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雪看著满地狼藉——溅油的灶台、掉在地上的酱油瓶、没切好的青椒、湿了的衣服,还有锅里快要炒焦的排骨,脸瞬间红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林远看著她这副样子,无奈走过去把她往旁边拉了拉:“还是我来吧。”
他拿起抹布,先把地上的酱油擦乾净,又把锅里的排骨盛出来,重新洗了锅,动作嫻熟得不像话。
慕凌雪站在旁边,看著林远有条不紊地切菜、倒油、翻炒,锅里很快飘出香味,再对比自己刚才的手忙脚乱,尷尬地挠了挠头:“没想到我做饭这么差……”
“我来帮你吧……”慕凌雪帮林远打下手。
原本是她做饭的,结果此时,却变成林远这个受伤的患者做菜……
这也太尷尬了。
林远回头看了她一眼,浅笑道:“没事,下次想吃,我做就好。”
慕凌雪看著他的侧脸,夕阳从厨房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暖光,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疲惫感好像都消散了不少。
没一会儿,林远就端著三道菜上桌,热气裹著香味往慕凌雪鼻子里钻。
盘子里的清蒸鱼泛著莹润的光泽,葱丝薑丝铺在上面,汤汁清亮,光闻著就鲜得让人咽口水。
旁边的清炒青菜绿油油的,脆生生的样子,一点都没蔫,还有一盘红烧排骨,酱色均匀,油光鋥亮,连骨头缝里都浸著香味。
慕凌雪拿起筷子,先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鱼肉嫩得几乎不用嚼,轻轻一抿就化在舌尖,鲜美的汤汁裹著鱼肉,没有一点腥味,连刺都处理得乾净。
她眼睛瞬间亮了,又夹了一筷子青菜,脆爽的口感带著清甜,刚好解了排骨的腻。
“你这手艺也太绝了吧!”慕凌雪嘴里还含著菜,就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震惊,“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林远坐在对面,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勾了勾,递了碗米饭过去:“慢点吃,还有。”
慕凌雪接过碗,舀了一大勺米饭,就著排骨吃了起来,排骨燉得软烂,轻轻一咬就能脱骨,酱香浓郁,连米饭都沾著香味。
她不知不觉就吃空了一碗饭,又添了第二碗,完全忘了自己、的减肥计划。
等她放下筷子时,已经吃撑了,三道菜也被吃了大半,她摸了摸肚子,满足地嘆了口气:“完了,我的减肥计划彻底泡汤了,不过这饭吃得值!”
吃完饭,慕凌雪收拾完碗筷。
走出厨房时,她给林远泡了一杯热茶。
她想起上次林远抓劫匪时利落的身手,忍不住问:“林远,你上次抓人的功夫也太厉害了吧?”
“能不能教教我?”她眼睛亮晶晶的,“要是刑警队的人都能学两手,以后抓犯人也能更安全点。”
林远正在擦碗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语气很隨意:“就是些三脚猫的功夫,登不上檯面,教不了人。”
“哪是三脚猫啊!”慕凌雪急了,“上次那劫匪那么壮,你三两下就制住了,这明明是真本事!”
林远却没再接话,只是笑了笑,端起茶杯喝茶,没打算鬆口。
慕凌雪知道,他是不肯教。
也只能作罢。
就在此时,慕凌雪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打破了饭后的平静,屏幕上跳著“小张”的名字——是慕凌雪在刑警队的得力手下。
慕凌雪美眸一凝,急忙接起电话。
“慕队!出大事了!”小张的声音从听筒里衝出来,带著哭腔的慌乱,“审讯室里那四个劫匪……跑了!就几分钟前的事!”
慕凌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外套都忘了拿:“怎么跑的?门没锁吗?手銬呢?”
“审讯室的铁门被破开了!都变形了!”小张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手銬没动!四个手銬和脚銬还好好地扣在地上,锁都没开,人就凭空没了!监控没拍到他们离开的画面!”
慕凌雪掛了电话,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门口冲,语气里满是急火:“劫匪跑了!我得立刻回警局!”
“等等。”林远这时也跟著站起来,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递过去,语气比她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跟你去。”
慕凌雪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里满是诧异:“你……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去处理就行。”
“不是麻烦。”林远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古武高手一旦跑了,可不是简单的逃犯,”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又往门口走了两步,“他们要是想报復,或者再犯事,你们办案的人会很危险,我去说不定能看出点线索。”
慕凌雪没再拒绝,点了点头,两人快步下楼,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引擎轰鸣著,路虎揽胜朝著警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慕凌雪握著方向盘的手紧得指节发白,脑子里反覆想著小张的话——门破了,手銬没开,人没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林远坐在副驾,没多说话,指尖轻轻敲著膝盖,眼神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二十分钟后,车子刚停在警局门口,小张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还沾著灰尘,一看就是刚忙完。
“慕队!!”小张喘著粗气,拉著他们就往审讯室跑,“里面还保持原样,没人敢动,就等您回来查!”
慕凌雪快步走进审讯室,推开门的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
厚重的铁门外侧有个明显的凹陷,边缘都被撞得卷了起来,像是被人用蛮力硬生生砸开的,地上还散落著几块掉下来的铁屑。
而审讯室中央,四副手銬整齐地散落在地上,每一副都保持著闭合的状態,锁扣鋥亮,没有一点被撬动的痕跡,甚至能看到上面残留的细微划痕——那是之前銬住劫匪时留下的。
“你看这手銬……”慕凌雪蹲下身,拿起一副手銬翻来覆去地看,声音都带著点发颤,“锁是好的!没被打开过!他们怎么从里面出来的?”
林远这时也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手銬。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手銬的內侧,又比对了一下手銬的內径和自己的手腕,突然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瞭然,却也多了几分严肃:“是缩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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