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陆向东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等姜芷下令。

他在那光头大汉手指伸出来的一瞬间,抬枪,瞄准,扣动扳机。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但那光头大汉竟然没死。

他在枪响的瞬间,本能地把手里那把巨大的斧头往面前一挡。

“鐺!”

子弹打在斧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大汉被震得虎口发麻,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有枪?!”大汉大怒,“给我上!把那个拿烧火棍的男的剁碎了!”

几十个黑风部的骑兵调转马头,朝著姜芷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这斧头质量不错啊。”姜芷点评了一句,“可惜,脑子不好使。”

她把手里的玻璃瓶递给陆向东。

“风向变了。”姜芷感受著脸颊上那一丝微弱的气流,“西北风。”

陆向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开枪阻击那些衝上来的骑兵,而是反手把那个玻璃瓶,朝著上风口的一块大石头狠狠砸了过去。

“啪!”

瓶子碎裂。

里面的液体瞬间汽化。

一股比之前对付狼群还要猛烈十倍的刺激性气味,顺著西北风,直接拍在了那群衝锋的骑兵脸上。

“咳咳咳——”

“啊!我的眼睛!”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匹马,被这股气味一熏,瞬间发狂。

它们不管背上的主人怎么拉韁绳,都开始疯狂地尥蹶子,嘶鸣著到处乱撞。

马背上的强盗猝不及防,像下饺子一样被甩了下来。

还没等爬起来,就被后面受惊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战场瞬间逆转。

原本气势汹汹的衝锋,变成了一场自相践踏的闹剧。

那个光头大汉离得远,没被熏个正著,但也闻到了那股子让人窒息的味道。

他看著自己乱成一团的手下,气得哇哇乱叫。

“妖法!这是妖法!”

“妖你大爷。”

姜芷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勒勒车上跳下来。

她捡起地上的一把弯刀,一步步朝著那个光头大汉走去。

“陆向东,掩护我。”

“你干什么去?”陆向东急了。

“治病。”姜芷头也不回,“那种人耳朵项炼,看著噁心,得给他摘了。”

她走得很稳。

几个没被熏到的强盗看见她落单,挥舞著刀冲了上来。

“砰!砰!砰!”

身后的陆向东就像一台杀戮机器。

每一次枪响,必有一个强盗眉心中弹,倒在姜芷脚边。

姜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踩著那些尸体,径直走到了光头大汉的马前。

“你……你別过来!”

光头大汉看著这个看似柔弱,却浑身散发著比他还要恐怖煞气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他挥舞著斧头,想要劈下去,却发现手臂有些发麻。

那是毒气扩散后的神经麻痹效果。

“下来。”姜芷冷冷地说道。

“我杀了你!”大汉强撑著一口气,大吼一声,斧头带著风声劈了下来。

姜芷没躲。

就在斧头即將落到她头顶的一瞬间,一道银光从她袖口飞出。

“噗嗤!”

那是一枚比普通银针粗得多的三菱针。

它准確无误地扎进了大汉腋下的“极泉穴”。

大汉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酸,几百斤重的斧头再也拿不住,“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差点砸了自己的脚。

姜芷顺势一脚踢在马腿的关节处。

战马悲鸣跪倒。

光头大汉像座肉山一样滚落下来,正好趴在姜芷脚边。

姜芷一脚踩在他的光头上,把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踩进了烂泥里。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全场死寂。

无论是巴图大叔那边的牧民,还是黑风部的强盗,都看傻了。

他们看著那个踩著“戈壁霸主”脑袋的年轻女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哪是大夫啊,这分明是女罗剎!

“独狼!”姜芷喊了一嗓子。

“在……在呢!”独狼从车底下钻出来,一脸崇拜。

“告诉他们。”姜芷脚下用力,碾了碾大汉的脑袋,“不想死绝的,就把马留下,滚蛋。谁敢回头看一眼,我就让他的眼睛烂在眼眶里。”

独狼挺直了腰杆,狐假虎威地把这话喊了出去。

那些强盗早就被嚇破了胆,再加上首领被擒,哪还敢恋战。

一个个连滚带爬地扔下武器和马匹,扶著受伤的同伴,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进了迷雾里。

一场灭族之灾,就这么被姜芷用一瓶“药水”和一根针给化解了。

巴图大叔带著族人围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警惕,没有仇恨。

所有人都右手抚胸,深深地弯下了腰。这是草原上对英雄最高的敬意。

那个之前骂姜芷的枯瘦老头,更是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想要亲吻姜芷的靴子。

姜芷却后退一步,避开了。

她鬆开脚,踢了踢那个还在装死的光头大汉。

“別装了。向东,把他捆了。这货虽然脑子不好,但肯定认识路。咱们回京城的嚮导,有著落了。”

陆向东走过来,熟练地把大汉捆成了粽子,嘴角掛著笑:“你这『治病』的手法,越来越野了。”

“没办法。”姜芷看了一眼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眼神有些疲惫。

“这世道,有时候讲道理不如讲拳头。只有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才肯听你说什么是以德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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