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自由支配吗?”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话了?”
秦桑搂住傅时聿的脖子:“哥哥,我在战区的时候,看到那里的孩子都吃不饱穿不暖,我们可以给他们捐一点,然后再成立一个基金会,这些钱就留著给那些需要的人,你说怎么样?”
傅时聿捏住她的下巴亲了一口:“都挺你的,不过桑桑,我们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秦桑装傻:“换什么,时聿,或者阿聿可以吗?”
傅时聿趴在她耳边,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朵,压低嗓音说:“相比这两个称呼,我更想听別的,桑桑如果不喊的话,我就做到你喊为止。”
说完,他不等秦桑做出反应,直接撤掉她的睡衣。
双手用力一提,人就被他抱在怀里。
大手沿著她的腰肢缓缓下移,每一次移动,都刚好触碰她的敏感。
秦桑忍不住呜咽一声,喉咙里发出一个娇软的声音:“老公。”
听到这个称呼,傅时聿眼底欲望变得更加浓烈了几分。
他一边亲著秦桑的唇,一边说:“宝宝,再喊一声。”
秦桑受不住他的撩拨,只能又喊了一句:“老公。”
傅时聿似乎对这个称呼很受用。
他尝试了以前没用过的招式,让秦桑感觉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
傅时聿和秦桑的婚礼跟南初和霍烬一起举行。
两个女儿同时出嫁,南父南母心里既开心又难过。
两个孩子有这么美好的结局,也是他们的心愿。
可一想到他们结婚以后,就要承担为人妻为人母的责任,南母忍不住有些不舍。
她搂著秦桑和南初说:“我的宝贝女儿,妈妈希望你们永远幸福,不管將来夫妻之间发生什么事,永远不要忘了,妈妈这里的大门永远朝著你们敞开,不要有任何顾虑。”
听到这些话,两个人都跟著泪目。
秦桑拍拍南母肩膀:“妈,你就放心吧,我和初初两个人经歷那么多,一定会幸福的。”
南初也说:“妈,不哭了,等会妆都要花了。”
两个人在楼上跟母亲告別,楼下两个新郎却爭执起来。
霍烬挡住傅时聿的路:“我是姐夫,我得先进去。”
傅时聿毫不相让:“姐夫让著妹夫,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说完,他从霍烬旁边挤过去,带著傅瑾安往楼上跑。
“儿子,我们去接妈妈了。”
傅瑾安一身白色小西装,头髮还被髮型师抓起来,帅气又可爱。
他朝著霍烬做了一个鬼脸:“乾爹,对不起嘍,我和爸爸先走啦。”
看到他们父子俩衝到前面,霍烬也跟著跑过去。
两对新人一起结婚,而且这两个人曾经还假扮过对方,这场婚礼办得很热闹。
全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就连远在澳洲的祁白和薯条也赶过来。
薯条和傅瑾安还当起了小花童。
两个小男孩带著两个小女孩,走在两对新人前面,一边走一边撒著玫瑰花瓣。
这个画面又可爱又幸福。
等到典礼结束,薯条看著台上两对亲吻的人,忍不住嘆了一口气说:“我好羡慕你啊,有爸爸还有妈妈,可是我只有爸爸。”
傅瑾安很懂事地拍拍他的头:“可是我妈妈也是妈妈呀,她会爱我们两个人的。”
“可是我也想要自己的妈妈。”
听到这句话,傅瑾安好奇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你妈妈早就死了吗?难道她又復活了?像我乾妈一样。”
薯条托著腮如有所思:“我好想让我妈妈復活啊。”
两个孩子正说著话,不远处有个女人穿著一身蓝色晚礼服走进来。
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好像是她的老公。
薯条盯著这个女人看了许久,喉咙里不知不觉发出一个声音。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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