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作为主刀医生,站起身说:“这几天大家都累了,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手术,希望我们手术大获全胜。”
所有人都跟著点头:“跟著秦医生,这个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这么难的手术如果成功,又秦医生又將创造一个新的歷史。”
“可不是吗,小小年纪,就这么有胆识,敢接这样的案子,就连我们这些老东西都没有这个魄力,秦医生真是有胆有识啊。”
秦桑笑笑:“大家过奖了,这个手术还仰望各位前辈的帮助,我们明天手术室见。”
她和南初两个人从会议室走出来。
秦桑伸了一个懒腰说:“初初,回去好好睡一觉,不要有任何压力,一切有我在呢。”
南初拉著她的手说:“桑桑,我们这样以姐妹花的面貌在一起,真好,我真的希望这种日子一直这么继续下去。”
“一定会的,相信我。”
两个人正在说著话,看到迎面走过来两个人男人。
霍烬和傅时聿正朝这边走过来。
秦桑坏笑一下说:“初初,我们现在长得一样,你说他们会不会认错?”
南初挑了一下眉梢:“你可以帮你试一下。”
说完,她笑著朝著傅时聿走过去。
很亲切地喊了一声:“傅时聿,我们手术方案敲定了,明天就可以手术,等手术成功,我们就可以和初初大团圆啦,你开不开心?”
她说话的语调和动作都像极了秦桑。
可是傅时聿盯著南初看了几秒,唇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並没理会南初,而是直接走到秦桑面前,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
笑著说:“想试探我?”
秦桑不可思议看她:“你怎么看出来那不是我?”
傅时聿很得意挑了一下眉梢:“忘了当初我是怎么认出你的?”
他趴在秦桑耳边,朝著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低哑著嗓音说:“桑桑,我辨认你的方式是靠嗅觉的。”
感受到他的触碰,秦桑耳根有些发烫。
她捶了一下傅时聿的胸口:“傅时聿,你是狗吗?”
傅时聿坏笑:“我是你的狗。”
他这句话说的曖昧又撩人,让秦桑心臟忍不住跳得有些慌乱。
傅时聿向来高高在上,也一直谦虚有礼,可是自从他们重新在一起以后,他却变得闷骚又撩人。
是不是冒出一句话,就能勾著她的心尖发颤。
看到两个人聊得火热,霍烬一把搂住南初肩膀,“我们走吧,不当他们电灯泡。”
南初也有些好奇:“你分得出来我和桑桑?”
霍烬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和桑桑虽然长得一样,但是眼神却相差很多,桑桑跟傅时聿学坏了,不像你,这么听话又单纯。”
南初皱眉:“你还不如直接说我傻算了。”
“傻点才可爱,我喜欢。”他揉揉南初的头,目光深深看著她:“初初,我不是不想跟你亲近,我是在等这一切过去,重新开始我们之间的感情。”
自从跟南初相遇以后,他们之间並没对以后的感情说什么。
他虽然很想抱著南初,告诉她这些年他有多想她。
也很想跟她做各种亲密的动作。
可是,霍烬一直在等,等一切过去以后,等南初真正恢復自由以后,他要好好重新开启他们之间的关係。
面对霍烬的深情,南初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毕竟这个男人是她这几年做梦都想见到的人。
现在他们好不容易再次相遇,她也很珍惜。
南初目光有些炽热盯著霍烬,“霍烬,等一切过去,我有话跟你说。”
霍烬揉揉她的头:“好,我等著你,走吧,叔叔阿姨做了饭菜,等你们回家呢。”
南初回头朝著秦桑喊道:“桑桑,爸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秦桑和傅时聿正在你儂我儂,她赶紧推开傅时聿:“我不理你了,我要回家吃饭。”
说完,她朝著南初跑过去,拉著她的手说:“走,我们不等他们。”
两个人手牵著手在前面走,霍烬和傅时聿跟在后面。
霍烬忍不住问道:“秦桑什么时候生日?”
傅时聿侧头看她:“五月十四號,怎么了?”
听到这个日子,霍烬意味深长点了一下头:“初初是三月二十號,她们现在是姐妹,以后你得喊我一声姐夫。”
傅时聿毫不客气瞪了他一眼:“想占我便宜,下辈子吧。我和桑桑儿子都有了,要喊也是你喊我姐夫。”
霍烬轻笑:“傅时聿,你见过谁家这么排辈分的,不愿意喊也行,到时候你和桑桑结婚,我把门焊死,让你接不了新娘子。”
“你敢,你別忘了,我会把你对我的手段,加倍还到你身上。”
四个人开一辆车回家,两个人男人逗了一路的嘴。
直到南家门口,看到南父带著傅瑾安在楼下等著他们,他们的嘴战才算消停。
傅瑾安看到他们,立即迈著小短腿跑过去迎接。
一边跑著一边喊:“爸爸妈妈,乾妈,我等你们半天啦。”
他扑到南初和秦桑身边,抱著两个人的脖子亲了又亲。
“现在安安好幸福啊,有爸爸还有妈妈,还有乾妈陪著,我好开心啊。”
南初笑著亲了他一下:“这张小嘴不知道隨谁了,这么甜,是不是乾妈给你胎教得好啊。”
傅瑾安搂著南初的脖子,笑眯著眼睛说:“嗯嗯,以后安安长大了要给乾妈买好东西吃。”
看到他们这么亲昵,霍烬也走过去,揉揉傅瑾安的头说:“喊声乾爹听听。”
傅瑾安眨巴几下眼睛说:“想让我喊乾爹,得有改口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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