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旁边一名细佬就递来cai机:“大佬,来消息了,那帮英国佬马上就要到了。”
王九闻言,倏地抬起头。
宋晟倚在沙发上,无声的笑了笑。
哈!
坏了自己的任务,还想走————
夜场包厢里威廉几人过来时,已经从原本的两男两女散伙了。
两名女伴先行离开,倒是又加入了两名同行而来的男人。
其中一个作陪的是尖沙咀本地社团的大佬坚叔,另一个则是夜场的大老板梁哥。
两人亲自招待,主动送上酒水之后,又拉来一帮陪酒的小姐们,將这些鶯鶯燕燕全都推向两名英国佬,玩起了相当劲爆的脱衣游戏。
其中一名陪酒女眼见越玩越大,早就有些犹豫了。
只是碍於大老板梁哥在场,实在无法脱身,只能先硬著头皮继续玩下去。
可已经脱到仅剩三点式的她,又输了一局后,面上顿时有些绷不住。
勉强笑著抬起头,对西装革履的英国佬討好道:“威廉先生,咱们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威廉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品了口酒,微笑道:“愿赌服输,该你脱了。”
说罢,他看向周边的其他人,语带调侃:“你们讲,她要不要脱?”
陪酒女们面面相覷,大老板梁哥却带头鼓掌,叫囂道:“脱,脱,脱!”
坚叔和另外一名英国佬也跟著起鬨。
陪酒女面色为难的把手背到身后的抹胸卡扣上,短暂的坚持过后,最后的一点廉耻心,让她忽然转身冲向包厢房门。
可仅仅是衝出几步远,就被满脸横肉的坚叔放下酒杯,忽地一把扯住头髮,將其整个薅了回来!
一巴掌结结实实的呼在女郎脸上。
打的她唇角都裂开,渗出血来。
坚叔站起身,居高临下道:“三八!威廉先生叫你脱,是给你面子!信不信我喊来一百个古惑仔,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轮了你!”
两个英国佬坐在沙发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旁边的梁哥忽然抢起一个红酒瓶。
嘭!
半瓶红酒在陪酒女的头顶上爆开了。
暗红色的酒液混浊著血水溅的到处都是。
包厢里,刚刚还在玩游戏的陪酒女郎们,顿时嚇得瑟瑟发抖。
梁哥一脸阴狠道:“三八,还不爬过来同威廉先生道歉!”
陪酒女满脸酒液的捂著头,整个人都有些嚇蒙了。
梁哥刚要发狠的出手时,包厢的房门忽然从外面推开。
一个玩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抱歉,打扰一下。”
佩戴罗剎儺面的男人,正单手倚著门,一双黝黑的瞳孔平静的注视著房间內。
梁哥等人看到对方,明显一愣。
作为夜场大老板的他最先反应过来,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场子,他的脸色铁青:“边个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坚叔也站起身,向门外喊道:“阿虎、阿乐!”
宋晟似是为难的敲了敲儺面,笑道:“別喊了,阿伯,在你们刚刚玩的正嗨时,外面的人已经全部被我搞定了。”
两名英国佬还有些不明所以,坚叔却脸色大变,伸手摸向腰间。
簌!
亮银色的寒芒一闪而过!
坚叔的掌背被一把单刃匕首钉穿,剧痛让他脸色发白。
梁哥倒还算冷静。
这么短的时间,他不相信自己场子里的人手会全都失去联络,先行拖延时间道:“兄弟,我们应该有得罪过你们吧,求財还是其他?”
宋晟笑了笑,没有回他,而是对场间的陪酒女道:“不关你们的事,都出去”
。
梁哥伸手刚要阻拦,宋晟却倏地掏枪。
嘭!
梁哥伸到半空中的手,被一枪打断了两根手指!
“呃啊!!!”这下他再也冷静不住,剧痛令他抱著手压抑咆哮。
场间的陪酒女郎们更是嚇得纷纷逃离。
两名英国佬这时候也无法再冷静。
其中一人代替威廉站起来,伸手劝阻道:“嘿,中国佬,你不能这样做,我们是市政”
嘭!
冷冽的枪声不仅打断了对方开口的劝阻声,还一併再他的额顶开出了一个血孔。
英国佬的脸上还掛著一抹惊愕。
宋晟已经在其胸口又补上了两枪。
嘭嘭!
胸膛开花,英国佬带著满脸的难以置信,彻底的栽倒下去。
坚叔和梁哥心头剧变。
在这个时期,英国人的死可不是开玩笑的。
即便是承受断指之痛的梁哥,也明显怔愣了一瞬。
坚叔趁机猛地下腰,抄起包厢里的整张茶几,怒吼一声拋砸向宋晟!
离地飞起的瓷实茶几,却在宋晟面前时,被他翻身一脚爆踢回去!
轰!
这一下,不仅將坚叔砸翻,溅落的玻璃碎屑更是洒遍整个包厢。
宋晟同守在外面的王九交代一声,隨后从容走进。
路过梁哥时,一直弯腰抱著手的梁哥忽然挺身。
另一手中握著一块锋利的酒瓶玻璃,猛刺宋晟的脖颈。
眼见就要得逞时,却忽地膝盖剧痛。
扑击中的右侧膝盖,整个向內折断!
身体不自主的从宋晟面前扑过,却被他单手托举住。
梁哥怔愣一刻,背脊忽然传来钻心剧痛。
宋晟的手刀,整个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锐利如鹰爪的五指,从背心处剜入,贯穿骨骼后,攥住了那颗缓缓跳动的温热心臟。
那种仿若灵魂脱壳的感觉,让梁哥像是看到了背后的景象似得,惨白的脸色已经写满了错愕:“怎,怎么会——”
轻轻一握。
梁哥的口鼻里,反呕出一大口血,血液里混杂了不少的內臟碎块。
而等到宋晟拔出戳进去的右手时,刚刚推翻了身上茶几的坚叔,一脸煞白的望著对方染红的掌心。
死寂般的包厢里,血珠正顺著修长尖锐的指尖,缓缓地滴落在满地碎玻璃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
坚叔的喉结翻滚,他好歹也是尖沙咀的社团大佬,是见过世面的,自身水准也还算不错。
可面对徒手挖人心臟的怪物,即便是一贯冷血的他,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而躲到角落里的威廉,更是苍白的脸色,嘴里念叨著耶穌、上帝之类的教会祷告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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