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笑了,看著茅不悔调侃道:“你是想顺道,把你们的事给定下来吧?你这事以公徇私啊!”
“去去去。”茅不悔摆了摆手,而这时,就听『吱呀』一声,隨即,一个身著背心,大裤衩,鬍子拉碴的男子便从茅屋內走了出来。
就看到,此人人高马大的,尤其是骨架,异常的高大,且此人身上无时无刻的,都在散发著一股...很强的气势,只是往那一站,就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这个人,便是江湖人称拳皇的...傅成龙了么?”我暗暗咋舌,心说不亏是天下十大高手之一啊,只是往那一站,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估摸著都足以惊的那些心里有鬼的宵小之辈屁滚尿流了。
这时,他也看到了我们,当即一怔,紧接著,便抬起手,指著茅不悔一声怒骂:“你个王八犊子也敢来这里,你给我等著。”
说完后,此人便转头回到了屋內,过了一会,在我惊愕的注视下,他竟然拿著一把大砍刀冲了出来,然后怒气冲冲的向茅不悔冲了过来。
“臥槽,这是要干啥?”我眼皮一跳,至於我身旁的茅不悔早就被嚇的脸色都绿了,大叫了一声:“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你別过来啊!”
一边大叫,一边犹如兔子一般,撒腿就跑。
不过,傅成龙並没有去追他,只是叫骂了一声:“有种你別回来,要是回来,老子非阉了你。”
骂完后,他便停在了我的身边,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是张渡厄的徒弟,张千俞?”他开口问道。
我急忙点头:“晚辈张千俞,见过前辈。”
“去去去,別跟我来这一套。”他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当年,你师父跟枯荣老人的关係那么好,没想到,最后枯荣老人却死在了你老丈人手上,他奶奶的,都是熟人,干嘛非要打打杀杀的,就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么?”
“……”我闻言嘴角一抽,心说干戈能不能化成玉帛我不知道,但你能把刀放下么?
我看著害怕啊!
“你们来有事?”他点燃了一根烟,一边狠狠的吸了一口,一边继续说道:“还是说,是那小子要过来,跟我提亲?”
“呃呵呵...”我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说:“內个,前辈,我们来,是跟春雅姐约好的,我们,有点事要说。”
闻言,他顿时眼睛一亮:“春雅也过来?”
但紧接著,他便脸色一沉:“哼,这个不孝女,还知道来看我。”
我心说这位大佬,您这脸变的也太快了吧,这喜怒无常的,我是真害怕他一个不开心,把我给剁了。
“內个前辈,咱们能不能...把刀放下说话。”我硬著头皮问。
不过,他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身,一边往茅屋的方向走,一边说:“你师姐前段时间来过,给你留了一样东西。”
“我师姐来过?”闻言,我顿时心头一震,来不及多想,便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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