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最担心的就是昭昭的人生大事。虽然她总是调侃说,自己身负巨债,没钱没房,早就做好一个人走完这一生的准备,可是一辈子那么长,我一个老婆子再过几年,也陪不了她,那时候她想找个亲近的人说说话,又该怎么办呢?”
“昭昭在很多事情上,和他爸爸一样,脾气好,心眼大,很多事情都不往心里去。但骨子里跟颂琴太像了,真的认定什么,就会一直认到死。”
“她现在认定了你,淮序,你一定要对她好好的,不要再让她一个人了。”
……
沈昭在外面等得愈发无聊,索性走到房门口打算偷听。
耳朵正要贴上去,房门从里面打开。
沈昭重心前移,往前栽了下,被周淮序稳稳接在怀里。
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
分明就是在说:这么迫不及待?
沈昭瞳仁放大:才没有!
外婆这时也走出来,牵起沈昭的手,將她放进周淮序手里,笑盈盈道:
“淮序,我们昭昭,以后就交给你了。”
周淮序的手指穿过沈昭指缝,牢牢地扣住后,垂著眸子认真看著老人:“外婆,我会让昭儿永远幸福。”
外婆笑著点头,“我相信你们。”
沈昭更好奇了,趁外婆转身的时候问周淮序,“你们在里面说什么?”
周淮序唇角浅勾,“你们家过年,我看也是隨时隨地发现新热闹,永远不愁冷清。”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嘛。”沈昭瞪他,“再说,刚才那些人顶多算是亲戚,只有外婆是我真正的家人。”
沈昭这一回答,便又被周淮序拉扯到其他话题了。
直到在外婆家吃完年夜饭,回到云府,沈昭才后知后觉想起这茬。
只不过这会儿想起,显然已经迟了。
刚进家门,沈昭身子倏地腾空,整个人便被周淮序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先不要……”
“昭儿,说好的用领带。”周淮序手指勾住领带,轻而易举扯下,绑住她的同时,咬住她耳朵,“今晚我们慢慢来。”
……
沈昭觉得,周淮序可真是太记仇了。
她白天不过开玩笑说了一句他快,狗男人晚上就身体力行,两个人闹到天快亮才睡。
第二天醒来,沈昭红著脸將从背后抱住自己的人推了推,“出去。”
周淮序抱著人没鬆手,从床头拿过手机扫了眼,“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沈昭愣,“什么话?”
周淮序:“你要去我父母家拜年。”
“当然算数。”沈昭往前挪了挪,终於把人给弄了出去,鲤鱼打挺坐起来,“我一向都是言出必行,说去就去的,你也快起来,给你爹妈拜年!”
“已经十二点了。”
周淮序慵懒道。
“他们两个都是很注重时间观念的人,你现在去等於碰一鼻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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