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渣不耐烦道:“怎样?我们全是易醉体质,別说喝茶,就是喝水都能喝多,不可以吗!”
这时候,经理也赶了过来,笑著解释道:“抱歉,这地方是之前出了点意外才搞成这样的,和这几位先生无关。
马军:“什么意外?”
经理微笑道:“阿sir要是想听的话,我可以慢慢同你解释。”
马军盯了他片刻,隨后黑著脸挥手:“收队!”
没能抓到现行,这帮人又各个都在互相狡辩。
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无功而返,只能等之后再找华生通通气了。
待到马军走后。
阿渣揉著裂开的唇角,骂骂咧咧:“他妈的,嘰叭歪歪,真惹毛老子,回头就掛了他!”
讲完后,他又转头看向托尼,眼冒凶光:“托尼,那个姓宋的是怎么回事?我们搞不搞定的他?”
托尼坐在椅子上,摇摇头:“现在还很难说。
那傢伙是和义背后的大老板,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將生意做到了如此地步。
尤其关键的一点是,他那些生意做的相当漂亮。
无论是资金,还是公司,亦或者其他方面,条子馆都查不出问题。
除此之外,修路、捐款、做慈善,齐头並进,现在已经成了西贡一带的標杆企业。
在西贡,谁都动不了他。”
阿渣:“这么吊?”
托尼:“不止,之前在油尖旺,新记同其起了衝突。
听闻新记召集了百十个持械打仔,却被对方单枪匹马的衝垮了。
我当时听人讲时,还以为他妈的在晃点我。
现在看来,好像有些真实性。”
阿虎猛地抬头:“百十个?
二哥,说起来,我之前同你们提过。
在黄大仙的一处停车场,我和华生见过一个叫靚晟的猛人,好像也是和义的,那人吊得离谱,跟他妈的终结者一样!”
华生也想起道:“对,我也想起来了,这两个还真可能是一个。”
托尼:“是不是一个人有什么用,我们拿他有办法的,除非不想在港岛上混下去了。
和义现阶段正是鼎盛的时候,一个字头霸著两片地区,还全是清一色,別的社团根本插不进手。
真同对方开战的话,最不济也要先做好跑路的准备。
不然被反咬一口,他们这点人手根本就扛不住。
即便发了狠,冒险搞一批军火上岸。
但只要摸不到对方的行动线索,便是有军火也没什么卵用。
说到底,真要是同其硬碰硬,大概率是得不偿失。
这也是托尼一直表现的客客气气的原因。
本以为买卖不成便不成,但没料到对方脾气这么爆,讲话也这么不给面子。
妈的。
华生站在一旁,心里同样感到棘手。
即便可以猜出宋老板和靚晟是同一个身份,但马军他们恐怕仍旧对他毫无办法。
靚晟之前虽然有些名头,但就像是曇花一现一样,后续根本没泛起浪花。
尤其是和义的那些堂口,压根就没有靚晟这个名號。
也就是说,对方大概率没入社团底册。
而他的生意又做的那么漂亮,修桥铺路做慈善,恐怕整个西贡的各个部门都会保他。
即便真想查他,都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