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叔回头,这才注意到掩埋在废墟旁的殭尸冬叔。
顿时心头一跳:“阿,阿东他这是————”
“殭尸。”阿友站出来解释道:“阿东他在几日之前就已经出事了,梅姨可能是接受不了,又被人蛊惑,便將阿东炼成了殭尸————”
阿友將宋晟给予的说法,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燕叔倒没有怀疑什么,毕竟阿东的死相实在太难看了。
尤其大半张脸的缝合跡象太过狰狞,外加那渗人的肤色,一眼就不像是刚死的常人。
阿友继续:“这次还好道友出手的及时,不然再晚一天,不,是再晚上一晚,可能整栋楼的住户们都要遭殃。”
燕叔气愤道:“阿九这个傢伙,真是太过分了。
以前就见他整天鼓捣一些邪门的东西,可真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阿友趁热打铁,道:“所以啊,燕叔,待到明日时候,我们要抓紧时间,清理完整栋大厦才行,以免迟则生变。”
燕叔:“明日吗?今晚不继续了?”
宋晟:“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们楼上楼下的投诉过来。”
“————呃,那倒也是,稍微缓一下也好。”
“对了,阿伯,麻烦帮我安排一处空房,简陋一些也无所谓,我今晚就不走了。”
燕叔不好真给宋晟准备一个空置的简陋房间,正有些为难该安排什么地方时,阿友提议:“我那里倒是还有位置,道友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妨在我那里借住一宿。”
“抱歉,我太不习惯同人合租。”
“没事没事,那就让燕叔来安排就好。”
傍晚以后,食肆里。
炒饭的厨房里,阿友正在忙碌的顛勺做饭,头也不回道:“道友,我这炒饭的本事可是一绝,要不要坐下尝尝?”
宋晟望著他,放下顛勺,猛地灌了一大口白酒,朝著热腾腾的糯米饭里喷出一大口酒花,火苗都窜出来了。
霎时间,他是一点吃饭的兴趣都没有了。
宋晟可没有吃人口水的习惯。
乾脆摇摇头道:“出门在外,我一向都携带一些乾粮的,就不麻烦你了。”
阿友望了一眼宋晟全身上下的简装出行,事实上他对那把暗金色的大枪就很好奇,现在又听宋晟这么说,就更加好奇了。
只是他不好当面问,便也没说什么。
等到吃饭时候,阿友吃著自己亲手炒的糯米饭,余光则时不时的瞥一眼对面的宋晟。
其正在吃的是桶装泡麵,豪华加蛋版。
味道闻起来还是蛮馋人的,就是从怀中拿出时的方式,他实在是没看清到底是怎么拿的,变戏法一样。
阿友好奇得紧,却又碍於个人隱私,对方不主动去提,他也不好多问。
等简单吃完这一顿后,宋晟走进了燕叔给安排的空置房间1144號房。
听燕叔的意思,这地方也有些古怪。
之前的几任租客都说这处房间里面闹鬼,先后不久就全部搬走了。
本来燕叔还想给宋晟换个房间的,奈何,宋晟却不同意。
一个人走进房间里。
里面除了上一任租户留下来的一点零散东西,以及散落在地的几张报纸外,基本也是乾乾净净,连一处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宋晟用罗盘测算了一下,发现房间里面,並没有特殊状况,这反倒让他有点小失望。
说好的灵异事件呢,怎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宋晟只是抱怨一下就找了个空处,稍微收拾一下地面,就倚靠在墙角位置闭上眼睛休息。
忽然,有人在轻轻拍著自己的肩膀,耳畔也传来了一道询问声:“靚仔,你怎么在这里睡著了?醒一醒,醒一醒,要休息话就换个好点的房间,別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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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晟恍惚了一瞬,隨即倏地睁开眼。
猛然回头。
就见身旁站著一位中年禿顶的男人,对方的脸庞显得有些憨厚。
宋晟:“你是?”
“我是隔壁房的租户,晚上吃过饭时,我女几齣去玩一直没有回来,那丫头很喜欢和人玩捉迷藏,我有些担心她,便在这里过来看看。
她有时候会藏到这边的。
对了,靚仔,你有见到我女儿吗?一个很可爱的小丫头。”
“我在这边没有见到小丫头。”宋晟站起身:“不过,我可以帮你找找看,你有照片吗?”
“照片?我出来的匆忙,有带在身上,要不我回去拿?”
“不用了,毕竟——
你也没有女儿。”
“我没有女儿?你在乱讲什么!我真的很著急的,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我很爱我的老婆孩子的!”
“可你也没有老婆啊。”
“我没有老婆?!你到底在说什么,太过分了,我怎么可能没有老婆!懒得同你再讲,我要去找我的孩子了。”
“可,她们不就在那里。”宋晟指了指厨房方向。
禿顶中年人闻言,急匆匆的衝进厨房里,结果空荡荡的哪里有人,他气恼道:“该死,你到底想说什么,这地方哪里有人!”
宋晟指了指厨房里,正在滚滚沸腾的煮饭锅:“你再看哪里啊,她们不就在锅里吗?”
禿顶中年人闻言,浑身一颤,转过身望著灶上沸腾的大锅,忽然神经质的转过头,一双黑洞洞的瞳孔直勾勾盯著宋晟:“该死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妻女藏在了锅里面?难道,你也是她的妍头吗?
”
宋晟捡起地上的一张报纸,抖开后展示道:“你杀妻食女的光辉事跡,都登上报纸了,我当然看得到。”
一份布满灰尘的报纸扉页上,正用加粗文字標註了最爆的实时新闻——
男子因妻子出轨,三岁女儿非亲生,竟在一怒之下杀死妻女,煮而食之!
旁边还附上了一张禿顶油腻中年的灰白照片,正好同眼前之人极度相似。
只不过这份报纸是十几年前的了。
禿顶中年见状,浑身都开始剧烈颤抖,面上肌肉抽搐,眼神涣散,垂低的脑袋,发出似哭似笑的叫:“嘿嘿,哈哈,呜呜”
下一秒,他倏地抬起头,整张脸色青白,眼底布满血丝:“该死,她们该死!!!
我付出一切,辛辛苦苦维繫的这个家庭,全被破坏了,就因为一个西装革履的野男人!
一个西装革履的野男人!!!”
话到最后,他猛地直视宋晟,背后蔓延出无数道的猩红血丝。
宋晟挑了挑眉:“之前我还在奇怪,我进来时,罗盘为何没有发现你的痕跡o
可刚刚我想到了。
之前没有发现,是因为你这傢伙,不是这里的吧。”
这间房,准確来说应该是女人的妍头房间。
而眼前男人是在这里动的手而已,即便变成缚地灵以后,也只是在特定的时间段,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也就怪不得,之前宋晟没有觉察。
原来是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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