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微微一笑,指著角落布满香气的床榻:“你上去躺好便是。”

轻纱女子脸上的魅惑笑容越发多了。

她轻移莲步,朝著床榻走去。

每走一步,身上的衣物便少了一件。

直到躺倒在床榻上时,已经一丝不掛。

迷神之物带著一丝丝的香气,在房间中迴荡。

配合此刻白如羊脂的玉体,令人意乱神迷。

秦安仍旧坐在椅子上,並没有被影响到。

这时,轻纱女子躺在床上,发觉不对劲,悄然起身,疑惑的看著秦安。

“公子,为何不欢乐之事?”

门外的灯火已经明灭不定,昏暗的光芒下,秦安的目光却落在轻纱女子的脸庞上。

“大致已经搞懂了,这艘船竟然是偽神。“

此话一出,轻纱女子愣在当场。

紧接著,轻纱女子的表情由魅惑变得杀气腾腾。

“你是何人,敢擅闯花船!”

秦安淡淡的道:“我就是个不进来的客人而已。”

经过这么一阵了解之后,他已经將这里的情况摸了个透彻。

简单来讲,这些船上的风月女子並非是妖物偽神,而真正的偽神来自於这艘船。

偽神和妖物不同,偽神可以是任何东西,只要念头足够,便可以化为偽神。

船作为尾神,对於秦安来讲並不是一件稀奇之事。

当秦安说出这句话之后,轻纱女子目中杀气变得越发浓郁。

“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既然如此,那便同归於尽吧!”

话音落下,轻纱女子竟然化为一道残影,对著秦安便疾驰而来。

可还未等她来到秦安近前,秦安便抬起一脚,精准的踹在轻纱女子胸口。

轻纱女子的身体倒飞而出,落在床榻的墙上,又从墙上滑落在床榻之上。

一口鲜血从轻纱女子的嘴角喷出,轻纱女子看著秦安的眼神除了绝望之外,更透著一股愤怒。

明灭的灯光下,时不时的便有一阵阵浪语传入房间。

其他的房间中的江湖人士与怀云县的本地人,已经开始行快乐之事。

在这令人陷入意乱神迷的环境中,秦安刚才闹出的动静反倒是不大的。

角落处有一团煞气若隱若现。

秦安把玩著手中的茶盏,淡淡的道:“你若是再不出现,我便一刀劈了这船,到那时候你就死了。”

隨著秦安说出这句话之后,角落处的那团煞气逐渐凝聚。

紧接著,化为一名身穿黄衣的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身材婀娜,五官立体而又精美绝伦,就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似的。

当黄衣女子走出之后,受了伤的轻纱女子想要爬起来,口中高呼道。

“姐姐,切莫出现,此人身份来路不明,很可能是要灭绝我等之,你快跑!”

秦安闻,露出似笑非笑的神,將中茶盏放在桌上:“倒真是有些姐妹情深。”

黄衣女子咬紧牙齿,走到秦安面前,低头不语。

秦安把玩茶盏,睥睨二人:“区区玉骨境圆满的修为,也敢在此处作乱,当真是不怕诛邪司找到你吗?”

黄衣女子抬起头,白皙的脸庞带著一丝淒迷之色:“如今无地方可逃,若是天地皆无我们落脚之处,也只能认命了。“

秦安饶有兴趣的道:“姓名,来歷。”

他感觉这艘花船好像有点意思,不说別的,光是这黄衣女子所说的话,就证明她们必有秘密。

黄衣女缓缓抬头,眼中带著讶异之色:“你不是来取我们性命的?”

秦安摇了摇头,道:“我说过,我只是碰巧过来罢了,谁要来取你的性命?”

“只是你这花船之上的人,好像对我颇为不满,见面便要取我的性命。“

此话一出,无论是黄衣女子或是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的女子,皆露出惊愕之色。

黄衣女子愣住了:“难道真是巧合?”

秦安眯起双目,从胸口掏出巡山银尉的牌子,光芒一闪而逝。

“再问一遍,姓名来歷,我不想与你多说,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这一趟过来,是为了找寻地脉结晶,而现在所遭遇的事情,算是其中的一个插曲。

或许也与地脉结晶有关。

既然如此的话,秦安不打算废话,他只想以最效率的方式,拿到地脉结晶。

当此话说出口时,再加上秦安手中的牌子,黄衣女子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你是诛邪司的巡银尉?”

此话刚落,她便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是只杀不渡的巡山尉,双肩微微抖了起来,不敢再有半分拖延。

“小女子就是这座船,也就是大人所说的偽神。“

“大人可以叫我怜玉。”

“怜玉本是凌州人士,是一个家族的长女,可是却意外被人掳走,最终成为了花船之上的花魁。”

“当,怜玉不想遭受他屈辱,便投河尽。”

“不料竟然因为心中的执念化为了偽神,並且附著在花船之上。”

隨著怜玉的解释,秦安渐渐清楚了怜玉的来歷。

不过这仅仅只是知道来歷罢了。

还有更多的东西是一团迷雾。

秦安抬手,示意怜玉继续往下说。

怜玉稍作沉思,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这才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这里的一切,皆和妖堂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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