电费。
相当於一百度电左右。”
陈贯计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境界,一小时能吸二百度电左右。
一晚上就按八小时算,也就是一千六百度。
对於网吧整体的用电量而言,不算是特別多,应该看不出来多少波动。
但陈贯也能感觉出来,隨著自己的境界变高,对於电量的吸收也变快了。
很可能几个小时后,就是一小时三百度电了。
再等今天过后,可能就是一小时四五百度的电。
现在就看,自己多久会被人发现。
理论来说,我一小时就能把老板欠我的二百块钱赚回来。
毕竟商业用电更贵。
可这气,一小时回不来。
陈贯如今再次回到这里后,或许是睹物思人,对於曾经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了。
现在还时刻记得,当时老板是一副小子,你隨便告我”的无所谓姿態。
这浑然就是小混混成为大混混的无赖样子。
来到电脑区。
陈贯选择了一处偏僻角落的包间。
这里也是没有摄像头的。
只是刚一低头,陈贯就发现了几团纸。
可以想像,这之前的战况,堪比一些酒吧散场以后的战场残留,什么凶贴、
裤头、小雨伞,基本什么都有。
很难想像,有人会在舞池里面做这些事。
哗哗一用脚踢著,將这些扫到一边。
陈贯现在就是一心玩插座,拿著螺丝刀就捅。
四小时上机,修炼的差不多了。
结帐下机。
陈贯又宛如吃坏肚子一样,在后半夜又去了杂物间,继续换地方修行。
就这般,又是半小时后。
陈贯再次回来,再次搞包间。
只是隨著无聊的修炼。
陈贯也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渐渐变小了。
这时一看电脑屏幕,已经是早上六点。
很多客人都睡著了,或是打游戏的激情过去了,又或是离场了。
陈贯感觉有点安静以后,也一手继续摆置插座,一手点开网页,找个电影看看。
自己现在会一心二用,看个电影,完全不打扰修行。
最后一次从包间出来,是七点半。
他们这里早上清场,开始打扫卫生。
除了一些熟人网客还在继续玩以外,一般情况下的客人,都在这个点走了。
这一晚上,不到九小时的时间,我增加了將近八百斤力气————用了他们最少两千度的电。
以商业用电来说,差不多是两千块钱。
陈贯也很满足的来到了柜檯处。
今晚只消费了二十块钱,对於卡上的充二百送一百来说,自己只是消耗了十五分之一。
还能再来十四次通宵。
“拿根肠。”
陈贯因为高兴,一晚上拥有了將近三年的道行,还特意大消费了一次,用所剩无几的七十元存款,购买了价值五块的纯肉肠。
且又见这女网管有些瞌睡,虽然不太好看,远远比不上天元大陆的女修士,但我见犹怜,別有一番凡人的慵懒。
陈贯因为真的高兴,还再次扫码,豪爽道:“请你也吃一个。”
“啊————”女网管精神了一下,隨后就摇摇头道:“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我把你刚才请我的钱退给你,你开一下收款码。”
她误以为陈贯对她有意思,她也见过太多这样的客人。
但她有男朋友了,且陈贯长得也不帅,反而很普通。
所以,萍水相逢之中,她没兴趣和陈贯接触。
殊不知,陈贯就单纯的开心。
眼见人家不领情,陈贯也没太多想法,直接收钱就好了。
可是正准备走的时候。
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没几秒,一位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上来了。
他穿著皮夹克,四十来岁,气质上有一种大老板的风度。
“老板!”女网管见到男人,也笑著问好,“帐和林姐对完了,我就先下班了。”
“嗯。”网吧老板微微点头,身上还有些酒味与香水味,应该是哪个夜场里刚喝完,早上回家的时候,顺路来自家的店里看看。
但这一瞧,他就看到了前台处的陈贯。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几月前才和陈贯爭吵过,欺负过陈贯,他倒是还记得这小孩。
“陈贯?”
他望著陈贯,看著陈贯手里的香肠,却忽然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来我这了?但该来玩,就来玩嘛。”
“是,老板。”陈贯点点头,对於这样的笑面虎,也没多说什么。
省得说多了,让他发现什么不对,或是关注自己,那今后就不好隱秘性的撬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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