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蔓,很好听的名字,应该是个很好的姑娘,她为什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她三年前车祸去世。”
听到这些话,乔欣不知道为何,心口感觉很痛。
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她盯著祁白看了几秒,然后很歉意点了一下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祁白摇头:“没关係,不知者不怪,你和谁一起过来的,我把你送过去。”
乔欣指了指最外围的人说:“我男朋友在那边等我,我自己过去了。”
她从人群挤过去,来到何西身边。
把手捧花递给他说:“何西,我抢到了幸运。”
何西很宠溺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不答应结婚吗,怎么还要抢这个。”
“这个跟结婚不结婚没关係,这是新人的祝福,我们可以把它当作幸福美好。”
“都听你的,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吧。”
看著两个人亲密的背影,祁白脸色逐渐变得发白。
双手紧紧攥著拳头。
呼吸也在那一刻变得有些急促。
看到他这样,傅时聿过来拍拍他肩膀,把傅瑾安给他的糖纸递给祁白。
“这里面有一根那个女人的头髮,如果你也怀疑,你就去过做个亲子鑑定。”
祁白眼睛有些湿润:“可是当时她开的车,驾驶位撞得很惨,根本活不下来。”
傅时聿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桑桑的,战地所有医护人员都遇难,可是桑桑却活下来了,万一有奇蹟呢。”
祁白接过那根头髮,嘴唇都有些发抖:“希望上天也眷顾我一次。”
就像眷顾傅时聿和霍烬一样,把他爱的人还回来。
婚礼还有好多项目,大家玩得都很嗐。
秦桑早就累得不行,坐在沙发上休息,傅时聿走过来,蹲在她身边,脱掉她的高跟鞋,轻轻揉捏她的脚。
“你別这样,还有那么多人呢。”
傅时聿不以为然:“我老婆累了,我帮他按摩怎么了。”
他不仅没鬆开,还抓著秦桑的脚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身后都是医院的同事,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全都尖叫起来。
“哇偶,秦医生,你老公的按摩服务全世界一流啊。”
秦桑嚇得赶紧推开傅时聿:“你別弄了,我脚不疼。”
傅时聿看她脚跟都红肿了,他弯腰抱起秦桑,一手拎著高跟鞋。
朝著身后的那群人说:“你们的秦医生累了,要回去休息,你们好好玩。”
“秦医生,你们要去哪里,我们还要闹洞房呢。”
傅时聿抱著秦桑往外走,身后传来阵阵尖叫声还有起鬨声。
到了家里,秦桑再也不用装了。
她整个人就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床上,再也不想动弹。
傅时聿捏了一下她脸蛋,笑著说:“傅太太,今天辛苦了。”
秦桑哼唧一声:“早知道结婚这么累人,我们就不办婚礼,只领证就行了。”
“那怎么行,別人有的,我们的桑桑都要有。”
他低头亲了一下秦桑的额头:“老公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秦桑点头。
她已经没力气多走一步了。
躺在浴缸里,秦桑感觉终於活过来了,一天的疲惫也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傅时聿拿著玫瑰精油帮她按摩,还好心好意地说:“按摩一下就会舒服很多。”
秦桑盯著他认真的眸子,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
她轻声喊了一句:“老公。”
听到这个称呼,傅时聿手里动作停止,盯著秦桑看了好几秒。
然后说:“再喊一句。”
“老公.”这一次,秦桑喊得更娇媚了一些。
听得傅时聿小腹冒火,他捏住秦桑的下巴,慢慢凑到她唇边。
嗓音低哑道:“傅太太这么著急勾引我,是等不来了吗?老公这就满足你。”
说完,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浴缸里的水洒了一地,上面漂浮的玫瑰花瓣就像此刻的秦桑一样,娇艷欲滴,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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