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陷阱
楚牧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
他决定去找华新容问问情况。
华府。
楚牧轻叩门扉,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个陌生中年探出头来,上下打量著楚牧,眼神中满是戒备。
“我找华新荣。”楚牧沉声道。
“华新荣?早搬走了!赶紧走,別在这碍事!”
说罢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正当楚牧思索著该如何打探华新荣的消息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那是一个身形消瘦的青年,面容憔悴,一身粗布衣裳洗得发白,手里提著一个药包,正低著头匆匆赶路。
“华安?”
楚牧试探著叫了一声。
青年身子一颤,猛地回头,看清楚牧的面容后,顿时愣住了。
“楚,楚兄?”
楚牧看著眼前这个几乎变了个人似的华安,心中五味杂陈。
“你这是怎么回事?华掌柜呢?”
华安的眼圈瞬间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哽咽:“自从你离开后,发生了很多事......”
他断断续续地將来龙去脉告诉了楚牧。
原来,就在华新荣接手鼎香楼不久,马二爷就带著一伙人强行霸占了鼎香楼,將华新荣赶了出来。
华新荣拼命阻止,结果被打成重伤。
华安带著父亲四处求医,花光了所有积蓄,最后只能搬到镇子边缘的一间破茅草屋里棲身。
楚牧心中一紧,强行压下心中怒火,“赶紧带我去看看。”
华安连忙点头,头前带路。
两人穿街过巷,来到一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前。
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黑腐烂,墙壁也裂开了几道缝隙,风一吹,似乎隨时都会倒塌。
刚一进屋,一股浓浓的药味便扑鼻而来。
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躺著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正是华新荣。
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乾裂气息微弱。
一条胳膊和腿上还绑著布条,可以看到殷红的血液正点点渗出。
“爹,你看,是楚兄来了。”
华安走到床边,轻声说道。
华新荣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牧,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楚……楚牧?”
华新荣的声音虚弱无力。
楚牧快步走到床边,从怀中取出一张灵符。
灵符绽放出柔和得绿光,落在华新容身上,还在渗血得伤口立刻癒合,断裂的骨头也自动接驳。
几个呼吸之间,华新容身上的伤就好了七七八八。
这只是一道最低级的治疗灵符,对他这个级数的人已起不到多大的疗伤作用,但用来处理一些寻常的皮肉伤却还是无往不利。
“这,这是?”
华新容立刻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和手腕,眼中儘是震惊。
楚牧摇摇头,示意对方不用多问。
华新容立刻会意,嘆息一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苦涩,“抱歉,没能保住鼎香楼,是我对不起你。”
“鼎香楼的事你不用在意,只要人没事就好。”楚牧摆摆手,又问道:“话说那马二爷就这么囂张,强行霸占別人的酒楼,就不怕落人口舌?”
回想起当日情况,华新荣惨然一笑,“马二爷背后可是龚知县,山高皇帝远,一位知县的確可以一手遮天!他想要酒楼,哪里还用顾及其他人的看法?”
“只手遮天?”楚牧嗤笑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去,“我倒要看看这龚知县,究竟有何本事只手遮天!”
华新荣立刻明白楚牧想要干什么,抬手想要阻止,却又想到当日在裕王府对方大发神威的场面。
连堂堂王爷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区区一个知县。
......
“什么人?胆敢擅闯县衙!”
一声暴喝,几个衙役手持水火棍冲了出来,拦住楚牧的去路。
楚牧眼神冰冷,脚步不停。
“找死!”
领头的衙役见状大怒,抡起棍子就朝楚牧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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