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描越黑!
果不其然,白璃没动用灵力,一个箭步衝上来,仅凭肉身力量便將他狠狠压在墙壁上,手臂横在他胸前,动作竟和昨夜陈冲对她做的如出一辙。
只是,角色互换。
啪!
白璃一巴掌拍下。
陈衝心神震盪,火辣辣的酥麻感传遍全身,疼得他牙咧嘴。
“师姐,师尊还在外面呢!”
他赶忙搬出救兵。
“那我把师尊喊进来,师尊应该也想打你屁屁的!”
说著,师姐白璃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半点没减。
“师姐,轻点!”
陈冲赶忙求饶。
这师姐下手也太猛了,半点不饶人!
师姐白璃的手掌落得像细雨落青湖一般绵密,直到她自己都觉得手心有些发麻,才终於善罢甘休。
走之前,还顺道揉了把陈冲的屁股,选下句话,转身时裙摆扫过凳脚,瀟洒离去。
“小师弟,三百三十比零了喔!”
陈冲揉著自己的屁股,欲哭无泪,可瞧著师姐宛如吃干抹净般离去的身影,那细细扭动的腰肢,以及裙摆下隱约可见的浑圆他了拳,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强烈:
“师姐,我一定要狠狠打回去!”
师姐白璃出了问剑楼,哼著极北雪域的小调,沿著覆著薄暮的廊道走上了问天楼。
她要去找师尊,问些关於那坏小师弟的事一一比如他醉后为何那般“生猛”,还有悟剑怎的快得像偷了秘籍。
夜幕下,问天峰顶的玉池,腾起裊裊白雾,池边的月华草泛著淡银的光。
师徒俩布下禁制后,仅穿著单薄的白色棉纱,便泡进了温热的玉池里。
雾气朦朧,將两人的身影衬得影影绰绰,棉纱浸了水,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柔缓的曲线。
白璃捧了一环清漪,扑在细腻光滑的手臂上,水珠顺著肌肤滑落,她闭上眼,长舒口气,享受这难得的静謐。
师尊呢?
她眼角余光警见云曦正歪在池边的玉阶上,手里还捏著个青葫芦。
云曦仙子抿了口仙不倒,酒液顺著唇角滑落,滴进池水里漾开涟漪,这才慢悠悠道:
“小璃,日后,可不许再灌你的小师弟了!”
白璃揉了揉自家还隱隱发疼的屁股,撇著嘴嘟:“我哪知,他—-他会那样!”
“他哪样?”
云曦仙子眼尾弯了弯,哪会不好奇昨天夜里白璃在陈冲房里发生的事。
白璃眼神顿时有些闪躲,指尖无意识地划著名水面,不敢將昨晚被小师弟按在门上亲、还被揉了胸的事和盘托出,只好转了个身,背对著云曦,支支吾吾道:
“小师弟,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云曦仙子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握著葫芦的手紧了紧。
陈冲为何这般?
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般而言,仙不倒的酒劲只够让陈冲醉一宿。
可那一天她魔厄爆发,仅仅一宿又岂能排解?
便趁著陈冲醉梦,又灌了他好几次,才导致他落下了这“见人就扑”的病根!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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