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只有凤家的长辈们知晓,其余人一概不知,而我和初久,也从未在外人面前提起过这件事,毕竟...这种事属於我们两人的私事,甚至可以说是房事...
而秦嘉寧,似乎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
她在调查我和初久?
见我皱著眉头一脸阴沉的看著她,她便深吸了一口气,低著头说:“千俞,其实...我一直都很关注你和初久,我...没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关於你的事,就是这样。”
“真的只是这样?”我眯起了眼睛:“你就没有点別的什么...心思?比如...为枯荣老人报仇,或者,完成枯荣老人未完成的遗愿?”
“张千俞。”秦嘉寧抬起头,面色平静的看著我:“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虽然,枯荣老人很想得到金蚕蛊主人的头盖骨,以此来打造出无相菩提的第十三颗珠子,但那是枯荣老人的事,我就是我,我虽然继承了枯荣老人的衣钵,但对於打造无相菩提第十三颗珠子的事並不感兴趣,我只想...治病救人,悬壶济世。而且,我和初久是好闺蜜,我怎么可能会做出对她有害的事?”
“好一个治病救人,悬壶济世!”我冷冷一笑:“如果你们玄门医字脉的人都这么想,那么济世堂也就不会开遍大江南北了。”
这一句话,直接让秦嘉寧哑口无言,倒是开车的玉长老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隨即说:“嘉寧给人看病,从未多收过任何患者一分钱,但出来看病,正常的医药费总不能不给吧?张千俞,你似乎是对我们医字脉有什么误解?我们確实是学医的,但学医的,就必须要免费救人么?你这分明是道德绑架。”
“呵呵。”对此,我並未多加爭论,不过我承认玉长老说的有一定道理,而秦嘉寧,也確实如玉长老所说,虽然有著妙手回春的医术,但从未多收过患者一分钱。
但秦嘉寧如此,医字脉的所有人,就都是如此了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隨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闻言,秦嘉寧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我告诉你真相,但你一定要冷静听我说完可以么?”
“你说吧。”我点了点头,隨即接过了茅不悔递过来的香菸,狠狠的吸了一口。
香菸在肺里打了个转,然后被我长长的吐出,在尼古丁的麻醉之下,疼痛似乎缓解减轻了一些。
“我们玄门...已经和茅山达成了合作的关係,我们...我们之间的情报...是共享的!”
“什么!”坐在后排的茅不悔闻言立马炸毛了,当即眼神一凝,一脸警惕的看著秦嘉寧:“你们玄门,竟然做了茅山的狗?”
“注意你的言辞!”开车的玉长老冷声呵斥。
“注意个屁,狗日的,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茅不悔眼神冰冷,体內的炁在疯狂的鼓盪,似乎隨时都会出手。
“干什么?我们能干什么?嘉寧冒著这么大的风险特地来接应你们,你们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接应我们?”我一怔:“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水木庄园?”
闻言,秦嘉寧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不是我怎么知道,是所有人都知道你会来,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你只要敢来,就绝对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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