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淡声说道:“你觉得我们那个爸是省油的灯?”
沈昭能想到周砚清会衝著伤害周淮序去。
周淮序自己,当然也不会忽略这点。
他可没有那么伟大的高尚情操,愿意为父牺牲,反正也是周砚泽自己这个当哥哥留下的债,把他推出去,也算是应了冤有头债有主的理儿。
再说,周砚泽能把华泽从一个小小的风投公司经营至现在这样的跨国企业,同时又能多棲发展,在各行各业都混得风生水起,其中吃过多少苦,承受过多少风雨,咽过多少血泪,那都是现在的他们不可估量的。
真要对付起周砚清来,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周凛瞧著周淮序那张泰然自若毫无愧疚之色的帅脸,忍不住说:
“哥,我怎么总觉得,你现在比老头子还腹黑了。”
不等周淮序搭话,又嘖了一声,“你当老板跟咱爸一样那没问题,可千万別学他的私生活。”
周淮序皱眉冷声,“找不到话说就闭嘴。”
“我说认真的。”
周凛表情格外严肃。
“我们这周家人的基因,实在有点太可怕了,爸和裴姨年轻时候可不比你和昭昭的恩爱程度少吧?后来在外面玩起来,还不是一点都不含糊。”
再说,周凛自己不也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明明最討厌周砚泽那样的人,反而成为了这样的人,当然,周凛自认自己还是有点良心的,至少他是铁了心不会成家,也不会祸害清白姑娘。
“说够了?”
周淮序冷冰冰的声线,把周凛走远的思绪拉扯回来。
周凛乖乖点头,“说够了。”
周淮序:“我再从你嘴里听见昭昭这两个字,就找人撕烂你的嘴。”
周凛:“……”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便是过年时节。
周淮序和裴雅现在关係僵得跟大冰块似的,谁都不搭理谁,周砚泽发著愁,心想著该怎么把儿子和儿媳妇叫回家吃年夜饭。
却没想到,周淮序竟然主动找了他,说:“二叔邀请我们去他家里过年。”
周砚泽一听,当即不情愿地说:“去他家干什么?”
“我和昭儿已经答应了。”
周淮序淡瞥他,慢条斯理说道,“既然您不想去,就在家和你老婆过也行。”
“……”
周砚泽拿儿子没办法,大手一挥,“去!老子去还不行吗!”
“您觉得二叔会喜欢什么礼物?”
周淮序突然问道。
周砚泽心里又不痛快了。
儿子都不问自己喜欢什么礼物,问周砚清干什么。
“不知道!”
他冷哼一声说。
周淮序唇角抬了下,表情有几分意味不明,“您这个当哥哥的,確实不太合格。”
周砚泽一口火气憋在胸口,“你吃错药了?我才是你老子,总帮著周砚清说话几个意思?”
周淮序淡扫了他一眼。
抬步走了。
周砚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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