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斩钉截铁。

“我和六哥明里暗里交手也不是一两次了,他惯用的伎俩我再清楚不过。”

“城中其他几家势力虽然也眼红蛊珀丹,但他们若想动手多半会从源头,也就是爭夺秘方入手。”

“像这种直接败坏蛊珀丹名声,损人不利己的做法,只有许云帆那种一心想看我笑话的人才会做得出来!”

楚牧点点头,问道:“你父亲那边的意思呢?他应当知晓蛊珀丹是你的產业,对於这种恶性竞爭应当不会坐视不理吧?”

许泠鳶幽幽嘆息一声。

“楚大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物竞天择,適者生存?”

“少主之爭本就是家族默许,甚至暗中鼓励的!”

“如果这点风浪都承受不住,又如何爭夺少族长之位,在未来带领家族披荆斩棘?”

“只要不闹出人命,家族高层就不会出手干涉的。”

楚牧指尖轻点,示意她先冷静下来。

“你先说说,打算如何应对?”

许泠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思忖著开口。

“我想过几种法子。”

“首先,將收集到的那些假丹公之於眾,揭露其粗劣本质,点明其危害,让蛊师们认清真相不再上当。”

“我再加派人手,日夜盯梢,务必找到他们炼製假丹的窝点,或者抓住更核心的参与者,拿到许云帆直接指使的铁证!”

“我还可以联合城中其他几家与许云帆素有嫌隙的势力,共同向他施压!”

楚牧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即便侥倖抓到一两个看似关键的人物,许云帆也完全可以弃车保帅,到时候死无对证,你又能奈他何?”

“况且许云帆既然敢做,必然留有后手,说不定还会反咬你一口。”

“至於联手施压?那些人不过是墙头草,见风使舵罢了。没有足够的利益驱使,他们不会轻易为你火中取栗,得罪一个潜力不俗的少主。”

听著楚牧的分析,许泠鳶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那,那楚大哥你说,到底该怎么办?”

“难道就真的束手无策,任凭他许云帆得意?”

楚牧看著她不甘的神情,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既然已经確定是他暗中捣鬼,那还需要寻什么证据?”

“最直接的办法便是找到许云帆,然后......发起斗蛊!”

“打到他低头,打到他屈服,打到他主动撤掉市面上的所有假丹,並且公开澄清此事为止!”

“什么?!”

许泠鳶失声惊呼,差点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楚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发起斗蛊?”

“我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指证是他做的,就这么直接上门挑战,这不是明摆著故意找茬,无理取闹吗?”

楚牧闻言却是轻笑一声,这个大小姐並不笨,只是偶尔会有那么一些天真。

他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负手而立。

“大小姐啊......你要知道强者做事,很多时候並不需要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只要怀疑便足够了。”

许泠鳶怔怔地看著楚牧的背影,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楚牧。

“许云帆既然敢暗中使这些下三滥的绊子,就证明他內心忌惮你的崛起。”

“这种人,畏威而不怀德。”

“你跟他讲道理,摆证据,他只会跟你兜圈子,甚至倒打一耙。”

“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让他真正感到恐惧,让他明白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打到他怕,打到他服,他自然会想办法解决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许泠鳶心头巨震,楚牧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她固有的认知上。

她从未想过可以用如此简单粗暴,甚至有些蛮横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在她看来,凡事总要讲个“理”字,即便要动手也需师出有名。

可楚牧却告诉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理”字,有时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可是……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落人口实?”

许泠鳶的声音有些乾涩,她依旧在犹豫。

“而且我们若是败了,那岂不是……”

楚牧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觉得我会败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