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书房,他给许澈打过去。

电话响了半天,那边才按了接听,里面传来许澈骂骂咧咧的声音。

“傅时聿,你要是没有紧急事情,我弄死你。”

傅时聿皱了一下眉说:“我想跟秦桑结婚。”

听到这句话,许澈立即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走出臥室。

“你说什么?你不是一直害怕结婚吗?难道你终於相通了?”

傅时聿犹豫几秒说:“没有,只是想给她一起想要的,你能帮我吗?”

许澈对他的病情最了解,他能想要结婚,对於傅时聿来说就是一大突破。

以前的他可是连恋爱都不想承认,所以,他当初那么爱秦桑,也不敢给她任何承诺,因为他什么都做不到。

许澈点了一根烟问:“想让我怎么帮你?”

“陆沉说,想要彻底走过那道坎,需要催眠,回忆当时的场景,我以前试过几次,都失败了,所以这一次我想让你跟我一起过去。”

催眠是心理治疗的一种手段,他可以让病人进入到过去某个时刻的情景。

只要他能走出那个情景,这个心病基本就好了。

可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回想起父母吵架的场景,他都控制不住自己发疯。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童年的自己,一个不被爱的自己。

整天活在父母爭吵中,没有一丝温暖的自己。

那种生活令他感到窒息,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后来陆沉跟他说,不要再试了,因为他担心会让他刚刚好一点的病情復发,这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这道坎过不去就算了,反正现在他和秦桑生活得也很好。

这已经是他这个病情最好的结果了,连陆沉都没想到,他现在能控制住自己的掌控欲,能看著秦桑跟男同事正常交往。

听到这些话,许澈自然知道这个治疗过程有多痛苦。

他静默了几秒问:“为什么不让秦桑跟你一起,或许她可以帮你。”

傅时聿笑得有些苦涩:“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小时候有多悲惨,她会受不了的。”

虽然秦桑对他小时候的事情也知道一点,但並不具体。

如果跟著他一起治疗,她势必会知道得很细。

她那么容易伤感的人,如果知道他小时候那么过得那么不好,不知道她要偷偷掉多少眼泪。

许澈笑了一下说:“你这是不捨得老婆,就捨得我啊,难道你就不怕我也难过吗?”

傅时聿:“你难过也就当时,过去就忘了,可是桑桑不是,她会难过很久,我会心疼。”

许澈:“操,你心疼她就不心疼我,行了,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我跟你去,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就陪在我身边,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安慰一下我,或许我能走出来。”

“行,你定好时间告诉我,我要先睡觉了,等会我女儿醒了,找不到我会哭。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这个女儿跟儿子真的不一样,她软软糯糯的,像个小糯米糰子,还总喜欢衝著你笑,將来你也生一个吧。”

听到这些话,傅时聿心里也很痒痒。

他也想要一个女儿,整天抱在怀里多幸福。

可是秦桑的身体还在调理,他不能给她压力。

傅时聿气得笑了一下:“等我儿子长大了,我让他去祸害你家闺女。”

许澈刚才还满脸幸福的模样,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了。

“你敢,我一定会打断他的腿,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傅时聿不以为然道:“我们可以先斩后奏,等有了孙子再告诉你。”

“傅时聿,你他妈的要是敢这么做,我弄死你。”

说完,他直接掛断电话,回到臥室。

透著夜灯看著熟睡的女儿。

他拿起她的小手亲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宝贝,你放心,这辈子爸爸都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让那个臭小子靠近你。”

听到他的小声嘀咕,许太太迷迷糊糊问:“你在那嘀咕什么呢,大半夜的。”

许澈爬上床,把老婆搂在怀里,亲了一下她额头说:“傅时聿那个狗东西说,將来长大了让他儿子勾引咱们闺女,直接让我骂一顿。”

许太太看他这个样子,笑了一下说:“如果咱家闺女跟安安在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拦著,我明天就把孩子给桑桑送过去,既然是他们家儿媳妇,不如让他们去养吧。”

许澈猛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老婆,你这是没被干够吗?现在我就补给你。”

说完,他欺身而上。

房间內传来细细碎碎布料摩擦的声音。

曖昧的气息很快將整个房间瀰漫著。

几天以后。

秦桑早晨起来跟傅时聿说:“今天我们的项目第一次测试,你等会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傅时聿帮她夹了一个包子放在盘子里,漫不经心道:“我等会公司有个会,你和技术部门几个工程师看看就行了,我相信你们。”

秦桑感觉不对劲,这个项目是他以她的名字创立的。

花费那么多精力和財力,马上就要试运行了,怎么他反倒没有什么兴趣呢。

她游戏怀疑看著他:“傅时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听她连名带姓喊自己,傅时聿拿著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

“喊哥哥,我就告诉你。”

秦桑毫不犹豫:“哥哥。”

傅时聿笑著捏了一下她脸蛋:“傻瓜,这么好糊弄,让你喊就喊,我哪有什么事,就是最近公司有几个股东闹事,我得去安抚一下。”

秦桑睁大眼睛问:“真的,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赶紧吃吧,吃完了我送你过去。”

两个人吃过早餐开车去了医院,秦桑下车,朝著傅时聿摆手:“路上小心,晚上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回去。”

傅时聿把头探出来,亲了一下秦桑的脸颊:“好,上去吧。”

秦桑看了看周围,红著脸说:”你干嘛,这么多人呢,等会被同事看到,会被笑话的。”

傅时聿笑:“我又没亲別人,他们笑话什么,只是嫉妒罢了。”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上去了。”

看著秦桑上楼,傅时聿这才从车上下来。

没过一会,就看到许澈从另外一辆车下来,他迈著浪荡的步子走到傅时聿身边。

“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在这玩纯爱呢,羞不羞啊。”

傅时聿唇角微弯:“你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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