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倒在地,胸腹臟器隨刃光外涌,抽搐片刻后,顷刻毙命。

黄曼眼中血红尽数消失,抹掉额头些微汗渍,准备朝著秦安消失的地方追去。

她明白秦安的意思,让她在此处斩杀刘二,是为了给他创造时间,好抓紧时间去找那个疯子。

现在刘二已死,黄曼需要儘快去与秦安匯合。

就在这时,一道道脚步声陡然响起。

黄曼警惕回头,隨后脸上警惕之色消失殆尽。

只见视线尽头处,十多名巡山铜尉快步而来。

他们身上虽然有伤,但並无大碍。

“你们为何会到此处?”黄曼问道。

其中一名巡山铜尉手执长鞭:“有同僚发讯息,让我们解决了谷主,便来此处匯合。”

匯合?

黄曼微微愜然,隨后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无比复杂。

“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吗?”

是谁发的信息,黄曼比谁都清楚,自然是秦安做的。

只是黄曼没想到,秦安连这个都已经算到了。

手执长鞭的巡山铜尉皱眉道:“你刚才说什么?”

黄曼摇头道:“没什么,你们还算顺利?”

巡山铜尉道:“谷主並非活人,而是以铸造之术与机关之术共同铸造的假人,那些被控制之人,已经失去了踪跡。”

黄曼闻言,了解事实真相之后,不再多说,指著前方蜿蜓山路:“隨我上去。”

眾人都是巡山尉,都是见过了腥风血雨之人,都没有继续废话,施展身法朝著山路走去。

虽然彼此都有竞爭的意思,但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是先完成任务为好。

山顶,微风吹拂,夜色如墨。

疯子散发坐在一处悬崖前,旁边放著一壶酒。

双目清明如泉水,早已不復之前的浑浊。

下方是一条巨大的峡谷,铸造谷的情况一览无余。

十二只巨大的铜鼎悬浮在峡谷上方。

疯子旁边,便有其中一只铜鼎。

一阵脚步声响起,疯子抬头望月,將壶中美酒饮尽。

眾多铸造谷弟子双目狂热,將早已陷入昏迷的赴宴之人抬到空地之上。

其中一名弟子上前,抱拳道:“谷主,所有修行之人全数带到。”

疯子点了点头,掷出手中酒壶。

酒壶化为一道弧线,歪歪斜斜的落在峡谷下方,传来一阵轻响。

从这个视角看过去,疯子看到一道黑衣身影正在飞速朝著山顶奔袭而来。

“將他们投入鼎中。”

眾多弟子齐声应是,齐齐將赴宴之人投入疯子前方的铜鼎之內。

“轰!”

一阵轰鸣声响起,铜鼎的盖子重重落下,封住了唯一的出路。

“他们来了。”

身著红衣的年轻美妇走上前来,浑身煞气流转间,让人不寒而慄。

疯子转头道:“妖堂只来你一个?”

年轻美妇微微一笑:“一个就足够了,你只需要阴火罢了,阴火已备,何时开鼎?”

疯子摇头:“等到一天最阴之时,方可炼製,完成偽神最为关键的一步。”

年轻美妇舔嘴唇:“骗如此之多的血食过来,从此之后,铸造谷的名声算是臭了,妖堂將会对你们打开怀抱。”

疯子冷笑道:“若非寿元將近,无缘归藏,我又岂会与你们合谋,红萱,你的阴火呢?”

红萱抬起手掌,隨后一抹绿色火焰在掌心蒸腾。

仔细看去便会发现,绿色火焰温度极低,出现的剎那,竟然让周围產生了冷雾。

疯子看到阴火的剎那,眼中露出一丝贪婪之色:“冷如雾,色如翠,果真是极品。”

红萱扫了一眼山下身影:“我再提醒你一次,他们来了。”

疯子收回目光,看向诸多弟子,语气严肃:“诸位,我们即將完成铸造歷史中的伟大事业,亲手铸造一只偽神。”

余下弟子闻言,眼中的疯狂之色越发多了。

疯子话语稍顿,继续道:“可现在竟然有人阻止我们,我们该怎么做?”

其中一名弟子举起右手,高喊道:“阻我道者,皆可杀!”

其余弟子齐声附合:“杀杀杀!”

红萱见此情况,眼中露出一丝忌惮之色:“都是一群疯子。”

她受妖堂之命前来,深知这一群只知道铸造的疯子有多么疯狂,

但亲眼见到后,方才体会到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为了铸造偽神,他们甚至甘愿冒天下之大不。

此等举动,足以看出其疯狂本色。

疯子大手一挥,眾多弟子全部安静下来。

“既然如此,准备铸器之阵!”

“让他们有命来,没命回!”

铸造谷弟子齐声高喝,隨后手持各种形状的兵器,纷纷按照特定的位置站好。

若是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这群铸造谷弟子所行的站位极为讲究,就仿佛满天星斗一般。

红萱柳眉微皱,红唇轻启:“这是什么阵法?”

疯子淡淡的道:“星斗器阵,以漫天星斗为原型,將所铸造之物以真气连接,威力无穷。”

“都说我铸造谷都是一群只知道炼器的疯子,但无人知道,曾经创立铸造谷的掌门,留下了这一门大杀器。”

“这也是为了护我铸造谷根基之物。”

“施展之时,世间万物皆可为我手中利器。”

言罢,疯子拿起一根枯草,枯草立刻寒光闪烁。

隨著疯子扔出枯草,不远处的大树化为一地粉。

红萱微微挑眉:“不错。”

疯子不语,將视线投注到山路尽头。

此刻,山路尽头处,一道身影渐渐浮现,

秦安手持黑刀,身上有层层杀意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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