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宋晟主动走向白炸。
白炸身旁的那名马仔,总觉得心底忐忑不安,忍不住想要直接掏傢伙,却被白炸瞪了一眼,小声呵斥道:“这附近一带全是条子,你想死吗?”
“做事不是只有枪才能解决的。”说话间,白炸熟稔的转了转指节上的戒指,挑挑眉:“小子,看好了,学著点。”
话毕,他一个箭步,率先冲向宋晟。
甩手以掌背一击,擦著宋晟后仰的鼻尖,一掌將巷內的墙砖都砸出了簌簌墙灰。
紧跟其后的马仔,还没来得及感嘆大佬的实力。
白炸帅气砸墙的手腕处,就被宋晟轻易按在墙面上。
后发而先至的截脚,更是將白炸的內膝一侧,踹的向內彻底扭曲了。
白炸瞬间便已疼得冷汗涔涔,到嘴边的叫声,甚至还没张开嘴,就又被宋晟补上一脚!
一头结结实实的撞上墙壁,额角处顿时就裂开了!
后方还在准备趁机而动的马仔,直接愣住。
转身想跑,被宋晟拔地而起的侧身踩墙,一脚腾空后踢正中背心。
撞在巷內墙壁上,当场扑街。
另一边的两个结束的更快,肥荣前脚还想拉开一个肥螳螂的架势,嚇唬嚇唬对方的,但被打中一招之后,下一刻就当场跪了:“三位,误会,都是误会!”
肥荣连声告饶:“我们只是在追查马爷之死的事情,这次不小心招惹到三位,实属误会。”
宋晟:“哦,那之前確实是误会,现在不是了。”
肥荣错愕的抬起头。
宋晟:“带我去见你们那位大嫂。”
肥荣面色有了些许的犹豫:“这——”
王建军见状,抬手將其身旁的马仔,整个脖颈都给强行拧断了。
尤其听到那骨头断裂的清脆声,浑身都不免一个哆嗦,连忙道:“我这就为你们带路。”
夜晚山风越来越强,在山林之中肆意呼啸。
肥荣和甦醒过来的白炸,一起到前面领路,穿过一路弯弯绕绕的隱秘小路,隨著前方的山林间豁然开朗。
一处建在荒僻山腰上的废旧仓库房出现在眼前。
推门而入肥荣高声道:“大嫂,我们將人带回来了。”
闻言,仓库里外,哗啦啦的涌出成群成群的黑衣古惑仔们。
这些人虽然是一言不发,但在沉默之中,倒也別具一番气势。
最后一刻,从里面走出一位身姿妖嬈,穿著赤红衣裙的大嫂。
大嫂的手里还提著一把刀,先打量了一眼鼻青脸肿的肥荣和白炸,冷哼一声:“你们俩个废物,出去一趟,凶手没找回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沦落到这副模样。
纵然是马爷泉下有知,恐怕都闭不上眼啊。”
肥荣和白炸並未被钳固,因此听到大嫂的话后,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大嫂,这三个像是大圈仔,身手也各个都犀利的很。”
大嫂:“犀利?笑话,他们只有三个人而已,大大咧咧也敢自投罗网。
三个人再厉害又能打的了几个?
十个?五十个?还是一百个?
別说是三个人了,就算是三个关二爷,今晚也没人能保得住他们!”
话落,周遭百余名黑衣马仔,整齐划一的围剿过来。
大嫂补充一句:“別把人打死了,我还要问清楚马爷的头颅在哪。”
宋晟同王建军、小富对视一眼。
宋晟先行开口:“等等,先別急著动手,有有兴趣谈一谈?”
大嫂冷嗤一声:“谈?凭什么,就凭你们三个赤手空拳?”
宋晟轻笑道:“赤手空拳倒不至於,我们还是掌握了真理的。”
“真理?哈哈,別逗老娘发笑!真有真理的话,就把他掏出来让我看看!”大嫂像是听到了什么忍俊不禁的事情,笑的咯咯乱颤。
下一刻,她的脸色募地收敛,刚要一声令下,让人动手时。
王建军首当其衝,忽然掏出两枚手榴弹。
小富从腰间拔出两把m1911手枪,枪口直指周遭马仔们。
而最中间的宋晟更离谱,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从背后倏地掏出一把ak步枪。
也就是小富和老王早已对老板,从衣服底下掏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见怪不怪了。
可周遭百余名气势哄哄的古惑仔们,瞬间就尬住了。
宋晟平静的端正枪口,直指面前黑压压的百余人:“现在还有人来质疑我们的真理吗?”
大嫂:“——.
宋晟將ak步枪丟给小富,隨后越过一种僵持在原地的人群,走到距离大嫂的十余米处:“聊聊?”
大嫂一身红裙,手里紧攥著一把武士刀。
原本是想著手刃了害死马爷的凶手,只是在这时候显得有些僵硬。
深呼吸几次后,大嫂强自冷静道:“我不信你们手里的是真傢伙,而且现在整个大屿山到处都是条子,你们真敢开枪的话,你们也跑不掉。”
宋晟点点头:“大嫂,你说的好有道理。”
於是,宋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消音器,熟练的將之加装在新掏出的一把手枪枪口上。
大嫂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还想再强撑一下。
宋晟已经对准她的小腿,当场开了一枪。
声音要小上很多的枪声,在呼啸的狂野山风里,显得那般的微不足道。
大嫂跪倒在地,周遭成群的古惑仔见状,立即就要不管不顾衝杀上前。
可受伤的大嫂却忽然忍著痛伸手,並喝止了其余人:“等等!”
她抬起那张略带苍白的嘴脸:“你想同我谈什么?”
宋晟:“我帮你们將死去的马爷脑袋找回来,你们则来帮我做几件小事。”
大嫂紧皱著眉心:“马爷是你们杀得?”
宋晟摇摇头:“不是。”
大嫂:“那你怎么能肯定,马爷丟失的头颅就一定能找回来?”
宋晟:“信不信由你们,你们也只有这两个选择。要么同我合作,要么我们就在这里,就在下一刻,开足火力,一口气杀光你们。”
大嫂闻言,眼皮剧烈的跳了跳,总觉得对方的话一点不像是开玩笑的。
不由得抿了抿嘴,大嫂出声道:“你们想让我们做什么?”
宋晟微微一笑:“帮我们完成一项同他人的见面交易就行,很简单的。”
大嫂虽然听不太懂对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被对方直勾勾的盯上时,即便是隔著一双黑乎乎的墨镜,仍旧感觉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她的眼角余光,重新扫了一眼前方的王建军和小富,这帮人手里的傢伙,如果全是真的的话,恐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但此刻直面宋晟,她也只能硬著头皮答应:“好,我可以同你们合作,但我要先拿到马爷的头颅。”
这样说,更多的也只是一个藉口,她只是想再往后拖延一下时间。
只要对方不拿出马爷的头颅,那他们也不需要急於联手搞什么合作了。
和这种人合作,太危险了。
可宋晟却朝著王建军招了招手。
王建军將先前离开时,从阿布那边抢走的手提袋扔了过来。
宋晟当眾將之打开,里面是一枚保龄球。
可宋晟再將保龄球轻轻一拨,外壳之內,一个沾满血的头颅从中滚了出来。
是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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