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明明没什么身手,嘴巴却那么硬,到现在都还嘴硬的冒充医生,简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等掛断了电话,马军又看向黄sir:“肥仔,你人脉广,帮我同深水涉那边的警署打听一下状况。”
黄sir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在打过几通电话后,面色有些怪异的望了一眼马军。
马军摸摸脸庞:“你做什么,我这是脸上有花吗?”
黄sir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是后继有人了。”
马军一脸憎。
黄sir:“深水涉那边的警署,一整支重案组小队,在当天夜里几乎全军覆没了。”
讲到这里,他又补充道:“別误会,我说的全军覆没,是同你一样,是被人打晕后將弹巢的子弹餵给了他们。”
马军短暂沉默,隨后小声嘀咕:“不一样的,我基本都是打晕前餵的。”
黄sir哭笑不得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跟我较那打晕前后的真儿?”
马军:“.”
黄sir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有个好消息是,华生所臥底的越南帮,这一次大概率是要彻底散掉了。”
华生闻言,麻木望著天花板的动作,忽然瞳孔焦距收缩了一下,回过头来:“什么意思?”
黄sir:“最新消息,阿渣死了。
就在深水涉,动手的很可能就是“医生”。
如果再算上此前失踪的阿虎,以及同你一起行动的托尼也翻了车,那这三兄弟这一次大概率要凶多吉少了。
如此一来,你確实不用再继续臥底了。”
华生猛地眼前一亮,但很快又重新黯淡下去:“不行,这个时间段我要是回了警署,那我不是同马军一样,也要成为全警队的笑话。”
马军脸一黑:“..—”
黄sir:“说起来,对方在深水涉那边,可是大手笔啊。”
马军:“什么意思?”
黄sir:“那三兄弟的老大阿渣,不知为何同洪兴的靚妈在一起,被医生单枪匹马给一併挑杀了,连同现场死伤的古惑仔,足足有数十人之多。
当晚是真他妈离谱,据说到场的重案组同事,见了都有些生理性的不適。”
马军沉默半响,转头道:“华生,你之前讲,这次动手的医生,扬言是在替阿山追债?”
华生点头:“右错。”
马军:“那是不是只要找到阿山,就能重新扯出医生这条线索了?”
黄sir:“未必吧,又不是头一次同他打交道了。你觉得从阿山那里,真能摸得到医生的相关线索?”
马军认真道:“只要是交易,那就一定会有一个交叉点。
想办法盯紧阿山的所有资金帐户,查清楚每一笔大额资金的具体流向,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黄sir摇摇头:“很难,你当那些银行是我们开的吗?没有合適的理由,根本无法介入到监管里面。”
马军执著道:“没有办法,那就想办法嘛。”
华生插嘴道:“那个,我的任务是不是可以到此结束了?”
马军转过头来:“华生,你现在反正也不准备立即回警署当差,不如再帮我一个忙?
九华生:“..—”
马军:“帮我臥底到阿山的身边。”
华生:“大哥,最开始说好的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啊!”
马军双手合十:“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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