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警方一走,就又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回来了,將酒楼方的经理搞的烦不胜烦。
宋晟只是稍微的一打听,就知道是谁在搞鬼。
毕竟明牌的一大票古惑仔,想隱瞒住都不太可能。
只是作为西环话事人的王宝,做法竟然这么幼稚。
不过,想想也是难为他了。
因为阿积的事情,王宝一直想要借势发飆的,奈何双方之间差距有点明显,且位置上也八竿子打不著。
宋晟的行踪又一向捉摸不定,真想动手,他都找不到合適的机会。
何况,王宝也忌惮宋晟在各层面的影响力,不想招惹到条子馆的强行介入。
那对自己来说,太过不利了。
也是因此,王宝目前也只能选择这个最简单、直白,却也还算有效的方法。
只不过,他还是小瞧了宋晟现阶段的影响力。
宋晟在收到风声的时候,已经是连续的第二天了。
当天下午,他就打出了一个电话。
隨后,中西区的地方警署就展开一场大规模的扫黑除恶行动。
从放贷公司到娱乐场所。
市面上只要同王宝的社团势力有所牵连的地方,无一例外,全都被地方警署部门连番扫荡,且旷日持久。
没办法,警署方面收到了一笔爱心人士的无偿捐款。
全力支持地方警署扫黑除恶。
这种大善事,还有额外的工资拿,边个会不乐意。
不到三天的时间,王宝的整张脸色就已经黑如锅底了。
他名下的所有公司產业,以及那些睇场的场馆,无一例外全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牵连。
其中尤其是以粉档和赌档这两种地方,几乎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时间社团內部人心惶惶,王宝更是暴躁的想要打人。
搞不懂条子馆究竟在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针对————
不对,应该不是莫名其妙。
王宝坐在车里面,望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口中喃喃道:“是姓宋的在报復我啊。”
他確实没料到,对方的能量会这么夸张。
全程甚至连人都没露上一面,整个中西区的地方警署就这样大规模的帮其做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必杀。
相较於自己安排人霸座,搅坏对方新开业的酒楼生意。
这点损失,恐怕压根就不被对方看在眼中。
与之相比,现在自己的所有场子里,几乎全被警方特殊关照,营业时间里都是寥寥无几的几个客人。
这下,包括睇场的老板们都对自己很是不满。
这样的过程,要是一直持续下去就全完了。
王宝在回家的车里拨通一个电话:“喂,猴子,是我。”
“宝爷!”
“姓宋的消息到手了吗?”
“还有,之前散出去的几波人手,全都在先后失去了联络,对方的身边应该有反侦查的高手。”
“我不管他高手不高手的,我要的是姓宋的具体行动消息,我再给你最后一天的时间!”
“好,我知道了,宝爷。
对了一—”
“嗯?”
“虽然还不曾掌握到具体的行动消息,但我在刚不久的时候收到个风,说是姓宋的已经出现在中西区了。”
“中西区?那具体在哪里知道吗?”
王宝在说话间,已经走下车门,对著家中別墅的房门刚刚推开走入。
电话里就传来了猴子的回答:“我听人讲,最后一次见到对方的踪跡,是在第一街的方向上见到,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听到听筒里面的话,王宝迈步走入房间的举动也稍稍一僵。
第一街————
这不是我家所在的地方吗?
王宝下意识绕过走廊,一双虎目倏然瞪直,死死的盯著正在沙发前的两个人。
王建军默不作声的打量了一眼王宝。
宋晟正蹲下身,逗弄著一名在年轻妇人怀中嗷嗷待哺的小婴孩。
软萌可爱的小婴孩,正眨巴著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用粉嘟嘟的小胖手,抓著宋晟的一根手指,咧开嘴吹起了唾沫泡泡。
宋晟仰头:“阿嫂,这孩子似乎蛮喜欢我的。”
王宝老婆紧紧的搂著孩子,目光里透著无措和恐慌的望向他,语气颤颤巍巍道:“別,別伤害我的孩子。”
宋晟笑道:“別傻了大嫂,一个刚刚满月的小婴孩而已,真当我有人性啊。
"
王宝老婆咽了口唾沫,即便是早已见过了大风大浪,但此刻的她却仍旧是满心的惶恐。
直至听到开门声,王宝老婆这才见到了主心骨的回来,忍不住热泪盈眶的轻声道:“老公一”
王宝也在一瞬间,眼都彻底红了。
臃肿肥胖的身体,竟是如同利箭一样,一跃而出!
王建军挑了挑眉头:“这身手与体格截然相反,倒是蛮利落的。”
话毕,同时迎了上去。
宋晟背著身,一根手指逗弄的小婴孩竟在咯咯直笑。
听著耳后双方剧烈交手的动静,宋晟温和的抽回手,抬头安抚女人道:“你放心,我们这一趟,只是过来同你老公谈点事情而已。”
说罢,宋晟转头,吸气。
隨即倏然压低的身形,如同开弓的利箭,猛地冲向缠斗之中的双方。
王建军到底是跟了宋晟很长时间,在听到后方动静的一瞬间,就已经提前放手后撤!
王宝却满心的戾气,还带继续猛攻的时候。
眼前倏地一花,一抹黑影交错呈现!
什么!
仓促之间,他双手护住胸膛。
隨即,眼前那道黑影腾空而起!
转身一脚后蹬!
咚!
正中在双臂之间,凶猛的力道顷刻袭来!
出乎意料的暴戾!
胸口一麻,喉咙里呕出猩红色,脚尖近乎离地飞起,猛烈的將后方整张茶桌砸成了七零八碎的肢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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