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和凤志河皆站在病床前,一脸沉重的沉默著。
而凤长河这个原本粗獷豪爽的苗疆汉子,此刻却是一脸的慌乱之色。
“我怎么会...感应不到金蚕蛊的存在?难道...”他猛然转头,看向了凤志河问:“志河,金蚕蛊是不是被枯荣老人给取走了?”
凤志河没有吭声,只是沉默著摇了摇头。
“没有?那...”凤长河眉头一皱,但隨后,他忽然就浑身一震。
“难道是,金蚕蛊与我切断了联繫,陷入了传说中的假寐状態?”
隨著这一句话自凤长河的口中说出,他就仿佛被彻底抽乾了力气一般,就见他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而下,竟然『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来。
“凤叔叔!”我急忙上前,但凤长河却摆了摆手,喘息著说:“我没事。”
“大哥,金蚕蛊確实陷入了假寐的状態,但枯荣老人也受到了重创,不仅中了金蚕蛊的蛊毒,还被我一刀劈中了胸口,虽然被他跑了,但想必也活不成了。”凤志河在一旁说。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凤长河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隨即看著我问道:“初久怎么样了?”
我闻言紧忙说:“凤叔叔,初久已经没事了,就在隔壁休息呢。”
“没事就好。”凤长河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浊气,隨即抬起头看了我和凤志河一眼,见我们两人皆沉著脸,便笑著说:“志河,这一次,我凤家应该算是度过危机了,而且就连冰山雪莲都拿回来了,想必用不了多久,老爷子就会彻底恢復,届时,我凤家將再次恢復鼎盛,这是好事,你阴沉著一张脸做什么?”
说完后又看向了我,“还有你张千俞,你和初久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值得高兴,等你凤爷爷康復了,我就给你和初久安排婚事。”
“呃...”我闻言挠了挠头,隨即说:“凤叔叔,我才十八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江湖中人,管那么多干什么?不过,年龄確实小了点,这样,我先给你们安排订婚宴,等过几年,你师父那个没脸没皮的从阴曹地府回来了,咱们再举办婚礼。”
凤长河说完后便笑了起来,只不过,我能看出他笑的很勉强,一双略有些浑浊的眼眸中,还有著一丝英雄迟暮般的落寞神色。
我知道,凤长河已经察觉出自己身体的问题了,他的气海犹如漏气的气球一般,已经存不住炁了,这种事,是瞒不过凤长河这种高手的。
不过,凤长河乃是苗疆一代的梟雄,哪怕是天崩於前,也会面不改色,至少,不会在我这个小辈面前流露出软弱、伤感的情绪来。
一念至此我深吸了一口气,隨即对凤长河说:“凤叔叔,我去叫初久和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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