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

他决定去找华新容问问情况。

华府。

楚牧轻叩门扉,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个陌生中年探出头来,上下打量著楚牧,眼神中满是戒备。

“我找华新荣。”楚牧沉声道。

“华新荣?早搬走了!赶紧走,別在这碍事!”

说罢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正当楚牧思索著该如何打探华新荣的消息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那是一个身形消瘦的青年,面容憔悴,一身粗布衣裳洗得发白,手里提著一个药包,正低著头匆匆赶路。

“华安?”

楚牧试探著叫了一声。

青年身子一颤,猛地回头,看清楚牧的面容后,顿时愣住了。

“楚,楚兄?”

楚牧看著眼前这个几乎变了个人似的华安,心中五味杂陈。

“你这是怎么回事?华掌柜呢?”

华安的眼圈瞬间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哽咽:“自从你离开后,发生了很多事......”

他断断续续地將来龙去脉告诉了楚牧。

原来,就在华新荣接手鼎香楼不久,马二爷就带著一伙人强行霸占了鼎香楼,將华新荣赶了出来。

华新荣拼命阻止,结果被打成重伤。

华安带著父亲四处求医,花光了所有积蓄,最后只能搬到镇子边缘的一间破茅草屋里棲身。

楚牧心中一紧,强行压下心中怒火,“赶紧带我去看看。”

华安连忙点头,头前带路。

两人穿街过巷,来到一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前。

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黑腐烂,墙壁也裂开了几道缝隙,风一吹,似乎隨时都会倒塌。

刚一进屋,一股浓浓的药味便扑鼻而来。

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躺著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正是华新荣。

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乾裂气息微弱。

一条胳膊和腿上还绑著布条,可以看到殷红的血液正点点渗出。

“爹,你看,是楚兄来了。”

华安走到床边,轻声说道。

华新荣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牧,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楚……楚牧?”

华新荣的声音虚弱无力。

楚牧快步走到床边,从怀中取出一张灵符。

灵符绽放出柔和得绿光,落在华新容身上,还在渗血得伤口立刻癒合,断裂的骨头也自动接驳。

几个呼吸之间,华新容身上的伤就好了七七八八。

这只是一道最低级的治疗灵符,对他这个级数的人已起不到多大的疗伤作用,但用来处理一些寻常的皮肉伤却还是无往不利。

“这,这是?”

华新容立刻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和手腕,眼中儘是震惊。

楚牧摇摇头,示意对方不用多问。

华新容立刻会意,嘆息一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苦涩,“抱歉,没能保住鼎香楼,是我对不起你。”

“鼎香楼的事你不用在意,只要人没事就好。”楚牧摆摆手,又问道:“话说那马二爷就这么囂张,强行霸占別人的酒楼,就不怕落人口舌?”

回想起当日情况,华新荣惨然一笑,“马二爷背后可是龚知县,山高皇帝远,一位知县的確可以一手遮天!他想要酒楼,哪里还用顾及其他人的看法?”

“只手遮天?”楚牧嗤笑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去,“我倒要看看这龚知县,究竟有何本事只手遮天!”

华新荣立刻明白楚牧想要干什么,抬手想要阻止,却又想到当日在裕王府对方大发神威的场面。

连堂堂王爷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区区一个知县。

......

“什么人?胆敢擅闯县衙!”

一声暴喝,几个衙役手持水火棍冲了出来,拦住楚牧的去路。

楚牧眼神冰冷,脚步不停。

“找死!”

领头的衙役见状大怒,抡起棍子就朝楚牧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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