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心中讚嘆不已。

然而,强大的蛊术往往伴隨著巨大的代价。

《血髓饲虫书》中记载得明明白白,凡御使蛊虫,必要受其反噬。

这只四翅金蜈,將会寄生於他的脊柱之內。

每隔半月,他都需要忍受一次蛊虫食髓之苦!

更何况,他如今只是练气修为,强行驾驭二阶蛊虫,所要承受的反噬只会更加猛烈!

楚牧的脸色却沉静如水,没有丝毫动摇。

这点痛苦与即將到来的危机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他有一种强烈预感,与严家的恩怨绝不可能就此了结。

下一次来的,恐怕就不是练气修士了。

极有可能是严家的筑基老祖亲至!

自己必须抓住一切时间,不惜任何代价提升实力!

楚牧指尖一弹,一道传讯灵光飞出洞府,向著杜紫妍的所在。

“我要闭死关,任何人不得打扰。”

做完这一切,他命令四翅金蜈护持在身侧。

自己则盘膝坐下,將血色水晶取出,专心炼化。

......

数月时光悄然而逝。

严家族地深处,一座肃穆的宅院大门前。

镶金玉石铺就的地面冰冷坚硬。

严恪舟的身影在门前来回踱步,步履间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躁。

他身上的伤势早已在家族丹药的调理下恢復了大半,但心头的阴霾却愈发浓重。

自当日狼狈逃回,他便第一时间想要面见老祖,稟明一切。

可不巧,恰逢自家老祖正在闭关。

天大地大老祖最大,老祖的修行就是家族头等大事,不容任何打扰。

即便他是这位老祖的亲玄孙,也只能按捺住性子,乖乖等候,顶多每隔一段时间来询问一番。

就在他心绪翻腾之际。

厚重的木门被从內拉开一道缝隙。

一名身著淡青色衣裙的严家女修从中走出,面带微笑:“恪舟少爷,老祖已经出关,特允你覲见。”

严恪舟猛地停下脚步,朝著女修匆匆拱手道谢。

“多谢。”

接著他快步走入宅院,朝著正堂走去。

堂內上首,端坐著一位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的少年郎。

少年闭目养神,周身气息却渊深似海,正是严家那位筑基期的老祖,严道真!

年过四十的严恪舟与这位驻顏有术的家族老祖相比,反而更像是长辈,但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上前几步后俯身恭敬叩拜。

“玄孙严恪舟,拜见老祖。”

严道真缓缓睁开双眼,眸光炯炯,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语气不急不徐,“何事如此慌张?”

严恪舟不敢隱瞒,遂將遭遇楚牧,被其重伤之事详尽道来,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恨。

说完,他双手捧一只玉瓶,高高举起。

“此乃那贼子之血,孙儿拼死才得以收集一些。”

“恳请老祖施法,寻出此獠,为我严家雪耻!”

严道真沉吟片刻,眉头微微皱起,“若真按你所说,此人以一敌四,在同境界中战力无双,的確有可能成为我严家大患,不得不除!”

他面无表情,抬手一招。

玉瓶无声飞起,落入他的掌心,一滴殷红血液自行飞出。

隨著法诀的催动,那滴精血骤然亮起妖异的红芒,在少年身前盘旋交织。

血踪牵机术。

这是严家掌握的一门秘术,可以通过血脉关联,追踪目標的所在。

血气不断变幻形態,最终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血色指针。

指针微微颤动,遥遥指向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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