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之上,狐姬轰然倒地,激起的烟尘渐渐散去。

秦安深吸一口气,运转真元,施展天医法相。

在法相恐怖的恢復力下,仅一炷香时间,他身上的伤势便已痊癒。

秦安起身走向狐姬的尸体,望著那具早已冰冷的躯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踏入旬阳府起,你我之间的恩怨纠葛,今日终於了结,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秦安挖出狐姬妖识,將其吸入体內。

这一战收穫不多,虽然仅仅得一颗妖识,但对秦安而言,却如春风拂面,令他心头畅快。

不仅解决了狐姬,还顺带灭了胡龙。

而更令他满意的是——收穫尚未结束。

他抬眸远眺前方。

浓雾笼罩的峡谷深处,隱约可见一座若隱若现的山脉。

“我说过……今日要吃饱的。”

秦安指尖轻抹刀身上的血珠,嘴角微扬。

逍遥山近在眼前,里面还有很多狐女。

每一个狐女虽不能提供妖识,但妖丹的数量也是极多。

这正合秦安的意思,也能完成接取的任务。

“开始。”

念及此处,秦安不再耽搁,施展龙吟暗影步,身形如鬼魅般掠向雾靄中的山峰。

夜色深沉,月光穿透乌云,银辉洒落,將那座隱匿的山峰映照得格外清晰。

……

半个时辰后。

山峰处传来阵阵悽厉的惨叫,此起彼伏,如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又过了一个时辰,惨叫声渐渐消散。

秦安手提一只鼓胀的布包,从逍遥山走出。

布包內,赫然是上百颗妖丹。

这些妖丹皆取自那群狐女。

夜色中,秦安的玄衣已被鲜血浸透,却无一滴属於他自己,全是那群狐女的血溅上来的。

此刻身处荒野,也没有机会换衣服。

秦安再度施展龙吟暗影步,朝诛邪司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如黑夜中的梦魘,渐行渐远,最终融入无边的黑暗。

……

诛邪司。

即便已是后半夜,司內依旧灯火通明。

旬阳府妖物横行,偽神蟠踞,事务远比凌州繁杂。

几名府將刚完成任务,正聚在一处閒谈。

话题正是近来风头正盛的秦安。

“听说秦大人离司多时,不知去了何处。”

“以他的性子,必是接了棘手任务,毕竟……能让他这等巡山银將出手的,绝非小事。”

“嘖嘖,他从铜府將一路晋升至巡山银將,这才用了多久?若我有这等天赋……只怕是睡著了都要笑醒。”

“做梦吧!此等天骄,岂是你能比的?”

“嘘,別说话,唐大人来了。”

几人正窃窃私语,一道倩影出现在院子里。

唐紫真一袭玄衣,面若寒霜,將几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她眸光骤冷,语气森然:“看来诸位近来太过清閒,不如我再派些任务,助你们在危机之中提升『潜力』,早日躋身巡山银將之列?”

伴隨著唐紫真的话语,几名府將互相对视一眼,齐齐说不敢。

唐紫真冷哼一声,拂袖道:“滚吧!”

几名府將不敢多言,连连告罪,迅速离开此处。

其余的府將见到这里发生了异常后,稍微听了一耳朵就悄悄离开,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唐紫真。

唐紫真攥紧拳头,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自那日周元风提酒登门,阴阳怪气地嘲讽她“错失良才”后,这股闷气便再未消散。

她承认自己確实看走了眼,也知道是自己的骄傲自负,让老师失去了一个得力的臂膀。

但以她骄傲的性子,就算是再怎样后悔也不会表现出来。

唐紫真握紧白皙拳头,咬牙想道:“就算是晋级为巡山银將又能如何,不过是和我同等层次的內神境,我就不信他还能短时间提升到巡山金將。”

这样想著,唐紫真心头的鬱气淡了许多。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哄闹之声。

诛邪司本就规矩森严,尤其是在这等深夜时分,是不允许无缘无故哄闹出声的。

如果真的出现了,代表著有大事发生。

唐紫真皱起眉头,朝著大门走去。

不仅是她,还有两名金府將也看到了此处情况,正悄然赶来。

前方已经围著不少府將,都探著脑袋垫著脚往里面观望。

察觉到唐紫真以及两名金府將靠近后,这些府將立刻很懂事的让开了一条路。

唐紫真顺著这条路走过来,到大门口时,见到了里面的情况,整个人呆若木鸡,彷佛被雷电劈过一般,久久都无法动弹。

不仅是她,另外两名金府將也都是同等表情。

只见大门外面,一道玄衣身影腰悬直刀,正在走近。

此刻,玄衣身影全身上下笼罩著一股浓厚如海的煞气,头髮也被鲜血浸润。

黑色的血珠早已经乾涸,身上那象徵著诛邪司的玄衣透著暗红色,每一寸都沾染著鲜血。

“秦安!”

唐紫真瞳孔骤缩,满脸皆是不可置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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