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想杀他的话,现在就可以动手!”

“他不敢动!”

冯军挣扎,还想说什么,但墨老头脚上发力,冯军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眼都开始往上翻,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想杀他,我刚才就那么做了,只是,一根钢针贯穿他的脑袋,太便宜他了!

我没动手,只是把钢针给收了起来,看向了別处。

墨老头又说。

“既然你不想动手,那就我来动手!”

墨老头脚下发力,冯军的脖子被踩的咯吱作响,看到这一幕,那臧陌生立马过去,跟墨老头说。

“墨老,慢著,冯先生在我这边与那博物馆的协调之中,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他……他暂时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要不然,后边咱们的工作,可就没法做了!”

墨老头却说。

“不行!”

“他今天必须死,我早说过,周副会长是客人!客人!他这狗东西,居然敢过来找事,那他就是在找死!”

臧陌生又继续说。

“就算要死,那也得等到博物馆那边的接洽事务做成啊,现在他要是死了,咱们这与海外合作的业务,可就真的做不成了!”

到这里,墨老头迟疑了一下,他问臧陌生。

“臧专家,怎么,没他真做不成?”

臧陌生点头。

“当然啊!”

墨老头嘆息了一声,就把地上踩著的冯军给鬆开了,冯军捂著脖子,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著,那张脸都青了。

如此,墨老头看向我,走来跟我说。

“周副会长,你也看到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这冯军的那条命就先寄存在这儿,等这件事儿完了,我把他交给你,任由你处置,怎么样?”

我看向冯军,然后又把目光收回,落在墨老头的脸上,道了一字。

“好。”

之后。

这场戏应该是演完了,墨老头就带著臧陌生和冯军离开了这个房间,走的时候,冯军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其实我知道,这就是一场戏。

墨老头故意演给我看的一场戏,一来,是借冯军之口拿徐知夏来敲打我,二来,敲打了之后再帮我揍冯军一顿,让我出口气,好能够帮他好好的復刻那些古董。

说到底,他还是想要彻彻底底,从外到內的掌控我。

他们走了之后。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和墨染两个人,我开始了对这一批文物的復刻,墨染就帮我打下手,而这边,就先从那两个秘色瓷碗开始!

或许,对於別人来说,这些復刻的確非常的困难。

但对於我来说,越是这种对普通人来说难以復刻的东西,我就越能够做的更好。

因为,当年我爷爷教我的重点,就是这天下奇珍的修復之法,修復之法到了极致,那就是能够完美的復刻,那是我爷爷对我的基本要求。

至於我能够做到什么程度,那也要看我的创造力。

泥坯的处理,釉色的配比……

水晶原料的处理……

书画古卷绢布的仿旧等等,这些前期的准备工作,我都是同步进行的,我的速度很快,但不失对每一步的精准掌控,因为我知道,只有我儘快把这些东西復刻出来,我的下一步计划,才能够真正的展开!

监控画面里,墨老头一直在盯著画面里的我。

后边,臧陌生也在盯著画面,看著看著,他脸上那种压不住的惊讶之色,就露了出来。

“这小子……真的要同时復刻七件古董啊?”

“周金缮都不敢这么做吧?”

可墨老头脸上的表情相对平静,他只是说,

“周金缮也这么做过,而且,当年也是在这里做的!”

臧陌生深吸了一口气道。

“这爷孙俩人,到底是不是人啊?七件文物,涉及七个不同的古文物知识体系,他们……他们是怎么做到,全部掌握的?”

“大部分人,一辈子也研究不透一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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