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为了诛邪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希望诸位回去之后能够如实上报。”

眾人: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假了,但是也没人敢顶撞。

就算是有人心怀叵测,但是也抓不住证据。

毕竟郑宇確实是死在任务中的。

而且他们也不敢去说。

没有证据扳不倒秦安,铜府將的身份地位要拿捏小小的府吏,简直是易如反掌。

其中一名府吏行礼道:“秦大人力挽狂澜,下官必在任务经歷中详实记录。”

除了巡山將之外,府將在完成任务之外,都必须回去写下任务经歷,上报统计功绩,包括这些府吏也都要回去书写。

这一点倒是和凌州是沿用同样的政策。

府吏的这句话,无疑是表露出了自己的站位。

秦安点头道:“既然如此,稍作休息便返回诛邪司。”

眾多府吏赶紧点头,隨后便开始打扫战场。

秦安则是找了个地方,大马金刀的坐下,耐心的等待著。

至於那群昏迷的村民,隨著时间流逝渐渐甦醒过来,看著面前的满目疮痍,全都瑟瑟发抖。

大乾本就风雨飘摇,这番景象虽然有些嚇人,但这群村民很快便会走出来。

这倒是不用秦安去操心的。

不多时,战场便被眾多府吏打扫乾净。

这时,一名府吏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和秦安说了一声。

秦安这才起身,连同眾多府吏,返回诛邪司。

很快,村子內陷入了安静。

眾多村民鬆了口气。

黑雾散去后,淡淡的白雾再度笼罩了这处寧静的小村落。

返回诛邪司的途中,並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直到返回之后,眾多府吏这才纷纷散去。

——

秦安则是回到自己所住的小院子,写下一篇此番任务的经歷,交给了內务司府吏,由內务司府吏去呈报功绩。

做完这一切之后,秦安盘坐在床,细细思索著接下来的事情。

此番任务结束,下一次任务不知是何时。

明日开始,他要去机密库博览群书,將书生职业推至十级,藉以突破凝脉大成。

届时再以蛟龙殿秘法凝练血脉,实力必將更上层楼。

打定主意之后,秦安吹灭油灯,握刀入眠。

夜色如同浓墨一般,挥之不散。

此时,在一处诛邪司的小院子內,铜府將正脸色严肃,听著下方府吏的匯报门府吏越是往下说,铜府將的表情就越是凝重。

良久之后,铜府將一拍桌子,身上的杀气如同旋风般瀰漫房间。

“凝脉境大成的实力,死在这样一次小小的任务之中,简直荒唐!”

府吏不敢多言,浑身颤抖,根本抵挡不了铜府將身上的杀气。

对於旬阳府之间的权力斗爭,他一个小小的府吏是不敢乱讲话的。

铜府將见府吏害怕的表情,这才收敛身上的杀气。

“退下吧。”

府吏赶紧躬身:“遵命,钱大人。”

等到府吏退下之后,钱勇猛地掷出手中酒杯。

一阵破碎声响起。

钱勇用了好久,方才平復心中怒意。

他略微思索,起身离开了房间,走出了诛邪司,步入一条昏暗的小巷子。

小巷子无人。

阵阵阴风吹过,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钱勇站在这条昏暗的巷子中,环顾四周,突然低声说道:“出来吧,没有人跟踪我,一切安全。”

话音刚落,小巷子深处的阴影之中,传来一阵恐怖的扭曲感。

紧接著,从这扭曲的阴影中走出一名浑身媚態的妇人。

妇人穿著薄薄的轻纱,轻轻扭动著浑圆玉润的腰胯,信步来到钱勇身旁。

钱勇微微后退两步,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之色。

轻纱妇人却不以为意,仍然走上前去,將雪白的双臂搭在钱勇肩膀,靠近钱勇耳边:“床都上了,还这么怕我,是我没有带你走向快乐的巔峰嘛————”

钱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隨后这一丝挣扎迅速消失。

他伸出左手,放入轻纱妇人怀中,肆意的动了起来。

轻纱妇人咯咯一笑,用额头抵住钱勇下巴,手指在钱勇胸口画著圆圈:“龙性本淫,蛟龙也是一样,人性同样是如此。”

“我与你交欢时確实有几分快乐,但你这次任务没有完成,我没办法向父亲交代。”

钱勇满是迷离的眼神恢復一丝清明,陡然鬆开双手,戒备的看著薄纱妇人。

“我不方便出面,毕竟我所在的位置,能收集到不少情报。”

“对於此次猎修大会有帮助。”

“杀不了秦安,是机会没有找好,下次仍有机会。”

薄纱妇人用手掩住红唇,轻笑一声:“妾身也没说要给你惩罚呀————我那不成器的堂兄让父亲付出太多,但这次蛟龙殿下的命令,不让父亲有大动作,只能我们这些小辈来了。”

“他这次杀的那两个东西,其中一个是当初的偽神势力,目前还有残余。”

“另一个可是逍遥山的狐妖,你藉此把这个消息透出去,我想自会有人来取他的人头。”

“马上就是猎修大会了,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钱勇鬆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他倒是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透露出一个消息罢了,並不会暴露他的身份。

隨后,钱勇一把抱住薄纱妇人,眼中的迷离不断高涨。

猎修大会在即,这潭水,是时候再搅浑些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