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

好傢伙,这要不是我闪得快,我这脑袋不得爆开!

可他顾不得同宋晟兴师问罪,眼见秋生和阿威被殭尸追得无比狼狈,立即將钥匙丟出去:“宋老板,麻烦帮我开门。”

等囚房的门一打开,九叔乾脆利落的冲向任老爷。

尔后,同秋生配合,仅仅三四个回合,就將刚刚还在大展神威任老爷一木剑捅穿了!

九叔手捏黄符,符纸上立即燃起火焰。

等甩到任老爷的尸体,將整个尸体也引燃了,简直像是提前撒了火油似得。

“这茅山道术確实有其独到之处。”宋晟都不由赞了一句。

寻常刀枪都伤不到的铜皮铁骨,只一把桃木剑就足以將之贯穿了,只能说一物降一物啊。

任家宅邸此时客厅里已经匯聚一堂。

九叔一行,以及任婷婷、宋晟、队长阿威三人全到了。

听宋晟说起风水师与任家老一辈人的恩怨,九叔也想起了之前起棺迁葬时,任老爷曾提过的蜻蜓点水穴的那一起纠葛。

只是没想到,那风水师也是个狠人。

他先前还以为,那风水师早年提醒任老爷,二十年后要起棺迁葬。

如此也属於是害了任家一代,而不是十八代,还算是有些底线的。

可现在想想,那风水师怕是在其他方面同样也动了手脚。

其想用坏掉的蜻蜓点水穴来养尸。

之前任老太爷失踪时,恐怕就是那风水师做的手脚吧!

九叔还一直好奇,明明任老太爷的墓中並没有什么隨葬品,怎么尸体还丟失了。

若说是盗墓贼的话,没理由偷走一具没什么价值的尸体。

可若是任老太爷尸变的话,又不大可能从坟家之下掘出一条盗洞,殭尸可没那种技术含量。

如此想来,定是那风水师提前掘开墓穴,並带走了即將尸变的任老太爷。

九叔睁开眼:“我大抵清楚了。”

宋晟:“嗯?”

九叔如此篤定:“真相只有一个,那风水师便是盗走任老太爷的罪魁祸首。”

宋晟:“???”

九叔看向任婷婷,嘆了口气:“掘人祖坟如杀人父母,之前任家先祖做的过了些,被人嫉恨到现在了,哎。”

这种事情终究说不清对与错啊。

任婷婷脸色微白:“九叔,你的意思是说,之前害死我爸爸的是我爷爷?”

宋晟:————可能,並不是。

九叔严肃道:“一定是这样,尸变之后,往往都会第一时间报復血亲之人,风水师大抵便是利用了这一点吧。”

宋晟:这解释,比我编的还要完美,九叔你果然懂我。

任婷婷却更觉无助。

她早年丧母,一直同父亲相依为命,现在连父亲也走了,面对上门寻仇的风水师,任婷婷更是感到茫然。

宋晟適时地开口:“任小姐,就像之前同你讲过的那样,我帮你搞定风水师,你付我一笔酬劳即可。”

他一开口,阿威就转过头,语气带著质问:“说起来,你这突然冒出的傢伙,之前可是劫走了我表妹吧?”

宋晟理所当然道:“是啊。”

阿威见他如此囂张,顿时提起声调:“哎呀!还说的如此理所当然,你当我任家镇的保安队长是个摆设吗!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就是那个风水师。”

“————”宋晟笑了:“我要是风水师,你们几个现在已经凉透了。”

九叔和秋生对这句话倒是深以为然。

之前亲眼见过宋晟的身手,外加那夸张到离谱的武器库。

若对方是风水师的话,就他们先前的那个处境,压根就没活路的。

任婷婷也在一旁劝道:“表哥,宋先生之前是有帮过忙的,虽然也有將我掳走了,但那也是因为太多的事情不好明说,只能带我亲眼见证一下。”

宋晟:任小姐,你也懂我啊。

其实他劫走任婷婷,单纯就是怕麻烦。

既然风水师要对付任家,那任老爷之后,必然就是任婷婷了。

带过来,一方面是好解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任务。

阿威对表妹拍著胸脯道:“表妹別怕,纵使是表姨夫走了,但这里还有表哥我在。

天塌下来,我来顶著。”

任婷婷眼尾含泪,显然又想到了整个偌大的家里面,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阿威见状,又一次的看向宋晟,咄咄逼人道:“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宋晟:“你这种智商,到底是怎么当上队长的?”

“嘿呀,还同我顶上嘴了!”面对活人,阿威立即又拿出往日里的架势,將一把手枪猛地拍在桌子上。“就凭这个够不够!”

“手枪?”宋晟忽地一把抢过阿威的镜面匣子。

在他变脸时,只单手就將镜面匣子的枪管当成麻花在捏。

阿威直接看傻了。

这镜面匣子虽然时有哑火,威力也比较有限。

但那枪管可不是塑料的,即便是连开十数枪,枪口热得发烫,也是纹丝不变的。

可对方徒手就轻鬆將枪管捏成了这种模样,有点太夸张了!

九叔和秋生適时的站出来打圆场。

宋老板的目的虽然不清楚,但就如他说过的那样,如果真要对己方一行人动手,那刚刚他们几个人,连一个都活不下来。

九叔不想同这种人结怨,他不怕同行,不畏鬼祟,但就怕这种麻烦角色,尤其是动不动就开枪的。

现在的他,早就觉察出宋晟行脚商的身份存疑。

只不过,目前接触下来,始终不曾从宋晟身上感觉到同行的气息。

再加之双方目的一致,九叔也懒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阿威被刚刚那一手震慑,稍微有些老实了。

任婷婷主动询问:“宋先生,那这次事情,你想要多少酬劳?”

宋晟:“我很便宜的,就十条小黄鱼吧。”

九叔、秋生:“————”

十条小黄鱼,那就是十两黄金啊!

虽然在这一时期的一两仅有31克多一点,但十两黄金对普通人来说,仍旧是难以想像的天价。

不过,对於任家这种地方豪绅倒还好,即便任家这些年的生意每况愈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仅仅是十两黄金,还不至於伤筋动骨。

任婷婷稍作考虑就点头同意:“好。”

崽卖爷田心不痛。

她现在就一心想先平息当年恩怨,这位宋先生既然有能力,她不介意支付一笔报酬。

秋生有些眼红,忍不住望向师傅。

九叔咳嗽一声,道:“婷婷,现在你这地方不安全,不妨先到我那里避避风头。”

任婷婷乖巧点头:“好,谢谢你,九叔。”

“嗯。”九叔眨眨眼:没了吗?

我不要十条小黄鱼,给我一条就够。

任婷婷却独自垂头,又在伤心抹著泪。

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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