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总州来信的,必是那位大人物提前驾临。

“看来因为一些原因,这位大人物似乎提前来凌州了。”秦安心头思索:

,既然如此,那便著手准备一番。”

两日时间,秦安也不想离开诛邪司。

他打算回去之后,先练习舞者职业,能修炼多少熟练度就是多少。

除此之外,將所有功绩兑换妖晶,为燃血八锻龙魔手积蓄底牌。

这个功法在绝境之时,能起到扭转危机的作用,对於秦安来讲是绝好的东西。

秦安又和杨泉峰聊了几句,便朝著屋子走去。

杨泉峰看著秦安离去的背影,心中喟嘆道:“凌州之巔不过巡山金尉,再往上便是旬阳府了,秦安已入凝脉,这方池塘,终究困不住真龙啊。

这么想著,杨泉峰忽然生出一股颓丧感。

隨后,杨泉峰摇了摇头,將脑海中的想法甩开,渐行渐远————

时间流逝,两日恍然而过。

此刻,距离凌州稍远的偏僻荒野。

一名白髮老者背著药篓,正带著一个年轻人在山间採药。

——

採药老者身形瘦削却挺拔如松,肩头斜挎的竹篓里还沾著几片新鲜苔蘚。

他挽起的袖口露出小臂虬结的筋肉,皮肤被山风打磨成古铜色,指节处布满採药人特有的茧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眼白泛著淡青,瞳孔黑得发亮,像两枚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

此刻,老者正用三根手指捻著刚挖的黄精根须,鼻翼微微翕动。

“想不到这般荒野,却有这么好的药材,比起旬阳府都要好上很多。”

“若愚,收起来。”

年轻人许若愚急忙上前,將黄精收好,满脸不解之色:“老师,既然上面催得紧,为何不儘快去往凌州,还在荒野之中驻足?”

老者回首扫了许若愚一眼,道:“为师和你说过,医者当遍访山川寻药,辨药识理,就算上面催得紧,也不能忘却根本。”

许若愚赶紧低头认错:“弟子知错。”

言罢,许若愚又將视线转向凌州方向,语气之中带著一丝厌恶情绪。

“老师贵为旬阳府药王,此番来凌州这个小地方,竟然无人欢迎,简直是太不给老师面子。”许若愚怨气重重的道。

老者摇头道:“药王不过是虚名,为师只是一个普通医者罢了,你切不可被虚名所扰。”

许若愚无奈的道:“老师,年轻人总有些傲气,您这就不用打击弟子了。”

“不过弟子所言非虚,就连旬阳府诛邪司见到老师,也需要恭敬有加,凌州实在是失礼。”

说到此处,许若愚的怨气不减反增。

他清楚老师身份和性格。

作为旬阳府医者领袖,且为药王之遵名,凡是旬阳府之人,提到孙药王之名,都毕恭毕敬。

再加上老师最近接到的一桩事情,更是连诛邪司都不敢得罪。

若是成功了,老师的威名將会更甚。

若非老师是个不图虚名只攻医术的性子,换成他许若愚,只怕早就气急败坏了。

孙药王摇头道:“行了,不必再说,启程吧。”

这一路而来,他采了不少的药材。

学医先识药,这是他歷来所信奉之事。

从医以来,孙药王一直谦逊,从未恃才傲物。

除了他的高绝医术之外,这等性格也是他受旬阳府诸多势力尊敬的原因。

只是孙药王很清楚,此番接取了一个患者,是个极大地麻烦。

若是能治好,那倒是无碍,可若是没能治好,那便会出大事。

此番路过凌州,是寻求一味能治好其病症的良药。

若是找不到药材,那便只能继续前行。

许若愚见老师不愿意多说,也不再废话,只是时不时的便说上几句,跟在孙药王身后,朝著凌州走去。

凌州城外。

秦安腰悬寒星,坐於旁边茶肆,浅浅的喝了口茶。

除了秦安之外,桌子旁还坐著三名巡山金尉。

此番任务,只有他们四人接取。

但四名巡山金尉,皆是凌州顶尖战力,除了妖堂之外,足以推翻任何一个妖物势力。

此刻,另外三名巡山金尉互相对视,隨后自我介绍。

既然是护卫任务,那么便没有竞爭的可能,大家一同齐心协力才是正事。

秦安又喝了口茶,將几人名字记下。

一人用剑,名为祁辰枫,一人用鉤,名为杜忆星。

还有一个女子巡山金尉,戴著金丝手套,显然是徒手功夫,名为柏若琪。

等到三人都介绍之后,又齐齐將视线转向秦安。

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感兴趣之色。

其实无需秦安介绍,因为拳刀双绝的名头,早已经在巡山尉之间流传。

但秦安还是照例自我介绍了一番。

几人虽然好奇,但好歹是从底层拼杀到凌州顶尖的,自然不是蠢人,知道不宜打听同僚信息。

隨后,秦安四人互相推杯换盏,虽是茶水,倒也是聊得颇为投缘。

任务要求是在此处等候,他们也没有离开。

直到几人喝了好几壶茶水后,前方的官道上终於有了人影。

秦安抬眸扫过,眉头微挑:“不愧是旬阳府的人,隨便就是凝脉境的高手。”

来人是一老者一青年。

老者气息沉凝如渊,竟有凝脉境修为,青年也是归藏境界。

秦安几人早已看过画像,但对其身份倒是不明。

不过这並不妨碍他们执行任务。

思及此处,秦安与另外三名巡山金尉起身,朝著老者走去。

可还未走近,许若愚却抢先开口,语带讥誚,让秦安等人直皱眉头。

“哟,诛邪司的大人们总算肯移尊降贵了?当真是请不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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