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秦安走到门口,身影逐渐消失。

黄曼见状,审视青年片刻,跟著秦安一同出了门。

两人回到住处。

秦安倒了杯茶:“你这黑脸扮得不错。”

黄曼轻笑:“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秦安摇头道:“能加入巡山尉的都不是蠢人,蠢人早就死了,你不可能如此衝动。”

刚才的交流中,黄曼时不时的便拔出匕首,並非是她衝动,而是扮黑脸。

红脸黑脸加持之下,方能断定驼背青年所说。

黄曼正色道:“若他所言属实,你打算如何去做?”

现在已经搞清楚了很多事情,后续如何去做,她想要听听秦安的打算。

秦安手指轻轻敲打茶杯:“你真以为事情如此简单?”

黄曼柳眉微皱:“不然呢?”

秦安摇头道:“堂堂谷主,想要再生个子嗣何其简单。”

“若要延续血脉,何不另育子嗣?放任疯子四处游荡,里面必然有其他意思。”

黄曼闻言,陷入沉思。

秦安不再说话,端起杯中茶水,浅浅的喝了一口。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黄曼抬起头。

“他另有阴谋,这是放出的障眼法。”

“暗子被骗了。”

秦安点头道:“没错,他必然料到会有巡山尉前来,是以放出障眼法。”

“若是让视线转移到疯子之上,只怕是会让他计划成功。”

“至於究竟是何问题,等到明日自然知晓。”

明日就是谷主寿辰之时,如果秦安料想的没错,此时应该有不少巡山尉都將视线停留在疯子上了。

黄曼轻移莲步,坐在秦安对面,饶有兴趣的道:“有实力、有手段,还有这般心性,你怎么不早点加入巡山尉?”

秦安並未回答。

黄曼觉得颇为无奈:“可惜,你无趣了些。”

“对了,要通知那些愚蠢的同僚吗?”

秦安摇头道:“不用,通知其他同僚只会打草惊蛇,不如將计就计。”

说到此处,二人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停留。

黄曼觉得有些乏了,伸了个懒腰,慵懒臥榻,调笑道:“夫君,不来与我同床共枕吗?”

他们扮成夫君,现在索性无事,黄曼倒是想了调戏秦安一番。

秦安起身,缓步走向黄曼。

黄曼见状,眼中带著一丝慌乱,瞬间绷紧身躯。

直到秦安走到床前,黄曼已经將手放在匕首之上。

“你干什么!”

秦安笑一声:“若有下次,你这把小匕首可拦不住我。”

黄曼这才知道,自己反倒是被秦安嘲笑了。

心中气结之下,转过身面向墙壁,只留给秦安一个背影。

秦安扫了一眼:“屁股太小,不如勾栏中的花魁。”

黄曼又转过身,怒道:“你不要太过分!”

秦安再度扫了一眼:“若是你的头转过去,我会以为这是你的后背。”

黄曼猛地瞪大眼晴,隨后怒而起身:“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个———-你干什么!”

她话还没说话,就见到秦安已经躺在床上,

秦安將黑刀放在最顺手的位置:“只有一张床,先委屈你一下。”

黄曼这才知道,秦安是故意让她离开床的,

可现在这情况,她也抢不回来了,只能生著闷气,坐回椅子上。

秦安悠悠的来了句:“在生气和窝囊之间,你选择了生窝囊气。”

“咔!”

茶杯在黄曼掌中碎裂·

翌日。

清晨的阳光从外界投射而来。

敲门声响起。

门外,铸造谷弟子轻声道。

“贵客,寿宴將至,谷主有请。”

房门紧闭,传来秦安的声音。

“知道了,你先离去,我们隨后就来。”

铸造谷弟子答道:“弟子唯恐贵客不知道路线,所以在此处等待,贵客无须著急,慢慢收拾就可。”

房门內陷入安静。

半柱香时间后,秦安腰悬黑刀,打开房门。

“带路。”

铸造谷弟子赶紧应声:“是。”

隨后,在铸造谷弟子的带领下,秦安与黄曼绕过弯弯曲曲的山路,最终来到了一处建筑前。

前方,建筑巍峨,上书“会客堂”三个字。

数十名铸造谷弟子已经在此处等待。

而参与谷主寿诞的人也已经进入其中。

秦安踏步入內,环视一圈。

会客堂內,檀木几案上青烟,一炉沉香將空气染得沉静。

雕花窗根漏进几缕斜阳,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东首太师椅铺著靛蓝锦垫,扶手处漆色已被摩得泛出温润光泽。

而在太师椅之上,则坐著一个百发苍苍的老者。

下方则是大量桌椅,已经坐满了参加寿宴之人。

秦安感觉到怀中铜牌接连发出震动,心知这里已经隱藏了不少巡山尉。

隨后,他不动声色,带著黄曼走到一处位置坐下。

刚刚入座,便有两名铸造谷弟子,抬著一个巨大无比的笼子走入会客堂。

秦安目光微凝。

笼子之中,一名少女浑身带伤,蜷缩在角落。

少女模样秀丽,身上布满伤痕,全身赤条,可是双目之中却带著一丝丝的凶狠之色,仿佛要將在场之人撕碎似的。

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少女的瞳孔是竖瞳模样。

在少女的头顶,长著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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