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安嘟著小嘴『哼』了一声:“谁说我小,我已经四岁了,不是三岁小孩子,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聪明呢。”
看他傲娇的小表情,沈確笑著敲了一下他的头:“这么早熟,也不知道隨谁了。”
傅瑾安掐著腰说:“当然隨我爸爸啦,他要不是那么早就喜欢妈妈,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飘荡呢。”
他的眼睛里似乎有光,跟以前的傅瑾安完全不一样。
自从知道他是爸爸妈妈的孩子以后,他好像更有自信了。
看他这个样子,傅时聿笑著揉揉他的头:“好儿子,跟爸爸进屋,別搭理这两个人,他们会把你带坏的。”
他牵著傅瑾安的小手往里面走,身后的沈確气得骂道:“傅时聿,你说谁坏呢,我就坏怎么了,你儿子在桑桑肚子里的时候,可都是我给他胎教的。”
当时他们三个人到了晚上,就坐在一个帐篷里。
为了安抚秦桑肚子里的孩子,沈確经常给他吹口琴。
秦桑跟著调子唱歌,南初也会跟著节拍跳舞。
那是他们三个最美好的时光。
即便现在想起来,沈確都觉得很美好。
只不过三个人再也聚不齐了。
傅时聿回头看他,指了指餐桌上的酒说:“我等会跟你好好喝一杯,表示感谢。”
鹿呦呦有些好奇,拉著沈確的胳膊问:“你们三个都经过什么,能不能跟我说说?”
沈確挑眉看她:“想知道?今晚看你表现。”
见他又没正行的,鹿呦呦气地打了他一下:“滚,我今晚再跟你回家就是狗。”
沈確趴在她耳边低笑一下:“好,我们等著瞧。”
看到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南母心里既高兴又有些酸涩。
高兴的是女儿的几个朋友都找到了好的归宿,酸涩的是女儿已经不在了,霍烬还没著落。
她嘆了一口气,摇摇头。
霍烬敲门进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放在桌上。
他將一个大蛋糕递给秦桑:“这是初初最喜欢的蛋糕,我买了一个,希望她也能过来看看我们。”
一句话,说得每个人都跟著红了眼眶。
秦桑苦涩弯了一下唇:“好,我们给初初准备一副碗筷,她一定会来的。”
而远在一个黑暗房间里的人听到这句话,眼泪情不自禁顺著脸颊往下淌。
她对著镜子撕掉脸上的伤疤,露出她原本好看的面容。
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个轻颤的声音:“恐怕我再也回不到你们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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