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投票
酒店的客房里山鸡、包皮、蕉皮以及小结巴全都留守在客厅中。
宋晟同陈浩南则在隔间里谈话。
山鸡按捺不住性子,烦躁的走来走去:“南哥他搞什么呀,干嘛那样言听计从的忌惮对!不就是个老板吗,何况还只他个在这。”
包皮听到,连忙上前捂嘴:“嘘,山鸡,別乱讲话,让宋先生听到好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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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鸡扒开他,瞪眼:“有什么好怕的,这房间里全是我们的人,他就一个,难不成还能吃掉我们?“
包皮凑近些,將之前他和南哥被迫跑路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其实,南哥和他在一开始也没想太多。
可离开后,同b哥联络,才听他说起事情的后续,这时候也意识到当天的事情到底有多大条。
新记的坐馆蒋胜,太子蒋展刚父子二人全在当夜死於非命。
新记名下几个叫得上名號的话事人,当天晚上,死的死,伤的伤。
就连新记的双花红棍鯊鱼恩,也带领大批人马宣布脱离新记,直接过档。
这还不算东星和条子馆的损失。
在此事之后,新记旗下的场子,好些都被清出去了。
几乎是一夜之间,將一家一流社团,给生生打成了二流社团。
陈浩南和包皮在听到b哥讲述的时候,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一切全是宋先生的手笔,那就有些夸张了。
毕竞单纯以和义的体量,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而且,事件中,似乎还涉及到了一伙国际罪犯—
山鸡此前也听南哥说过,他们躲到宝岛的原因,当时还没太在意。
可现在再次听包皮说起具体的后续,也安静了很多,嘟囔一句:“有右你讲的那么屌?”
隔壁房间里宋晟坐在椅子上,同陈浩南道:“靚仔,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浩南解释:“也就前些天吧,b哥他出事了,我不得不回来。”
“理解。”宋晟点点头,继续道:“那,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浩南:“右。”
宋晟笑了笑:“很有信心嘛。”
这么篤定的拒绝,他们大概联繫上了已经退下来的蒋天生吧。
也只有他来出面,再暗中联络其他的堂口,將本就器张跋扈的靚坤从社团中暂时性的孤立出来。
如此才能给到陈浩南一行人动手的机会。
不然的话,仅凭他们从三联帮借来的人手,想搞定靚坤还是有些难度的。
既然话到了这里,宋晟便站起身,道:“这样,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有事便联繫我,能帮我一定帮。”
隨后一顿,最后补充一句:“对了,你们这次回来,还是有些风险的。之后做事,要小心一点条子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出了意外的话,我希望你们兄弟对之前的事情守□如瓶。”
虽然在现阶段上,即便他们说出点什么,对自己的影响也已经十分有限。
但可以的话,宋晟还是想少点麻烦。
陈浩南闻言,拍著胸脯表態:“宋先生放心,出来混,我陈浩南这点信用还是有的。若真有人出卖宋先生,不用你开口,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宋晟点点头,他也是恰好碰到,便提上一嘴。
之后对方若是做不到的话,动不动手自己都能有个理由了。
最后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有事再联繫。”
陈浩南將宋晟迎出来。
山鸡他们立即投来目光。
等宋晟走后,山鸡连忙追问:“南哥,他找你说什么?”
陈浩南第一时间没有说话,而是先点了支烟,隨后深深吸了一□,沉声道:“之前的事情,只我们兄弟几个清楚就够,別再外传了。
不然的话,就別怪我翻脸。”
陈浩南清楚,自己必须將这话彻底说开。
从宋晟特意留下来找他谈话,他就致感觉到对的意思了。
只有將丑话说在最前面,兄弟几个才更加重视。
果然,山鸡闻言立即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郑重点头。
包皮几人也纷纷应是。
又过两天到了號码帮恆字头的社团选举。
位於一栋两层的古阁楼式的建筑中,一排排的豪车停泊在院落里。
二楼房间的会议室內,烟气繚绕。
长条形的会议桌前,此时已经坐满了恆字头里的长辈叔伯,以及字头內部的几处堂口话事人也全都在列。
目前的社团坐馆敏哥,正坐在会议桌的最上位。
见到人差不多到齐,敏哥用菸斗敲了敲会议桌的桌面,示意大家安静些。
等到大家收声之后,他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各位,又到了三年一次的话事人选举。
这次召集大家,也是想了解一下,目前有谁是有意竞爭的,可以先说说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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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敏哥下手位置的九叔,立即放下茶盏,开口:“敏哥,这几年来,你为社团尽心尽力,边个出了事情,都是你来出面作保。
你做的够好,为什么要让位给其他人。
我觉得敏哥就很不错,我支持敏哥继续连任。”
紧隨其后,昆叔也笑道:“我也支持敏哥连任,现在社团里面,够格坐上位置的就那么几个人,原本阿明倒是不错,可前几天被人做掉了。
等选举结束,还要请龙头同洪乐的人去討个说法。
以敏哥的威望,倒是足以震慑住洪乐,以及同洪乐结盟的那七家社团。”
等他说完,又有一名叔伯站出来发声,同样支持敏哥继续连任。
坐在上首位置的敏哥老神在在,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笑而不语。
可紧隨其后,社团內部的其余叔伯,以及堂口话事人,却並没有像上一次选举那样,继续积极响应他的连庄风声。
敏哥下意识皱了下眉心。
他预料到其他人或多或少的会有些意见,尤其是爱莲和鯊鱼恩的立场,最是不稳定。
但他料定了,在失去了火爆明这个社团內部势力最大的刺头后,他的连庄已经没有其他竞爭对手。
唯一有资格上位的耀文,却没有这份心气。
至於其他堂口话事人,则多少都差了一些声望。
继续连庄,应该是压力不大的。
可会议室內的沉默,让敏哥意识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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