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个词,他只在世俗间的话本里见过。
“男宠,便是只唯我一人享用,別人不许染指。至於你的清浅师妹、妍妍师妹,你自然无福消受,便留待她们的良人吧。”
玉璣解释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她们的良人.”
陈冲皱起眉头,心中一阵翻腾。
他与司妍妍早已肌肤相亲,与姜清浅也情投意合,怎容得他人介入?
“她们的良人便是我!”
陈冲语气坚定,眼神里透著不容置疑的执。
若是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护不住,连与她们相守的资格都没有,那这仙,修得还有什么意思呢?
玉璣见著昨夜还与自己缠绵排侧的人儿,此刻,竟当著面直言是別人的良人,心头难免泛起一股酸意,像含了颗未熟透的梅子,涩中带甜。
她轻哼一声,指尖在铜镜边缘轻轻划著名圈:“那我的良人,又是谁呢?”
陈冲站在她身后,闻言,便知自家的俏师叔吃醋了。
便稍稍俯下身子,手臂从两侧环住她的腰肢,將温软的娇躯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柔声道:
“当然,也是我。”
铜镜里,映出两人耳鬢廝磨的模样。
他穿著玄色金纹的法衣,身姿挺拔。
她披著烟粉色儒裙,髮丝垂落肩头,画面亲昵得能滴出水来。
玉璣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陈冲的额头,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带著点嗔怪:“小傢伙,贪多不得,小心都吃不道!”
“越多,动力越强!”
陈冲反倒坦荡,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执与自信。
既然玉璣姐早已知晓,与其遮遮掩掩找补,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他本就不是会委屈自己心意的人。
玉璣也不是斤斤计较的小女儿家,心头那点酸意,仅是片刻便消散了。
此刻,后背贴著陈冲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声像鼓点般,敲得她心神微微震颤。
或许,她会对这小傢伙动心,便是因为这份坦荡又炽热的性子吧。
可这小傢伙也太囂张了,得给他泼泼冷水,让他收收心。
她故意挑眉,语气带著点调侃:“越多动力越强?你行吗?”
“你说呢?”
陈冲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是说你的战斗力!”
玉璣脸颊微热,急忙补充,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荤话。
“昨晚你不是见识过了吗?”
陈冲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得意。
昨晚,他可是凭藉著强大的战斗力,將她从“小傢伙”一路逼得唤出“好夫君”“好哥哥”呢!
这份“战斗力”,还不够明显?
玉璣的脸瞬间红透,像染了胭脂,连耳根都泛著粉,她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强作正经道:“我是说,你的修为,你的剑道!別想歪了!”
“这个———还差点意思。”
陈冲摸了摸鼻子,语气有些窘迫。
有一说一。
修为即关境,剑道处於剑气凝虚。
虽有问天剑意,但还未能完全发挥出它的力量,確实还需努力打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