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嘆了口气,摇摇头,轻声道:“不是討厌,是我不能耽误你。我和慕凌雪的事很复杂,我不想同时牵扯两个人,那样对你太不公平,我不想伤害你。”
“我不在乎公平!也不怕被伤害!”费凡瑾突然提高声音,又很快软下来,眼泪砸在地上,
“我只在乎你……哪怕只有现在,我也想抓住。”
说完,她没给林远反应的机会,再次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將唇凑了上去。
这次林远没有推开。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睫毛上的泪珠蹭过他的脸颊,凉凉的;能感受到她吻得很轻,带著一丝胆怯,却又无比执著。
他的手臂僵在身侧,好一会儿,才轻轻抬起,虚虚地环在她的背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玻璃。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费凡瑾先鬆开了手,靠在他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林远,我好像……真的没办法忘记你。”
林远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会过去的,你值得更好的人。”
费凡瑾没有说话,只是埋在他怀里哭,哭够了,才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眼神里带著一丝疲惫的清明:“我知道了……你送我进去吧。”
林远点点头,扶著她的胳膊,帮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费凡瑾指尖颤抖著插进钥匙孔,“咔嗒”一声拧开家门。
没等林远反应,她突然转身抓住他的手腕,带著酒后的蛮力將他往屋里拽。
林远踉蹌著跟进门,还没看清客厅的布局,就被费凡瑾带著往前一扑……
两人双双倒在柔软的米色沙发上,沙发垫陷下去一个浅坑。
费凡瑾压在林远身上,髮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一股清甜的香味瞬间钻进他的鼻腔——
是她常用的梔子花香洗髮水,混著红酒的微醺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茉莉香水味,温柔又勾人。
没等林远开口,费凡瑾的唇就又压了上来,比刚才更急切,带著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唇角,手指紧紧攥著他的衣领,像是怕他跑掉。
林远下意识想推她,指尖碰到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丝绸睡衣下温热的皮肤,还有那股香味顺著布料缝隙飘得更浓,让他动作顿了顿。
“凡瑾你別这样……你爸妈会发现的……这可是你家里……”林远的声音闷在唇齿间,还想提醒她。
费凡瑾却微微抬眼,眼底蒙著一层水雾,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又软又哑:
“我爸妈不住这儿……这里就我一个人住……”
她说完,又重新吻了上去,这次更放得开,手指慢慢鬆开衣领,滑到林远的手腕上,轻轻缠著他的手指,像是在撒娇。
林远的心跳越来越快,鼻尖满是费凡瑾身上的混合香味,清甜里裹著酒意,让人晕乎乎的。
费凡瑾的动作渐渐没了章法,脸颊贴著他的侧脸,呼吸越来越重,嘴里还小声呢喃:
“林远……別推开我……就这一次……”
她身上的香味仿佛钻进了骨子里,混著酒后的燥热,让林远原本清明的脑子也开始发沉,推在她后背的手,不知不觉间鬆了力道。
客厅的暖黄壁灯照在两人身上,投下交叠的影子,酒意催著情绪翻涌,连空气里都飘著曖昧又慌乱的气息,谁都没再提“克制”两个字。
眼看著……俩人就要逾越底线……
林远突然恢復了理智,清醒过来。
林远指尖抵著她的肩,力道轻却坚定,將人慢慢推开些许。
他看著费凡瑾泛红的眼眶,喉结动了动:“不行,凡瑾,不能这样……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你酒醒了会后悔的……”
费凡瑾没鬆手,反而攥著他的衬衫领口,身体晃了晃,鼻尖泛著红——她带著楚楚可怜的哽咽。
“后悔什么……我现在只知道,我想留住你……”
她泪珠砸在林远手背上,滚烫得嚇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隨便?可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林远看著她单薄的肩膀抖得厉害,又想起她刚才喝多了酒,现在还发著低烧似的滚烫,心一软,收回了要起身的动作。
“我没觉得你隨便,”他声音放柔,“我留下来陪你,等你醒了再说,好不好?”
费凡瑾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清,却突然往前一扑,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脸颊贴在他胸口,滚烫的呼吸混著酒气和淡淡的馨香——
是她常用的白茶香调香水,此刻被酒气熏得更显缠绵。
“就今晚一次……”
她声音碎成一片,带著哭腔蹭著他的衬衫,“我不让你负责,真的……我就是想知道,被喜欢的人抱著,是什么感觉……”
林远胸口被她压得发闷,鼻尖全是她的香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著。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攥著他衬衫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连带著呼吸都带著委屈的哽咽。
“凡瑾,你冷静点,等酒劲过了……”他想抬手扶她……
费凡瑾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睫毛上还掛著泪珠,脸颊因为酒意和委屈泛著不正常的潮红,连嘴唇都哭得有些发肿:“我冷静不了……林远,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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